我被黑鹰的眸子盯得有些不自然,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我总是能感觉到他好像是知道什么。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目前这种情况都在我的猜测之下。
不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昏迷之前我看见了哈迪斯。
我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没有碰黄金棺材,因为黄金棺材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我往黄金棺材的方向看了看,它还安然无恙的在那里,只不过没有刚刚那样发出如此强烈的光芒。
随后我就从这走了出去,我心想着他们肯定是去看监控了吧。
我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也充满了好奇心,所以我也赶紧的去了监控室。
来到监控室,我看见他们正在看监控,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看见大屏幕上面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明显就是我,我拿着一张卡片来到了门口对着大屏幕刷了一下,随后那扇门就对着我敞开了。
视频还是非常高清的,可以看清楚我脸上的一些细微的表情,再紧接着我来到了,那个可以控制人的傀怪房间。
我站在那个门口蹲了一会儿,随后才继续往前走,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的诡异,在随后下个视频我就已经来到了黄金棺材的位置。
就在下一秒,我没有一丝犹豫,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纸,紧接着我开始燃烧扶智对着扶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自己清楚,这一切都是我在意识非常清楚的时候做出来的。
很快我就召唤出了一个傀空间,紧接着就从里面出来了哈迪斯和美娜。
我不由得有些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摄像头,居然可以拍到傀。
而且像哈迪斯这样的傀可不是平常的傀,他可是冥王呀!
那么擅长隐藏并且还有强大能力的哈迪斯都能被拍到那么这个摄像头,简直就是无敌了。
我只是站在他们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候我们三个就开始了对话,随后我就突然间晕倒了,有一阵白烟从我的身体里冒了出来,但是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我紧紧的盯着那个东西,难道这就是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傀?
我下意识的咬了咬我的下唇,不由得紧张起来。
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能看到他们的表情很怪异,甚至还看到哈迪斯好像是在哭。
但是又不清楚。
随后,就在他们消失的前一秒,整个视频全部都垮掉了,好像是信号被,干扰了一般。
我知道这一切肯定都是哈迪斯做了,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有视频恢复的技术,把这段视频给恢复过来了,不过就算是恢复了这些视频,他们也没办法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完这些视频之后,黑鹰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欢欢说:“你认识这两个女人吗?你知道他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吗?”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两个女人,这两个人,对我来说可是非常熟悉的存在,他们两个叫什么我可是比谁都要知道的,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当着他们的面说呢?
我有些郁闷的挠挠头,缓缓的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我好像认识,但是我又不敢说我认识她们……”
我说完之后捂着我的脑袋,装作一副头痛欲裂的表情。
我的伪装非常的形象,让他们差点就信了。
金枪鱼过来一把扶住我,有些担心的把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不要在想了,等什么时候好一点了再想,你刚刚才换到现在身体应该很弱吧,你应该是被控制住的吧?”
金枪鱼有些不确定性的这样跟我说,就算是他相信我,但是他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他相信我怀疑肯定要是有的,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互相猜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黑鹰的表情顿时有些凝固了,他继续在反反复复的看那段视频,好像是在读唇语一样。
不过我知道,哈迪斯在跟那个白色的烟雾说话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张嘴巴,他只是在用一种其他的语言说话,根本就看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所以这一切只能以失败告终。
不过这两个傀到底是谁?他们猜测不出来。
“金枪鱼!”
“诶!老大什么事?”金枪鱼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黑鹰。
黑鹰扫了他一眼,“我跟你说,你现在帮我查一个傀!”
“嗯,老大你说我在听!”金枪鱼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他那个万能的平板,随后开始查找起东西来。
“这个女人看她的穿着,可以看出来被她追随的人的身份,非常的尊贵,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猜测的没错,如果我猜对了的话,他应该就是冥王!”
“哈迪斯?”金枪鱼愣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来,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几眼黑鹰。
“因为不太确定,所以就想让你帮我查一查,穿这样服饰的人,他的身份是什么!”
“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些黑气,完完全全跟普通的厉傀是不一样的!”
“他身上的黑气,比摄青傀还要重,比傀王也重!”
“而且还有他眼睛的颜色,他应该是非常厉害的!”
金枪鱼抬手,按了几下屏幕,随后他的表情瞬间就惊呆了。
“猜的没错!”
“老大你真是神了,他确实是冥王哈迪斯!”
黑鹰像是肯定了什么,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还有……他旁边的那个女人等级也不是很低,虽然没有达到傀王的气场,不过也是一个摄青傀了,他们两个如此的厉害,单独见了你……”
黑鹰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眼神就像是在审 犯 人一样让我坐立不安。
当然我也没有露出马脚,我只是呆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任何话语我知道,如果我要是露出马脚了,那么他很有可能会杀了我。
毕竟像我这么明显的叛徒,他怎么可能会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