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和孙天霸两个人轮流开火,打的另外一只巨蝎连连后退,两个人都已经打的上了头,枪里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先是赵牧的枪哑火,随后孙天霸的枪也没了子弹。两个人都慌张的开始换子弹,此时巨蝎抓住了进攻机会,瞬间就朝着赵牧扑了过来。
赵牧眼看就要被撞飞,突然感觉耳畔有一个东西嗖了一声飞了过去,碰的一声闷响,眼前的巨蝎竟然被那个东西砸的后退了一步。赵牧低头就看到了一只硕/大蝎螯滚在地上。
那巨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蝎螯,猛然一愣,抬头就看到如云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一时间竟然都愣住了。
赵牧赶忙换弹夹,孙天霸的弹夹也换好了,枪声再次响起。如云拍了孙天霸一下,示意他停火,那巨蝎惊恐万分的看着如云,再看了一眼远处的巨蝎已经不动弹了,竟然马上转身就跑。
如云那里肯放过它,开足了马力狂奔,几乎是几秒钟的功夫,就挡住了巨蝎的去路。巨蝎的蛇头发出惊恐的嗤嗤声,马上发动了攻击。
它会无证巨/大的前螯想抓住如云,如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身体如同轻盈的燕子,在巨螯扫到她的时候,瞬间翻身上了巨蝎的背上,巨蝎尾针刺下,如云闪了一下,咔嚓一声长刀出鞘,就看到巨蝎的半截尾巴掉到了地上。
随即巨蝎就用前螯去背上抓,身体左右猛烈摇晃,想把如云晃到了地上,然而如云就如同长在他的身上一样巍然不动。巨蝎马上知道这是徒劳的,又挥舞巨/大的前螯开始乱抓,如云长刀一扬,猛然出击,一只前螯掉到了地上,只剩下一只前螯的巨蝎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挥舞着仅剩的前螯开始临死挣扎。
如云再次趁着它前螯力竭的时候又是一刀,刀锋直接砍在它巨螯的关节上,那只前螯也掉到了地上。如今巨蝎就剩下了蛇头,又想去咬她,结果她合成金锏,狠狠的挥落,就听到碰的一声巨响,那蛇头被她打的汁液横飞,巨蝎一看没招了,竟然撒腿就朝着运河跑去。
如云显然没有下来的意思,她抽出长刀,一挥长鞭拴住了蛇头,另外一只手反手持刀,狠狠的刺/入了巨蝎的背部,然后一拉长鞭,就如同套马一样控制着巨蝎,跟着巨蝎下了运河,然后就潜入了水底。
这一切的都发生的太快了,感觉如云完全把巨蝎当化成了坐骑,骑着它下了运河。孙天霸都看傻了,嘴里嘟囔着:“这也可以?”
赵牧也是目瞪口呆,不过见过她上次鏖战巨蟒后,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张维桢愣了好大一会,看了一眼四周道:“走,那些虫子过来了。”
赵牧回头一看,果然四周黑压压的虫潮已经快到了他们身边,于是一挥手拉着孙天霸抬着竹筏就冲向了河边。无奈脚下淤泥太多,两个人走的十分费劲,没走多远就让虫潮包围。赵牧低头一看,发现那些竟然都是蝎子,不过和普通的蝎子没有区别,他身上有的是伤口,所以那些蝎子惧怕他的血,没敢把他如何,倒是孙天霸在后面倒霉了,一个劲的喊:“快走,哎呦,疼的老子了。”
张维桢直接爬到了竹筏上,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包黄色粉末洒到了孙天霸身上,赵牧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果然那些蝎子纷纷的避开。七八分钟后,两个人狼狈的将竹筏扔到了运河里,赵牧先跳了上去,然后将孙天霸也扶上来。
孙天霸到了竹筏上就躺在了地上,赵牧看到他的双/腿全爬满了蝎子,赶忙撕开了纱布滴了几滴血,那些蝎子疯狂逃窜,而张维桢赶忙撒了几把硫磺,将竹筏上的蝎子都赶跑,三个人这才松一口气。
张维桢显然也被蝎子蛰了几下,正在处理伤口,孙天霸则爬在竹筏上,已经动弹不得。赵牧看到他的脸上十分苍白,满头的冷汗,赶忙蹲下看了一眼他的腿上,虽然他用纱布扎进了裤腿,但是那些蝎子还是把他扎的够呛,赵牧马上拔出来银针刺/入了他的穴道,然后找了几枚驱毒的丸药他吃下。
等忙完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亮,四周突然起了连天大雾,根本看不到远处的情况。而岸边那些蜂拥而至的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寂静中。
赵牧狼狈的坐在竹筏上,耷拉着头,一/夜的奔命让他必备不堪,他跳大了岸上找了一根很长的树枝,然后回来将竹筏撑离了岸边。运河此时似乎是静止的,赵牧也不敢乱划,心里琢磨等一会太阳出来,将大雾驱散了再做打算。
