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萧末也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既然白仲斐不知道,他也暂时放下了继续追问的心思,带着一行人准备下山去往蛊族。
萧末原本以为白仲斐的车会是什么小轿车之类的,没想到白仲斐的爱车竟然是一辆皮卡,看着萧末眼中惊异的神色,白仲斐拍了拍自己的车,开口道,“别看着我像个书生,但我心里也有情怀,常出去走的人,尤其是像我们这种爬山涉水的,就得用这种车。萧小兄弟,上车吧!”
有了车子,萧末倒也不客气,拉着臧月儿就要往后排坐,可霍元却给萧末使了个眼色。
这是什么意思?要他做什么?萧末还没反应过来,嫌他笨的霍元就直接带着许褚上了车,坐在了后排。
这下萧末就算是再笨也明白了,霍元这是和白仲斐有过节,不想坐在前排。
得,萧末看了一眼臧月儿,示意她去坐前排。
几个人向着蛊族的方向出发,一路上或许是因为白仲斐在的缘故,霍元和许褚谁也没开口,倒是白仲斐一边开车一边和萧末唠嗑,两个人在阎王山的这段时间对彼此并不是很了解,却在回程上打成了一片,开始称兄道弟起来。
而霍元也没阻止萧末和白仲斐的交流,最多就是皱皱眉,继而再度陷入沉默。
回到蛊族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萧末带着臧月儿以及霍元、白仲斐还有许褚进入苗王府的时候,臧海和花艾正准备吃完饭,在看到萧末平安归来的时候,花艾脸上的神色明显僵了僵,继而才开口道:
“怎么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我好让佣人准备晚饭——”
“不用了,我带了几个朋友,出去吃就行了。”萧末知道花艾现在这副样子不过是强装出来的,既然他们已经平安归来,也懒得和花艾再演那副母慈女孝的戏码,直接了当的和臧海简单汇报了这次出行的成果,然后带着众人去臧月儿的小独栋洗澡去了。
“姑爷,你可算回来了!”容江在见到萧末的那一刻,激动的老泪纵横,要知道从萧末出发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就隐隐有不安,后面更是撞破了花艾和夭折私会的事情,要不是她足够机灵,估计早就被花艾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杀人灭口了。
她死了倒没什么,就是担心花艾会算计萧末和臧月儿,现在看到他们平安归来,她悬在嗓子眼上的一颗心也稳稳的放回了肚子里。
“容奶奶,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在这次除去起尸的事情中帮了我不少的忙,麻烦您给安排一下,我们先简单的收拾收拾,然后一起出去吃饭。”
萧末见到容江,心中也是倍感亲切,当初他走的时候完全没料到阎王山的事情会如此的复杂,自然也没有把容江和臧海安排好,听到容江差点被花艾给害死,心中对花艾的厌恶更是上升了一层。
“好好好,回来就好。”容江拍着萧末的手,吩咐佣人赶紧去为萧末的朋友们准备房间,还派人去外面按照几个人的身形定了不少衣服回来。
一番洗漱下来,扫去了一身的疲劳,萧末带着众人在容江的介绍下直奔蛊族最大的酒店,准备好好的吃喝一番。
鸿运酒店。
萧末刚走到门口,就被一身燕尾服的侍应生给拦住了,他皱了皱眉,抬眼看着面前的侍应生,后者则斜着自己的眼看着萧末道:
“走什么走?没看到里面包场了吗?”
如果他好好说话的话,说不定萧末就直接转身换地方了,可这侍应生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好,萧末眯了眯眼,看着面前的人道:
“你们门口又没立牌子,我怎么知道是被包场了?”
“哟?挑事?我往这一站,你就该知道是被包场了!赶紧走!哪来那么多废话!”侍应生听了萧末的话,非但没有讲道理的意思,反而十分不耐烦的挥手赶着萧末一行人。
臧月儿气不过,这地方还是容江推荐给她的,听说是她的一个什么亲戚开的。蛊族酒店千千万,她之所以会选择来这,一是因为这的饭菜确实不错,二则是看在了亲戚的面子上。现在他们人还没走进去就被一个小小的侍应生给往外轰,这怎么能叫臧月儿不生气呢?
当下,臧月儿柳眉微竖,看着侍应生道: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挑事?明明是你态度不好再先!还有,你说你往这一站就说明这地方包场了,怎么?你脸上是被刺字了还是当人走狗了?”
臧月儿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她本来就是个能言善辩的主,这会不用一个脏字就把门口的侍应生骂的狗头喷血,那侍应生涨红了一张脸也想不出辩驳的话,干脆撸起袖子,一脸凶意的向臧月儿走来。
“哪里来的小娘们在这撒野,看来我不给你一点教训——”
“你说谁小娘们呢?”侍应生还没走到臧月儿的身边,就被萧末一脸冷意的捏住了手腕,下山前二爷爷曾告诫过他,不准他惹是生非,可大丈夫有所能忍有所不能忍,比如有人想要动臧月儿,这就绝对不能忍!
侍应生没想到萧末会动手,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发现耍不脱后脸色更加的难看,看着面前的萧末就扯着嗓子道:
“你放开我!”
“呵呵。”萧末一声冷笑,松开了握着侍应生的手,继而和霍元要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将纸巾扔在地上。
“你!”侍应生被气的不轻,冲过来就要给萧末点颜色看看,萧末却懒得和这种小喽啰搭话了,直接了当道:
“叫你们老板出来。”
臧月儿怎么说都是蛊族的大小姐,按照以前蛊族的传统,一旦臧海去世,她就是苗王。现在蛊族的人却如此无理,他已经想好了,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给臧月儿立威!
“老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要见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