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我都明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这些东西我都是非常的明白的……”
我们两个聊了一会之后就办了出院手续,办完出院手续之后,出去吃了一顿饭之后,我们便回到老家。
我在家里面休息了几天过后很快就又有人找到了我。
就在我坐在家的时候,突然间听到门口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缓缓的来到了门口,通过猫眼往外面看去,我看见了李队。
我很快就把门给打开了,我把门打开过后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后我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警察大哥……我这几天好像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情吧,我也没有参加过什么嫌疑犯的一些勾当吧,我这几天全厂都在家里好好的休养着,没出去过呀!”
李队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有一个案子想找你帮忙!”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由得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警察办案还要找我来解决,这样的事情不都是应该找的他们,专门的重案组来处理吗?
“你是不是一大清早犯糊涂?”
我依旧面带笑容的询问他,不由得还忍不住的调侃他几句。
李队的表情更加尴尬,他忍不住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不是的,这个事情有一点点特殊,而且这个案子我觉得特别的凶险,而且跟正常的案子好像不太一样。”
“我觉得你应该可以帮我们处理好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也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哦?”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这个案子就是有点麻烦,可以让我进去跟你详细的说明吗?”
“好啊,你进来!”
我说完之后我就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李队站在门口不由得有几分犹豫。
他好像在犹豫什么,随后他站在门口踌躇不决。
“你怎么不进来?”我盯着心事重重的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十分好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再三犹豫了几次之后。
“这个事情比较急,要不然这样吧!要不然你现在去……跟我去一趟警察局,然后我们两个在路上说……”
“那好吧!”
毕竟警察亲自找上门,我也不可能这样的拒绝他。
我只是很好奇他是不是又对我的身份有什么,更加莫名其妙的认知了,也就是说他是不是又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随后我们就上车了,上车之后他开始跟我讲一些事情。
“这个案子本来是可以交给周安组处理的,但是我感觉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而且这个案子我觉得很有可能,只有你才可以帮助我破案!”
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李队怕是喜欢跟重案组抢案子,或者是说你喜欢一个人出风头,毕竟你可是立过太多大案子的人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交给周三组去处理的话,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而且重案组真的是挺忙的,所以能不拜托他们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去拜托他们!”
“那好吧,那你把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全部告诉我吧,我来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到不到,到底应该我来出手!”
“好,这件事情是这样子的,就是我们这边有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失踪了,她失踪以后,大概过了三天,她的同学跟我们说,找到了她的尸体……”
“但是她的尸体并不是完整的身体,她只剩头颅还有四肢,包括一些内脏全部没有了,只剩一点点躯干。”
“她的身上还有被狗咬过的痕迹,我们也是经过周围的人的发现举报,我们才找到这一点点身体的。”
“随后我们经过DNA对比,确定了这个主人是她……”
“于是我们就找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叔叔阿姨。”
“这个女孩子,她的父母长期在外地打工,所以并没有抚养,这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是跟她的叔叔和她的阿姨过的。”
“然后我们发现这个女孩子尸体过后,她的叔叔阿姨也并不知情……”
“而且很多事情都非常的对不上,我就感觉很奇怪,这个案子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不可能只是这个小女孩不听话出去,然后被人杀了之后分尸这么简单,我觉得其中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哦,这样啊,那你可以再跟我说说细节吗?包括这个女孩怎么失踪的,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警察仔细的想了想之后他开始回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当初我们还找了她的同学,她的同学告诉我这个女孩子已经失踪三天了,她已经三天没有去学校了,但是呢,老师却说是家里给她请假了……”
“请假的人自然也就是她的叔叔和他的阿姨,但是我们问的时候,就是问他阿姨和叔叔的时候,她的阿姨和叔叔说并不知情。”
“而且在这个女孩死之前,他们也并不知道我们经过鉴定这个女孩大概也死了,将近三天的时间……”
“而且这个女孩子的死法还非常的残忍,是被人给解剖过后挖出内脏,最后抛弃一些身体的躯干。”
“而且这些躯干还经过一些隐藏,包括周围还有一些狗的啃食,他们估计是想让这些狗把这个事情给吃掉,而消灭证据。”
“但是这些狗并没有把这个小女孩的尸体完完全全吃掉,导致被一些群众看到之后,举报了。”
“所以我感觉这个案子很有可能跟她的叔叔和她的阿姨有关系,但是我们经过一些发现之后,又发现她的叔叔跟她阿姨并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我就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并且还非常的奇怪……”
听完警察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就这样惨死。
既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也并没有人之前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确实是让人觉得惋惜。
“那你觉得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呢?”
警察突然间把这个问题抛给我,因为他非常的好奇我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但是我却并没有直接给出他什么答复,而是直接跟他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