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向前走的步子停住,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冷冷笑了笑。
“你是来找我要股份的吗?”
唐笙轻轻一笑,看情况他是想将所有的事都说开了,她上前严肃地与他面对面站着。
“难道,我没有权利过问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陆铭缓缓抬起眼,冷声道:“我对名利金钱都没有野心。”说到这里他接着道:“你觉得我做这一切是为了谁?”
她垂了垂眼,点头没有继续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她很清楚如果再说下去恐怕真的会吵起来,说不定会惊动母亲。
“所以你准备把江域集团收下来送给我吗?”唐笙语气缓和下来,却看到陆铭认真一点头:“嗯。”
唐笙淡定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我会高兴吗?”
陆铭虽然口中一副哄她高兴的样子,但表面上却仍是面无表情:“你不忍心做的事我在帮你,所有的罪名也都可以由我来承担。”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冷静道:“你只需要跟我结婚。”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唐笙下意识地躲开了,“如果我不想呢?”
她抱了抱自己的手臂,感觉从头冷到了脚。
“虽然我不想逼你,但我也不想你孤独终老。”闻言,唐笙整个人一下烧起来愤怒喊道:“陆铭!”
她怒火中烧,但他却轻轻一笑:“如果你不高兴,什么我都可以让步,唯独离开你这件事不行。”
换作以前他的话还会让她觉得安心,但现在只能加深她的恐慌。
唐笙推开他伸上来的手,冷冷侧过脸:“我要去医院。”陆铭捏住她的手腕:“不行!今天太晚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辆车却直接停了下来,车上冲下来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像是他的助理。
好像最近都没有看到过他。
“陆总!”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唐笙,凑到陆铭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分明看到陆铭眼中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却轻松地一拍助理的肩轻声道:“都不是外人,有话直说吧。”
助理犹豫了一下,最后声音颤抖道:“刚刚医院传出消息,陆骋病逝。”
闻言,唐笙腿一软向后退了两步,她拳头紧紧抵在胸前重重砸了两下,见她脸色不对陆铭连忙上前。
还没有碰到她,唐笙便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一切都开始了。
“阿笙!阿笙!”
耳边是陆铭不断喊着的名字,她感觉到整个人腾空,随后听到助理有些模糊的声音:“这是您计划好的吗?”
陆铭视线一顿将唐笙抱了起来,示意助理拉开车门,但他却仍蹲在地上,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都不要说了,先送她去医院。”
陆铭说完疾步向车的方向走着,转过身他却仍站在原地,他脸色一沉开口道:“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陆骋过世的消息在一天之内传出两次,媒体临时加班,熬灯点蜡的猜测其中原因,并推测这或许是陆家放出的假消息。
但谁都不知道此刻的医院跟陆家已经乱成了一团。
唐初欢站在休息室门口擦着眼泪,陆母一个耳光打在秦淮的脸上,拼命喊道:“你胡说什么,我问你胡说什么!陆遇呢,陆遇他人呢!”
秦淮垂了垂眼,用极为无力的声音答道:
“他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