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是十分消耗体力的运动,赵牧觉得自己已经游了很长时间,但是依旧感觉距离孤岛有很远的距离。他稳住身形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张维桢和孙天霸还都在后面,孙天霸稍好一些,体力似乎还跟得上,而张维桢已经有气无力,不断的没/入水面又钻出来,十分的狼别。
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张维桢的黑猫正爬在远处的一根竹竿上,比张维桢还狼狈。赵牧一咬牙干脆返了回去,先游到了黑猫的竹竿那里,拖着竹竿又游向张维桢。
张维桢一把抓住了竹竿后,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无比的苍白。赵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发现那条巨/大的鱼似乎还在他们的周围,不由的觉得头皮发麻。张维桢休息了一会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孤岛道:“天快黑了,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不然那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赵牧摇摇头道:“就算过的了这一关,也未必能过了下一关。不如死在一起算了,好歹也有美女陪着,不算太亏。”
张维桢有气无力的骂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跟表哥一样油嘴滑舌。”
赵牧看了一眼远处,夕阳已经落下了城墙,他将竹筏绑在自己身上,然后就开始向前游去。张维桢也借着竹筏的浮力,游的轻松了一些,不过两个人的速度都十分缓慢。
孙天霸在他们最前方,已经距离孤岛还有数百米,眼看胜利在望。这个时候张维桢喊了一句,瞬间就没/入了水面。赵牧感觉竹竿不停的下沉,这才反应过来,抽出开山刀割断了身上的绳子再次潜入水底。
睁眼一看,果然那些怪物又纠缠上来,大概有三四个,其中有两个人正在拖着张维桢向下潜,另外两个人看着赵牧虎视眈眈。
在水下看到他们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不过赵牧知道他没别的路了,当即用将后背的汉阳造给拿了出来,朝着一个怪物就开了一枪。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汉阳造竟然在水下炸膛了,顿时冒出一股气泡,里面的零件四溅,打到他身上疼的要命。
此时已经有一个怪物游了过来,伸出他那长长的爪子直接刺向他的咽喉,赵牧赶忙一闪,顿时和那个怪物抱成了一团,手中的开山刀直接刺/入了那个怪物的肚子里,一连刺了七八刀,一直到那个怪物浑身瘫软了这将他踹开。
随即赵牧浮到水面深吸了一口气,马上又沉了下去,他的脚被这一个怪物给拽住,正在拼命的往下拉他,赵牧一gong腰拔出了盒子炮就开了一枪,没想到枪在水下威力极小,不过距离够近,一枪打中了它的脑袋,怪物瞬间松手竟然向上漂了起来。
赵牧探出水面换气然后就朝着张维桢游去,张维桢还在挣扎,不过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嘴里的气泡不断吐出,赵牧冲到她的身边,先一把揪住了抱着她的那个怪物,一刀就mo了他的脖子,顿时墨绿色的液体散开。
然后就看到下下面似乎有三三两两的怪物正在向上游,他用力一蹬下潜将那个拖住张维桢脚的怪物手臂砍断,顺便补了一枪,抱着张维桢向上游。张维桢抓住了竹竿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另外一只手一个劲的指他的背包,赵牧一下明白过来,在她背包里掏了几下,mo出来一个手榴弹。
此时赵牧感觉自己又被抓住了,他已经十分恼火,心里大骂道:“你们丫的有完没完了?”就一头扎进了水里,先用盒子炮干掉了抓自己的那个怪物,然后干脆开枪扫射,只是子弹在水下完全没有弹道,不过将那些怪物逼退,这个时候就感觉有人抢了他的手榴弹,然后就看到手榴弹扔了出去。
赵牧马上没命的想远处游泳去,结果没扑腾几下,顿时被一股水流掀飞了出去,然后噗通一声又掉入到了湖里,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张维桢力气小,手榴弹在水里没扔了多远,感觉刚才五脏六腑都有些移位,半天摔在水里都喘不动气。
然后就感觉有个人拽了自己一把,将他拖出水面,赵牧一看,竟然是孙天霸,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他将赵牧拖到了一根竹竿旁,将他挂在上面,马上又去救张维桢。一会的功夫张维桢也被拖了过来,只不过她的耳朵和鼻子已经流血,而且人似乎也没了意识,赵牧赶忙去mo了mo她的脉搏,发现脉搏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孙天霸将她绑在了竹竿上,然后拖着竹竿向孤岛上游去,赵牧在后面帮忙,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拖着竹筏向前游,赵牧在后面,观察着四周的水底的情况,好像那个的那个手榴弹起了点作用,那些怪物并没有再追上来。
