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眸色一沉,他虽然接受了唐笙留下来,但对于她的计划却一无所知,况且他有预感她一定又会闯祸。
“为什么单独?”
他冷声开口,唐笙推着他向前走劝道:
“因为我可能会做些不太恰当的举动,到时候你在场反而我发挥不好,反正我也快走了,最后一次。”
她这样说完,陆铭猛地停下脚步侧过脸看向她。
“母亲那边我不会替你说什么的,你既然这么有主见,就自己去解释。”
他说完,唐笙脸色一变跟在他身后。
“等等我!”
站在走廊另一侧的陆遇缓缓收回视线,他身旁的唐初欢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刻意笑道:“他们两人的关系真是亲密啊!”
她说完转过脸,却看到陆遇面无表情的离开。
唐初欢犹豫地跟在他身后,想着自己要不要就今天的事情解释一下。
刚刚,唐笙站在总裁室里质问他会不会离婚时,他并没有坚定的否认,而是反问她要怎么做。
“今天的事……”
唐初欢跟在他身后,小声开口。
原本以为他不会搭理,没想到听到她说话,陆遇却停了下来,冷声道:“我以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应该知道。”
她心里一慌,连忙走上去挽住他的手臂。
“我现在是知道了!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话说到这里,陆遇反而有些诧异。
总觉得在他当时受伤住院之前,唐初欢还不是这种飞扬跋扈不计后果的性子,怎么现在却变得目中无人。
他转过脸,淡淡看向她认真道:
“是谁给你的胆子,是我还是我妈?”
唐初欢并没有理解陆遇真诚的求解之意,拼命地摇着头举起手指。
“我既然嫁给你,我再不会做多余的事,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伤害唐笙还有她身边的任何人。”
陆遇垂眼,将她挽住他的手臂拿开。
“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
他说完直接向前走,唐初欢愣在原地,感觉到自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今天抱着小孩子逃跑她都没有这么害怕。
不过,转念一想唐笙马上就要走了,就算她再想做什么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这样想着,唐初欢稍微轻松了一些大步向前走着。
翌日,江域集团。
“什么,她不走了!”
听到消息的唐初欢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旁陆母刚端起咖啡被她吓得泼了一地。
“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陆母说完一拍唐初欢的手臂,将她按着坐了下来。
秦淮礼貌地一弯唇角,转过脸继续向陆遇报告情况:“是的,虽然她暂时不回去,但这里的事务还是会按照原计划交给陆铭。”
他说完,唐初欢接着又弹了起来:“那她留下为什么?”秦淮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她的话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陆母擦着身上的咖啡渍,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来坐下,训斥秦淮道:
“我这里谈他们两人的婚事呢,你偏要捣什么乱!”
陆遇脑袋始终压在手臂上,立着手中的文件夹玩,听到母亲的话,换了个姿势坐直身子道:
“别理她,接着说。”
秦淮点了点头,接着道:“还有明天的慈善晚宴,主办方请您务必出席,听说耀世集团那边也会派代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