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欢推开江森的手,拖着湿漉漉的婚纱摇摇晃晃的走入雨中。
她早知道江森会报复她,而且一定会找准时机往她心口插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你究竟把她藏哪去了!”
听到江森急切的声音,唐初欢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他笑道:
“你问错人了吧,我这种人巴不得她出点什么事呢!”
她完全变了!
江森站在原地,就只是现在这样保持距离的看着她,却一样觉得有些可怕。
警局门口,秦淮靠在车旁走来走去,虽然陆董事带着律师进去他应该放心,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都想不到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让他们准确无误地踩进陷阱。
想到这里,秦淮猛地停住脚步愣在原地。
如果当初唐初映指的是现在这种不可化解的情况,那她手里就一定有顾长宁搞出这些事的证据。
只是,唐初映现在究竟在哪儿?
听到身后有陆父的声音,他连忙转过身,正看到他神色严肃地嘱咐着律师,随后让他直接离开了。
秦淮走上去说着:“怎么样,我现在可以见他一面吗?”陆骋摇了摇头,“现在不行,还在接受调查。”
他拍了拍脑袋,伸手将车里的杂志拿出来。
这件事已经越闹越大,也是,毕竟这次的事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而是发生在龙城的心肝宝贝身上。
况且牵一发而动全身,江域集团的安危跟陆遇脱不了干系。
“媒体拿不到准确消息,每家都瞎猜!说他命人窃取商业机密,还有那份合同是大创项目偷工减料的证据。”
秦淮说着笑了笑,一拳捶在车上。
陆骋上前硬扯过他手中的杂志,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你不是向来胆子最大的吗?”
他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担忧地一扬脸。
“胆子最大的应该是里面那个吧,万一公司真的出了什么事……”
顾及到陆父的情绪,秦淮并未将话说完。
现在既担心儿子安危又担心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陆董事应该比他更加焦心吧?
“虽然合同是他签的,但其中一定有问题,伯父你要相信他!”秦淮捉住陆父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他解释着。
陆骋温和一笑,点头轻声道:“谢谢你,一直保护他。”
闻言,秦淮眼睑慢慢垂下,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能从顾长宁手中保护他,反而他为了不牵连任何人自己走了进去。
唐初欢坐在车后座,眼中已经干涩的掉不出眼泪,但心口却仍然堵得严严实实。
在她离开婚礼会场时,工作人员已经锁好了门,成群打着伞去吃午饭,也仿佛她的梦就只能做到这里。
等她再抬起头,却看到车子直接开进了雪利庄园。
“等等,为什么送我到这!”
唐初欢瞪大眼睛,有些陌生的看着周围,突然就恐惧起来。
“快点送我回陆遇的公寓。”
她说完紧张地握住双手,却听到司机耐心地解释道:“是秦总安排您回来的,他说您不能再回去了。”唐初欢慢慢攥成拳,“陆家这是准备丢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