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的脸瞬间就白了,上前就拽住霍元的衣袖道:
“大师!你得救救我啊!”
霍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明白他毛病的萧末赶紧上前去把保洁阿姨拽开了,顺便开口提议道:
“那个……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聊聊?”
“附近有家不错的饭店,去那吧,刚好到饭点了。”白仲斐提议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饭店,所有人都在忙着点菜,只有保洁阿姨的面色比较凝重。
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就像被人遗忘了的孩子。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点菜结束后,萧末就很自然的想起了角落里的保洁阿姨,十分有礼貌的对着她开口道:
“说吧,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保洁阿姨现在再也不敢骗人了,一五一十的将自己遇到的事情都说出来。
原来,一个月前,她在打扫房间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
她所在的酒店算是当地规模比较大的,因此保洁工也比正常的酒店多出不少,而她是负责打扫一楼和大厅的。
但是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有个小伙子忽然找她换班,说女朋友生了病,需要他去医院陪床。
保洁阿姨是个很热心肠的人,当即就答应下来,还让小伙子赶紧去照顾女朋友。
“如果当时我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去帮他的!”
保洁阿姨开口,满眼都是悔恨。
她说那天客人很多,她打扫完自己的楼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她还是记着自己的承诺,去了顶层帮小伙子打扫卫生。
长长的长廊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她努力埋头苦干,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完成了工作。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电梯间忽然上来一位客人。
那个客人穿着打扮很奇怪,明明是刚入秋的天气,他却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一丝皮肤都没有露在外面。但这显然不是保洁阿姨该关心的事情,她按照惯例推到一边,想让客人先过去。
那位客人确实先从保洁阿姨让开的通道过去了,但他的行为举止十分的奇怪,在即将从保洁阿姨的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开口问她:
“几点了?”
“啊?十一点……十一点半了吧。”保洁阿姨当时有些懵,下意识的就将时间脱口而出,结果她对面站着的那个男人忽然咧开嘴笑了,同时对她说道:
“不,现在是十二点整。”
下意识的,保洁阿姨就低头去看自己的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同事和酒店的负责人都说她是在做保洁的时候晕倒了,可保洁阿姨自己的心里却很清楚,她根本不是在工作的时候晕倒的。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她还去调了监控,结果发现——
保洁阿姨说到这的时候,忽然噤了声。
萧末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了,连忙开口催促道:
“怎么了?”
保洁阿姨的脸色有些煞白,却还是张口说道:
“我发现我真的是晕倒在了一个房子里,而且是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但那个时间我根本不可能去工作的。我的同事都说我记错了,可如果我真的记错了的话,为什么他们会把那一整层楼给封掉?而且——”
“而且事后那个小伙子专程来感谢我救了他一命,从那以后我就老是梦见自己被人啃了胳膊,血淋淋的,你们说,这能是我记错了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保洁阿姨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抖,看的出来这件事情给她的心理阴影还是蛮大的。
“把你的手给我。”萧末顿了顿,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再说,按照保洁阿姨的说法,这件事情确实像是个灵异事件,但为什么会整个酒店的人都瞒着她呢?
他觉得,还是阿姨有癔症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前,任何的结论都是妄下定论。
阿姨也很顺从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萧末拆开她手上的纱布,目光还未完全落在她的手心上,身形就狠狠一震。
“怎么了萧末?”
白仲斐最先观察到萧末的异常,连忙开口发问道。
“白哥,你看。”
萧末将保洁阿姨的手暴露在白仲斐的视野下,只看了一眼,白仲斐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开口道:
“血咒!”
“什么是血咒?”萧末见他认识这个看上去骇人的玩意,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边的白仲斐问道。
而白仲斐没有立刻回答,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冲击到了,毕竟,正常人手心长出一只眼睛的事情,不是轻易可以见到的。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白仲斐倒了一杯茶给自己,等那温热的茶水冲过他的喉管,安抚了他有些焦躁的心后,白仲斐这才开口凝重的道:
“血咒是一种来自南洋的咒法,其下咒的过程十分的残忍血腥,因此如果不是和下咒人有着血海深仇的话,一般是不会启动这么骇人的咒法的。”
南洋咒法?萧末挑了挑眉,他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悉,只能直接了当的开口问白仲斐道:
“那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白仲斐回答的很肯定,但下一秒,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足以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坠入冰窟。
“但希望不大,血咒的中咒迹象就是在人身上长出多余的五官来,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耳朵,等七窍全长齐了,从中咒人的身体里就会爬出个奇形怪状的怪物来,然后那怪物会慢慢的吃掉中咒人,使其在痛苦挣扎中死去。眼下,这位阿姨的手掌心已经长出了一只眼睛,说明咒法已经起作用了。”
白仲斐说的详细,座位上的保洁阿姨却被吓得坐立难安,只见她一脸焦灼的起身道:
“那……我怎么办?我不会只能等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