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功夫,萧末也顺利的从水中露了头,在看到坐在山洞里的一行人时,他的脸上有微微的诧异。
潭水外面竟然是山洞?
不过诧异归诧异,萧末还是个能够分的清轻重的人,只见他三下五除二的爬上了岸,就在另一条腿也即将登岸的时候,忽然,他的腿部一沉。
是那条蛟龙!
萧末稳了稳心神,下意识的向水下打出一团凰火,而那水中的重负感也随之减轻了。
看来那蛟龙也是有点智商的嘛,知道自己刚不过萧末,所以准备放弃了。
萧末对蛟龙的反应十分的满意,继续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岸,可等他完全上了岸的那一瞬间,屁股上传来的凉飕飕的感觉却让萧末感受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他的裤子呢?
穿着一条单薄的三角裤衩,萧末一脸懵逼的回头,只见那只受了伤的大蛟龙此刻带着满脸的血污,正叼着他的裤子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我靠!你扯我裤子干嘛!”萧末忍不住的爆出了粗口,这龙也太无耻了吧?
“吼吼!”
回答他的是两声带着怒意的龙吟之声。
站在岸上的其他人也被逗笑了,这龙也太逗了吧?打不过就扒人裤子,这应该是他们见过的最不要脸的蛟龙了。
白仲斐更是忍者笑意劝道:
“算了算了,一条裤子而已,已经上来了就别和它较劲了。”
萧末本来也没有和蛟龙计较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么不要脸的蛟龙……大概是条母龙。
认命的从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条裤子,萧末刚穿上,就看到了潭水中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黑蛟龙。
萧末立刻警惕起来,捂着自己的裤子道:
“你要干嘛?我警告你,这可是我的最后一条裤子了。”
也不知道那条蛟龙有没有听懂,反正在萧末的话音刚落地的那一瞬间,它立刻摆动着自己的大尾巴,向着岸上山洞里的一行人靠近。
我靠!这龙不会真的对人的裤子独有情钟吧?
萧末下意识的后退,白仲斐脸上的神色却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他们已经上了岸,为何这条蛟龙还是穷追不舍?
要知道,蛟龙最擅长的领域就是在水里,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在它自己的地盘上它都斗不过萧末,更别说是在陆地了。
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众人心中心思各异,但蛟龙却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余地,转瞬之间,立刻到达了岸边。
硕大的蛟龙有十层楼那么高,光是看上去就能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它的眼珠死死的锁定在萧末的身上,看上去就像是要背水一战的战士。
萧末的眼间一派沉稳,看着对面的蛟龙,他的手中再度燃起熊熊的凰火,开口道:
“蛟龙老大,我们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借个路去涂山而已,你也知道我手里的火焰是凰火,要是硬拼的话,你是拿不到好处的,还是回去吧!”
“吼吼!”
回应他的是两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萧末心中有些无奈,此刻站在岸边的蛟龙虽然瞧上去武威霸气,但它身上的伤已经够它修养一阵子了,也就是说,在短时间之内,这条蛟龙是没有战斗力的。
萧末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拼命。
难不成仅仅因为他的裤子太好穿了?
但很快,萧末就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里甩了出去,他暗自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符箓,心中也做好了准备。
蛟龙无罪,它只是在尽忠职守而已,他不愿意去伤害一个恪守职责的守卫,那么,就用符箓暂时将它困在这里吧。
“吼吼!”
又是两声嘶吼声,蛟龙直勾勾的冲着萧末扑了过去,萧末在心中默念,直接打出了手中的定身符。
身负重伤的蛟龙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度躲过了萧末的攻击,然后再度向着萧末扑去。
五米的距离,千钧一发之际,臧月儿弹出了一只蛊虫,稳稳的落在了蛟龙的脑袋上。
轰!
巨大的蛟龙轰然倒塌,直勾勾的躺在了距离萧末只有一息之间的地方。
萧末甚至能感受到龙的鼻息。
“孩……孩子。”
蛟龙艰难的开口,模糊的说出了两个音节。
孩子?什么孩子?
萧末还在发愣,蛟龙的头微微的抬起,靠在了萧末的胳膊上。
而那只胳膊,刚好纹着柳墨玉。
莫非……面前的这只蛟龙是柳墨玉的母亲?
萧末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虽然之前那个不靠谱的画师说过柳墨玉是龙不是蛇,但柳德元是怎么从那么远的地方跑到这和一条蛟龙……
萧末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觉得这种时刻还是叫柳墨玉出来会比较好。
对着自己的胳膊轻声呼唤了声“柳墨玉”,下一秒,一条漂亮的小蛟龙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之前萧末还不觉得,可当柳墨玉出来的那一瞬间,萧末只想说一句:
像,实在是太像了。
柳墨玉和面前的这条蛟龙,简直是一模一样!
都不用做带高科技感的亲子鉴定,萧末凭着她们俩一模一样的外貌,就能断定出来柳墨玉确实是面前这条蛟龙的女儿。
怪不得这大黑蛟龙一直缠着他不放,感情将他给当作人贩子了啊。
柳墨玉还有些懵,她看看面前和自己长得很像却明显比自己大出许多倍的大蛟龙,又看了看旁边的萧末,果断的钻进了萧末的怀里。
而她的这一行为,也成功的激起了大蛟龙的不悦,后者从口中发出“吼吼”的声音,震的萧末耳膜都疼。
萧末觉得他是时候开口解释一下了,便轻咳一声道:
“蛟龙前辈,我想这就是你的女儿吧?”
大蛟龙点了点头,看着萧末的眼神还是没有友善的味道。
“我认识柳德元的,柳德元你知道吧?就是一条大白蛇,他前几天寿终正寝了,我呢,刚好和他认识,所以他就把女儿托付给我了,我不是人……额,不是蛟龙贩子啊,你别误会。”
萧末尽量用简短的话解释着,怎么都觉得自己这话听上去十分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