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酒店窗外的路上堵得水泄不通,车子狂躁地一辆接一辆叫着,陆遇轻轻一蹙眉,醒了过来。
他闷哼一声,伸手摸过桌上的手机,时间还早。
陆遇揉了揉头发,站起来向卧室走去,推开门时,他原本就不太清醒的眸子暗了下来。
卧室里一张床铺得平平整整,仿佛从没有人在上面躺过,好像昨晚把她从酒吧带回来不过是个梦。
逃得倒是很快啊,他心想道。
酒店大厅里,陆遇坐在桌前,手中咖啡始终端着,却连他的唇边都没有碰一下。经理以及顶层的负责人站在面前,头也不敢抬。
“总裁,您说的人我们没有找到。”
经理抖了抖,接着轻声道:“她好像是跑了。”
听到他的话,陆遇终于抬了抬眼。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冷静道: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一个宿醉的大活人,你让她跑了?”
陆遇话音刚落,手机在这时响起。他收回视线看过去,乔恩打来电话,他抬手看了下表。站起来时,经理和负责人下意识的向后一退。
原本以为会挨骂,但陆遇却只是轻声道:“下不为例。”
他手指轻轻系着袖扣,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派车送我回公司。”
陆遇从车上下来,乔恩早已经带了两个秘书等在门口,“总裁,项目的规划用地我已经派人去重新商谈了。”
他停住脚步,冷冷看向乔恩,下达最后期限:
“两个小时。”
乔恩站在原地不敢回答,明明是公司派人两周都拿不下的地。
“如果谈不妥,我亲自去。”
维科娱乐,模特部。
唐初映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接水,脑中一片空白,热水溢出来烫到她的手,她才勉强回过神。
“啊!”手一缩杯子落在地上,咖啡洒了一地,看着面前一片狼藉她僵硬的站着。
唐初映砸了砸自己的脑袋,关于昨晚的事,她一点都不记得了。但今早的事,她却清晰地刻在脑子里。
原本在酒店醒来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结果她从卧室出来竟然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睡着的陆遇。
唐初映站在那里看了他多久,已经不记得了。明明因为整个脑袋都在童,但视线落在他身上,却怎么都移不开。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可笑。
全国哪一个女人,不想和他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哪一个不想和他发生一些可以让记者写进杂志里的事。
她和他都发生了,但她和他仍然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他对她来说怎么可能是不相关的人?
唐初映慢慢擦着地板上的咖啡,想着自己的处境,如果再和陆遇这样下去,她可能就真得会变成自作多情了。
“从此以后,陆遇的事和我无关。”
她自顾自地说着点了点头。身后脚步声响起,对话随之也带进了唐初映的耳朵里:
“听说了吗,江域集团的项目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听说原本今天就要开始动土,但因为计划用地没及时谈妥喊停了,我听朋友说,总裁为这个发了大火,要亲自去谈呢。”
唐初映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眉头紧皱成一团。
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两个人的视线定格在她身上,唐初映无奈接了电话向外走去。
那边是母亲哭着喊着的声音:
“初映,你快救救你小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