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站在原地傻愣愣的看着她,最后笑着摇了摇头。
“唐初映!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愤怒地说完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抬头道:
“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从离婚时不就已经决裂了吗?”
唐初映摇了摇头,眼泪干净地从眼眶中落下来,“秦淮,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从未让他真正死过心,不是吗?”
她话音落下,秦淮走过去镇定地将门拉开低声道:
“滚出去。”
说完抬眼看向她,是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冷漠神色,他红着眼眶却冷冷一笑。
“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婚,就算你爱他,他也爱你,你也没资格这么一遍遍地折磨他。”
唐初映手背一蹭泪水,但却很快冷静下来。
“他可以受折磨,但绝对不能出事,集团也不能垮掉!”
或许当他知道顾长宁要复仇时,她才真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哪怕陆家做过再过分的事,都与陆遇无关。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唐初映轻描淡写的一笑,“我反正没有家,如果陆家再出了事,他要怎么办?”
秦淮松开手中的门,笑着向后靠在墙上。
“唐初映,你这种视死如归的念头,是跟谁学的?”
他说着走到桌前倒了杯酒递到她面前,唐初映却没有接,他冷静下来轻声道:“想要击垮一个人,首先应该找到他的弱点。”
唐初映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觉得,顾长宁的弱点是什么?”
虽然他不想说出这个答案,但现在看来,唐初映早就知道了结果。
“你。”
他说完吸了口气,像是逼着自己接受了这件事。唐初映转身向外走,拉开门却听到秦淮沙哑开口:
“明晚,他会带着唐初欢参加天颐集团的庆功酒会。”
她点了点头道过谢,关上门正听到秦淮的叮嘱。
“唐初映,万事小心。”
顾长宁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捏着啤酒一口都没有喝,看着窗外天色逐渐暗下来,他闭眼向后一靠。
他回来后公寓空无一人,唐初映没有进过书房,但应该是进卧室拿走了他配的药。
正想着,却听到钥匙一响门被打开,他抬起头正看到拎着东西走进来的唐初映,看起来恢复了精神。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轻声开口,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轻声道:
“顾长宁,我想跟你谈谈。”
他点了点头,先一步将她应该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没有停过你的抗抑郁药物,还有你午睡前,我给你喂的还有安眠药,特意等到你睡着后才把那些人带进来。”
他说完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抬头看向她接着道:
“但是,你就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吗?”
唐初映垂眼轻轻笑了笑,带着自嘲的意味点头道:“我最对不起你的,或许就是现在回到这里吧。”
她说完转过身,顾长宁疾步走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
“初映别走,我求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