张维桢看他已经累的不行,于是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如云不见了,恐怕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赵牧显得十分沮丧,他确实没有想到如云就那么走了,而且走的干净利落。而他有无法指责她什么,毕竟如云不是张维桢,也不是孙天霸。她不属于他们这个队伍,而其这也是如云一贯的做事风格,她来这里自然有她的目的,而且这一路上如云救过他们多次,但是赵牧还觉得如云有些太没人情味,怎么也该跟他们打个招呼,她那些举动,完全就没有把他们当当朋友,这让赵牧很失落。可是又觉得,如云不会抛弃他们,毕竟这里危险重重,她不是那样的人才对。
张维桢此时已经再次翻开了贝尔的笔记本,赵牧现在确实很累,但是孙天霸的鼾声已经响起,他不能留张维桢一个人放哨,所以只能强打着精神陪她。
笔记本上记录,他们一行人当日遭遇蝎群攻击,损失惨重。等他们熬到了天明之后,队伍已经只剩下了一半人。陈天初那些中国人提议他们走水路安全,于是就地取材做了一些竹筏,在砍伐竹子的过程中,几个人被一种怪树攻击,丢了性命。
此时贝尔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崩溃,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而且记录也有些歇斯底里。大部分都是咒骂,说是唐纳德骗了他们,说这里有大量的财富,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见到。然后又骂这里太危险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比南美的热带雨林都要可怕,出现的各种动物都具备攻击性,上面记录了一种灰色的飞蛾,飞蛾有剧毒,可以瞬间带走一个人性命。
总之有整整两页都是对对这里的咒骂,笔记上记录他们遇到了新的麻烦。他们坐着竹筏在河道里飘了一天,结果发现这里的河道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回不去,也出不去,当天夜里,这里下起了暴雨,他们有一部分人去岸上避雨,结果遭受了不明生物的攻击,死伤无数。
清晨之后,陈天初和他们领队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说要继续向前,而另外一派觉得他们应该退出这里,等待后续补给再做打算,而贝尔属于后者。他们等待救援的人就停了下来,和陈天初他们分道扬镳。
领队觉得这些河道太过诡异,于是趁着明天准备走陆地出去,结果他们发现这里的陆地更加可怕,上面都是皑皑的白骨山,他们走了一天,结果一直在原地转圈,黄昏的时候他跟同伴和大队伍走散,好在找到了一艘竹筏,他们只能上竹筏上等待别人救援。
笔记到了这里就结束了,赵牧猜想,他们显然没有熬过那个夜晚。从发现他们的情况来看,估计那些准备返回寻求援助的人恐怕现在也都不乐观。赵牧打量了一眼四周,这个地方确实太可怕了,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赵牧有些纳闷,他的父亲来这里干什么?
张维桢看完后就将贝尔的背包整理了一下,发现在背包里竟然还有几枚手榴弹和两捆炸药,然后就一直骂孙天霸是头猪,估计那个被踢下水的人身上的装备也很有用,现在都喂鱼了。
等了几十分钟,孙天霸醒来,赵牧就去睡觉。等赵牧醒来的时候,大雾已经被驱散,睡了一觉之后反而觉得更累,浑身就跟散架一样的痛。张维桢提议他们先找个高处看看地形,笔记上的记录和他们昨天晚上的经历很像,觉得前方一定有蹊跷,乱闯的话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赵牧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三个人划着竹筏一路上寻找高处,几分钟后在一个拐角上发现了一颗榕树,榕树很高,枝桠盘根错节,三个人在树下等了一会,觉得安全后,张维桢让孙天霸留下看竹筏放哨,他和张昭上去。
两个人顺着枝桠向上攀爬,树上虽然有一些虫子,但是没有什么威胁,用硫磺将他们驱散后两个人一直爬到了树梢上。此时眼前的景观全收眼底。
此时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纵横交错的河道网,河道纵横交错,将陆地切割成了诸多孤岛。每个孤岛的面积大小不一,有些孤岛上甚至还有一些建筑,不过看上去已经无比破败。而大部分的孤岛上都是皑皑的白骨,堆砌如同金字塔一样的山包,一座挨着一座,看的人白日生寒。
纵横交错的河道在诺大的无极城内密布,而无极城中央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湖泊,而湖泊上隐隐的能够看到有一座孤岛,孤岛中央有一座很高的建筑直冲云霄。张维桢越看脸色越是苍白,赵牧看她隐隐的有了绝望的神色,于是小声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