上了岸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将张维桢拖上了岸,此时张维桢已经醒来,不过显得十分虚弱。孙天霸躺在湖滩上一动不动,显然也是力竭。赵牧翻身起来检查了一下张维桢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受伤,心里也松一口气。
他们的马灯刚才都放在竹筏上,此时都葬身湖底,身上的火折和火柴都湿透了,也没有办法点火。三个人靠在一起,望着头ding璀璨斑斓的星空彼此都沉默着。倒是天空的月亮很园,接着昏暗的月光倒是也能看到一些这里的情况。
在榕树上的时候,赵牧看过这个孤岛的范围,这个孤岛面积不小,而且上面树木很多,一片郁郁葱葱,而那座高塔十分醒目,赵牧此时抬头就能看到那座古塔,只是在月光的映衬下,这古塔显得有几分鬼魅。
三个人都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就先离开了湖滩,越向上走,感觉湖滩坡度很大,远处甚至能够看到有一座堤坝,保护着这座孤岛没有被水淹没。
费劲了力气爬上了堤坝后,赵牧就看到一个蛇头石柱,这种石柱在无极城内遍地都是,赵牧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再向里面走,在高大的树木的遮掩下,依稀能够看到有一些人工铺设的石道出现,只是上面布满了青苔,荒草丛生。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沿着石道前进,这个时候孙天霸先说道:“老赵,你闻到了怪味没?”
赵牧点了点头,起初他以为是湖水的水腥位,并没有在意,毕竟这里距离湖泊并不远。但是走到这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的气味十分腥臭,有些像猪圈的味道。他朝着石道两侧的从里看了一眼,发现地上竟然有白花花的一片东西,到处都是。
他一直以为是一种灌木,所以也没有在意,而此时这种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他走过去借着月光一看,那竟然是一种很薄的皮,捡起来一mo,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赵牧知道这是蛇蜕,他家是开药铺的,这东西从小就见过,有祛风,定惊,退翳,解毒的作用。而所谓的蛇蜕,就是蛇退下的皮。他抬头看到两侧丛林里白花花的一片,自然可以想象到这是得有多少蛇才能退出来这么多皮?
张维桢自然也看到了赵牧手里蛇蜕,俏脸瞬间就没了血色。她赶忙翻自己的包,从里面找出来一包硫磺和雄黄,结果刚才在湖里都已经给弄湿了,现在已经结块,问题是他们现在也没有火,怕是一会起不到什么作用。
张维桢一看蛇药指望不上了,当下就拔出了砍刀在地上割草,割下来的草开始不停的往衣服来塞,她的衣服本来就不合身,有些偏大,如今又鼓鼓囊囊的塞了许多草,感觉十分臃肿,然后她就把湿的雄黄抹到衣服上。赵牧一看,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蛇的牙齿长度是有限的,或许这样能躲过一劫。于是他也马上开始割草,这里的野草那有的是,割下来就往衣服里塞,一直到了塞不动为止。
一会的功夫三个人就成了草人,行动十分笨拙,甚至把露出来手也绑上了厚厚的野草,三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觉得十分好笑,只是现在他们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弄完这一切,又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开始继续顺着石道前进。
这里的石道越走越宽,在走了七八分钟,他们穿过一片丛林,赵牧的眼前豁然开朗。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广场,只是广场十分破败,几颗大树屹立在里面,而广场的边上,都是五六米高的青铜柱,一根接着一根,上面锈迹斑驳,和藤蔓纠缠在一起,看上去无比沧桑。
广场的尽头是一道看上去十分古老的大门,不过也被青苔藤蔓覆盖。张维桢看着那道门好奇的喃呢道:“这里怎么有阙门呢?”
赵牧问道:“什么意思?”
张维桢回答道:“就是秦汉甚至更早一些朝代的的宫殿大门。”
赵牧哦了一声,因为这座阙门后确实是一座座看上去十分高大的殿宇,这个他们在城墙上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孙天霸看到阙门后的宫殿一座挨着一座,马上笑道:“看来我又要发财了。”说完他就朝着阙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