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映不知道他正如何趴在自己身上,明明唇瓣已经轻贴在她唇上,呼吸离她也这么近,她却没有感觉到他的重量。
就像顾长宁那天所说的,她想触碰他想得都快要疯了。
她跟这个男人还没有办婚礼,没有生孩子,没有完整的度过四季,就这样离婚了,她实在心有不甘。
可是对于她来说,现在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索性不如两清。
唐初映手臂抵在陆遇的胸口,阻止了他再向前一步的想法,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却并不意外。
她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
“陆遇,我不能。”
唐初映一字一顿,但话刚说完眼泪却从眼角直接滑下来,陆遇单手轻轻抚过她额头上红肿的地方。
“我也不能。”
他说完却直接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她眼睛猛地瞪大试图去推开他,但是他压上来却将她抱得更紧。
唐初映能够感觉得到,他在生气,他急迫的呼吸与滚烫的胸膛。
她慢慢松开推开他的手,颤抖着抱住他,他垂眼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最后在她额头上一亲。
或许他们谁都不记得了,彼此订婚并且公开的事实,只是想在明天后悔之前再真实地拥抱对方一次。
房内漆黑,两个人声音和呼吸填满了整个房间。
“陆遇,陆遇!你弄疼我了!”
“哪里不舒服?”
“我腿上的伤口好像……”
她小声地呼吸紧贴着他的耳朵,陆遇一蹙眉,拿过一旁的遥控器打开了灯,唐初映往他怀里一缩。
这真是真实的人间惨剧啊,他还没开始就被迫去看她腿上的伤口了。
“我再给你上一遍药。”
陆遇说完长腿跨下床,伸手拿了药瓶却被唐初映拉住手腕,她裹了裹被子小声道:“不用了。”
他一挑眉,重新坐回了床上。
“你说什么呢?”
唐初映脸一红,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能慢慢松开陆遇的手。
给她上药时,陆遇视线一顿,故作无意的低声道:“你只是不想跟我做这多余的一次,对吧?”
听到这句话唐初映一怔,如果不是她现在腰酸估计一个打挺就坐起来了。
他从哪里听出她话中有这种意思的,而且还说什么多余!
“明明是你害怕了,难道我还会让前夫负责任吗?”
唐初映冷哼一声,药上到伤口冰凉的触感还是让她不自觉一皱眉,再抬起头他已经放好药瓶重新灭掉了灯。
他一双暗夜中发亮的眸子逐渐向她靠近,低沉地声音在耳边炸开:
“那我倒想看看顾长宁他敢不敢负这个责!”
翌日,听到公寓的敲门声,唐初映猛地睁开眼,但她却无能为力。
一片空白的眼睛傻愣愣的盯着前方,因为陆遇的手臂正搭在身前紧紧抱她在怀里,她好像动弹不得。
“陆遇。”她轻声开口,想挪动自己麻木的腿却感觉碰到了伤口,“嘶……”
听到她的声音,陆遇慢慢睁开眼,有些紧张地坐起来。
“哪里痛了?”唐初映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指了指外面:“门口有人,你去开门吧。”
等到他打开那扇门,回归了现实生活,他们两个昨晚的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