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我的遭遇,我觉得我的罪恶感根本就不算什么,她们就应该死,就应该下地狱,那才是她们的结局!”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哭着闹着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要这样……”
女阿飘犹如被刺激了一般,突然开始人格分裂,她人格分裂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吓人。
“当时我看着她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一个,他们死的样子真的是的比一个惨!”
“当时……说实话,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对不起他们的感觉,我觉得他们对不起我,这些全部都是他们应该的,他们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去死,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快乐吗?”
女阿飘像是发疯一样的笑出声来。
她的声音特别的尖锐,听到我的头皮发麻,只觉得耳朵里面像是进了什么非常难受的东西,我忍不住抠了抠自己的耳朵,目光凝视着她。
“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都已经因为你的原因全部都死了,就因为这一点你早就应该熄火了,可是你现在却在这里害别人!”
“不害别人根本就不是我,除了我那个做法里面,可是有很多很多女阿飘的,而且这些女阿飘全部都是被那个人给召唤过来的!”
“她就是想让我们这些人吸收这些不懂事的人类她们身体里的鲜xue!”
“我们当然也是受命于她,虽然我们的怨气很大,但是她不会杀我们,还会给我们提供好处这样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拒绝呢,所以当然是同意了!”
“这样的事情我做了这么多次,说实话我心里并没有任何感觉,这些人,她们就是贪图小便宜,那么既然她们她们小便宜,那么我们自然也要给她们一个教训了,不过这个教训恐怕是一辈子的教训!”
“什么叫教训?这个教训还轮不到你们来,那如果这样都是教训的话,那这个教训也太大了吧!你们居然拿生命做赌注,更何况贪图小便宜是人的本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如果哥们看也不看我,她仿佛是忽视了我说的话,随后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有些兴奋的东西,随后她缓缓的说了一句。
“哇,简直太神奇了吧,你身上居然有这件,这件衣服,都是很好的东西,如果把它脱下来带回去的话,那么我肯定可以得到更大的奖赏!”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手摔伤了,我向我伸出了魔爪,但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她在我身上下手呢,我立刻被抽出了一张符纸。
我拿着这张符纸对着她的身上猛然的贴了上去。
我刚把符纸贴上去,以后她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到了我的脸上,原本还盯着我身上那件衣服,笑嘻嘻的脸瞬间就凝固了。
“你这个道士怎么还随身带着符纸?”
女阿飘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只是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我觉得这是基本操作!哪个道士出门不会随身带着符纸呢?
更何况……
像我这种,特别惜命的人来说,随身带着符纸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被我贴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双漆黑并且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长叹了一口气,右手捂了捂她的眼睛。
“我跟你说!”
“你没什么本事就千万不要出来混,知道吗?出来混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处理你呢事把你给杀掉呢?还是让你回到你之前的那个地方去?”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女阿飘此时的身体越来越冰冷。
就在下面,我急忙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抽出了身。
我怎么可能会让她算计我呢?就在我迅速抽身的时候,她的身体瞬间就爆炸了,不过她不是那种物体爆炸,她像是被吹散了的云。
等她的身体爆炸以后,我突然间就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惨叫声。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叫出声音的女人,注意力落在了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此时正,一片又一片的脱落,好多头发都掉在了地上,她的头发特别的细数,而且非常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
好像是亲眼看到自己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落,她吓的魂都没有了,转身就要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叫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跑开了,等它跑开以后,我有些遗憾。
刚刚那么好的时机,说不定,能找出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呢?万一这个幕后主使跟我们之前,但那些东西都是有联系的呢,或者是说她万一是女巫呢,那我们岂不是就能抓住她了?
上一次让女巫就像逃跑了,这次可不能让她再逃跑了,她要是再逃跑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特别是,在金枪鱼的面前要把他抓不到的人,我抓了一次没抓到第二次还没抓到,那我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金枪鱼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让我回过神来,我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
我只是冲着她挠了挠头并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话。
金枪鱼说道:“刚刚好像看到有一个,被阿飘附身了!”
“其实说实话,她附谁的身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主要是他在我眼皮子底下!”
“这样如此大胆的行为,说实话我真的是生气了,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管她!”
“所以我很好奇一件事情你管她,你应该怎么管?”
“有些低端操作肯定是不能做的,不过呢,我还是先上前问清楚吧,最好让她和和气气的,从她的身体给我出去,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金枪鱼说完之后,还冲着我挑了挑他的眉毛,意思也就是说他这一次是真的要动真格了,并没有任何作假的意思。
不过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动不动真格,好像跟我也没太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