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映背对着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凉意,顾长宁端着咖啡站起来走到她身旁轻声道:“看来果真是因为这个。”
他说完勾了勾唇角,“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她蹙了蹙眉,总感觉现在的氛围有些奇怪。
她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顾长宁却突然道:
“你想知道的真相我恰巧知道一些,今晚有时间吗?”
唐初映向来混混沌沌,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离婚的原因、两家的恩怨她很清楚她要死死瞒住陆遇。
虽然这样想,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就在下班后坐上了顾长宁的车。
顾长宁一如往常向她聊着医院遇到的有趣病人,开着开着却到了公寓楼下,唐初映一愣他连忙解释。
“我把给你带的药忘在家里了。”他说完推开车门,却又犹豫道:“餐厅人多眼杂,有些话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他说着走过去拉开了唐初映那侧的车门,温柔道:“下来吧,我请你上去喝杯茶。”
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顾长宁的公寓,最开始唐初映抵触医院,所以就诊地点一般都安排在他家中。
只是当时走进来,却和现在走进来的心境完全不同。见唐初映拘谨的坐在沙发上,顾长宁笑着递了杯茶过来,药袋顺手放在了桌上。
“你说的真相是什么?”唐初映接过茶杯放在桌上,认真说道。
顾长宁看向别处,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回忆往事,
“我是陆家的养子,在此之前我爸也跟你爸一样是鼎立的高管,公司的辉煌按理是他们三个人一同创造的。”
说到这里,他眼圈慢慢红起来。
“但陆骋这人诡计多端,野心又大,害怕他们两人功高盖主,设计将另外两个人赶出公司,却没想到……”
顾长宁说着抬起头,唐初映已经是满脸泪水。
“你的意思是?”她试探着开口,声音都在颤抖,“我父亲是被陆骋故意设计冤枉的吗?”
唐初映说完,顾长宁向后一靠反而指向自己冷笑道:“在你父亲过世几个月后,我父亲就出车祸死了,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此前,她坚信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只是陆唐两家如今势不两立,已经无法解开。
只是现在看来,陆家、唐家、顾家三家的恩怨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复杂,想到这里她抱了抱脑袋。
“没事吧?”顾长宁连忙蹲在唐初映身边,轻轻抓住她的手,“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
他说着连忙拉开桌下的抽屉,从其中的药盒中取出几粒药放在她手中,“先吃这个,缓解一下。”
吃过药后,唐初映靠在沙发上,顾长宁坐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她,但她的眼前还是开始慢慢模糊。
江域集团,总裁室。
听到门响他立刻转过椅子,看到门口站着的秦淮,他脸色一沉继续拨着唐初映的电话,他叹了口气进来:
“她是个大人,你尊重一下她的隐私吧。”
看到她不厌其烦的找唐初映,他都替他觉得忧心,陆遇一挑眉:“她可是我前妻,我适度的关怀不对吗?”
秦淮自然的点了点头,靠在桌上手中抛着高尔夫球。
“那万一她有了新欢,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