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末刚从睡梦中醒来,这一夜的欢好让他尝到了甜头,此刻听到臧月儿粘腻的声音之后,更是人不住想要抱着她再来一次。
而臧月儿则是有些嫌弃的一把推开了他,张口抱怨道:
“又要来,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我对我自己的老婆怎么就算是禽兽了?这顶多算是履行夫妻义务。”
萧末抱着臧月儿邪魅一笑,各种歪理张口就来。
臧月儿被他的理所当然弄得通红了一张脸,却也拿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用自己的玉手阻止他前进的步伐,开口道,“以后我要给你限定次数。”
“限定次数?”
萧末有些迷茫,难道臧月儿不太喜欢这样?
看着他迷茫的双眼,臧月儿就知道萧末又是想歪了,红着自己一张秀丽的小脸,她开口道:
“这种事儿做多了会影响身体的,我可不想——”
“诶,老婆你放心,我的身体好着呢,男人可以在其他地方不行,但在这种事情上必须刚强起来。”
臧月儿听着他这一本正经的歪理,简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最后干脆拿枕头在他们两之间划出了楚河汉界,开口道:
“反正你今天就算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让你再前进一步的。快点起床下去了,说不定白道长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们吃早饭了。”
“等着就等着,他们是客人,咱们是主人,在咱们家就得听我的安排。”
说着,萧末不管不顾的向着臧月儿扑了过去,而被扑倒的臧月儿脸颊发烫,莫名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瞬间娇羞的别过脸去,开口道:
“你别这样,万一有人——”
“媳妇儿,这可是我们的卧室,谁大清早没事来敲门啊?”
说着萧末就往臧月儿的身上凑去。
可就在两个人都摒着呼吸,准备再度感受爱情的甜蜜时,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动作都随之一滞,尤其是臧月儿,紧张到都无法动弹了。
门外响起了扈三娘的声音,只听她开口道:
“苗王苗后,该吃早饭了。”
萧末听到三娘的声音,欲念已经下去了大半,却也不好让三娘就在门外这样等着,从床上下来,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开口应到:
“知道了,马上就出来。”
臧月儿将他这副一脸怨妇样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得好笑,出口到:
“看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抢了你的吃的。”
萧末见臧月儿开自己的玩笑,瞬间眼眸一亮,对上她的眼睛,眼眸里全是温柔的爱意,随口应到,“是啊,就是有人打扰我吃东西,月儿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说着,还故意往臧月儿的身上看去。
“呸,不要脸!”
“月儿,你说这可怎么办?”
“凉拌!”
臧月儿开口道,而萧末也知道玩笑开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如果再继续说下去,估计月儿就真的要和他翻脸了。
两人收拾完毕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臧月儿在卧室里换了数十条衣服都觉得不满意。
鬼知道萧末是什么情况,昨天一晚上不仅将她折腾的够呛,就连身上也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不管她穿什么都能看到身上那些羞人的红痕,这可让她怎么见人啊?
萧末倒是对此并不在意,夫妻之间发生点该发生的事情,怎么了?碍着谁了?
随手扯出一件低领连衣裙,萧末将其递给臧月儿开口道:
“老婆,你就穿这件吧。”
臧月儿看了一眼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眼上的连衣裙,不由的瞪了萧末一眼,开口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别人家的老公都是恨不得自己老婆包的像个粽子一样,你倒好,直接拿这样的衣服给我。”
“说,是不是不爱我了?”
萧末听着臧月儿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将那件随手拿出来的裙子拿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番,这才发现自己挑了一件多么危险的衣服,联想到臧月儿的身材,他的眸色瞬间沉了沉,换了一件高领毛衣从衣柜里拎了出来。
“那穿这件。”
看着萧末再度挑出来的衣服,臧月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大笑出声,“好了好了,你这个呆瓜,挑来挑去都没有一件合适的,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看着办。”
说着,就将萧末直接从自己的房间里推了出去。
萧末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臧月儿被关在了门外,只不过此刻他的心中是甜丝丝的。
很快臧月儿就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脖子上的红虽然被遮瑕盖住了,却还是微微能看出点痕迹。
不过她也是尽力了,谁让那个呆瓜昨天晚上那么用力。
两个人携手走下楼梯,饭厅中的其他人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三娘看到臧月儿和萧末挽着手下来,连忙上前迎接道:
“两位下来了,这里还有点早饭,想吃点什么么?”
萧末第一时间就往臧月儿的脸上看去,毕竟昨天晚上他也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喂饱自己的老婆。
臧月儿而看了一眼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最后随便点了一碗小米粥。
臧月儿吃了一碗,萧末却生怕她吃不饱的样子,将什么包子油条都一股脑都拿到了臧月儿的面前。
看着自己面前堆积起来宛如小山的食物,臧月儿忍不住发笑道:
“萧末,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这么多食物,我哪里吃的完?”
“我没有把你当猪,是你自己吃的太少了,昨天晚上那么累,还是多吃一点补补吧。”
萧末的话音刚落地,有些心虚的臧月儿瞬间就红了脸,而众人也感受到暧昧的气氛,纷纷将目光落在臧月儿的身上。
在这样的目光直视下,臧月儿越发的觉得羞愧了,恨不得就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扈三娘的眼神也在两个人之间打了个来回,最后将目光落定在臧月儿的身上,开口问道:
“苗王和苗后这是圆房了?”
扈三娘虽然用的是最隐晦的词汇,但初惊人事的臧月儿听着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下意识的在桌子下拧了一把萧末腰间的软肉,来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