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离蛊族的距离还是有些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坐着飞机回到蛊族,已经是第二日的事情了,饶是如此,他们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疲倦之情来。
再次踏上蛊族的土地,萧末心中的感慨颇多,但一想到接下来马上就会见到他心心念的月儿,心中就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三娘——”
站定在一处小洋楼前,萧末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就从里面走出个精干的女子来,看她那一头女人味十足的栗色卷发,不是扈三娘还能是谁?
萧末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给扈三娘打招呼,因此此刻看到自家门口乌泱泱的一片熟人时,扈三娘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了一丝惊喜的意味,开口就到:
“萧先生?怎么来也不打一声招呼?快进来,我去给大小姐说一声。”
“不用。”萧末赶紧拦住了扈三娘准备进屋招呼的臧月儿的动作,并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身边耳语了几句。
顿时,扈三娘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笑的灿烂如花,没想到萧末竟然对大小姐如此上心。
点点头,扈三娘笑眯眯的开口道:
“我会照顾好你的朋友的,大小姐在三楼练功,结束后会去洗澡,你自己去吧,我看好你!”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拍了拍萧末的肩膀。
这番动作被与萧末同行的人看在眼里,个个都知道萧末这是去找自己的新婚妻子去了,只有涂山琴的一个白眼翻的老高,酸酸的开口道:
“啧啧,真是个到处拈花惹草的男人。”
涂山琴说这句话的时候,萧末已经上了楼,因此听到她话的只有扈三娘和在场的其余人等。扈三娘是用蛊高手,自然轻易就听到了涂山琴的话,顿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向涂山琴警告道: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说话注意点分寸。”
“哟呵。”涂山琴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她原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扈三娘抓到了把柄,一想到一路上对自己排斥不已的萧末竟然和这么一位老嫂子亲昵的说话,她心中的那种不畅快之感顿时油然而生,看着扈三娘抬高了下巴,不悦的开口道: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在这对我指手画脚?”
说实话,扈三娘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比涂山琴刁蛮任性一百倍的客人她都伺候过,但不好意思,那是在酒店。
现在,是在她扈三娘自己的家里,萧末是贵客不错,她也答应了帮他照顾好他的朋友,但像这种嘴巴不干净的小丫头片子,就不在被她照顾的范围之内了。
挑了挑自己风情万种的眉毛,扈三娘看着眼前嚣张无比的涂山琴,开口不急不缓的道:
“这里是蛊族,萧末是我们蛊族的新姑爷,而我不才,是大小姐的授业恩师,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原来这个妖精的女人是萧末老婆的师傅啊?顿时,涂山琴的脸色僵了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仲斐拦住了。
“不得对三娘无礼。”
“姐夫!”涂山琴见连白仲斐都向着外人说话,顿时心里的不悦更甚了,扁着嘴就要说些什么,对她这个态度已经相当不满的白仲斐就皱了皱眉,继而开口道:
“忘了你体内的忠心蛊了?”
涂山琴本来还想说上几句的,但见白仲斐竟然拿这件事情说话,也只好悻悻的闭上了嘴,不再吭声了。
而此刻无意中听了白仲斐话的扈三娘却眯了眯眼睛,大致对于这位未曾谋面的小姑娘的身份有了推测,也不再多说多问,直接客客气气的将几个人请进了自家的客厅。
此刻,三楼。
萧末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三楼,在登上最后一阶台阶前,他特意停下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好让自己以一个最佳的状态出现在臧月儿的面前。
算起来两个人也有小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了,也不知道月儿是胖了还是瘦了,还有自己为她选的那一对玉手镯……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萧末心里乱七八糟的思考着,不知不觉间一双腿就走到了练功房前,兴许今天臧月儿收工毕竟早,反正在练功房得外面,萧末可是一丁点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扈三娘可是说了的,要是练功房找不到月儿,那她一准就是去洗澡了,萧末和臧月儿已经是成了婚的夫妻,自然没有什么避讳,直接一抬腿,就冲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哗哗哗——
浴室中有水声划过,刚结束了一段练功的臧月儿此刻正坐在诺大的浴池中泡着澡。
她的双目紧闭,瀑布一般的长发散落在水中,美的宛如海藻一般。
经过这一个月的点拨,她在蛊术上的造诣已经算的上是突飞猛进了,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扈三娘那种大师级别,但面对一些单打独斗的小场面已经可以完全自行解决了。
但即便如此,臧月儿还是有些不满足,因为她认为,只有自己变的更强,才能成为萧末的助力,而不是累赘。
萧末……
想起这个名字,臧月儿的心间不由得一暖,他们分开已经有一个月了,也不知那个呆瓜过的怎么样。
萧末顺着房间一个个的找过去,边走边找的同时也不枉感慨扈三娘的住处如此之大。
这规模,都快赶上月儿在苗王府住的小独栋了。
忽然,一个烟幕袅袅的池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萧末一开始还以为扈三娘在自己的住处修了一个小温泉一样的存在,但仔细思考了一下,又觉得哪有在三楼建温泉的,便放弃了自己脑海中那略过于大胆的想法。
不过……这里会不会就是扈三娘所说的浴室呢?
萧末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扈三娘的住处还是很奢华的,挖个大池子做浴室,也不算新奇。
兴高采烈的,萧末捏着自己手里的锦盒,开始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
浴池旁边以薄纱掩着,隐隐绰绰的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因此萧末愣是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别说是看到臧月儿的身影了,就算是池子的原貌都没有看见。但他也不着急,慢慢的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