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脖子上异样的涂山琴顺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在摸到一个黄豆大小的凸起后眸色瞬间一冷,继而快速低头自自己的包包里翻找着。
等她对着化妆镜看到自己脖颈间的凸起时,瞬间用无比惊恐的眸看着对面的萧末道: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涂山琴泪眼婆娑的控诉是如此的动人,以至于萧末都差点忽略了之前她的狡诈,自心底升起了那么一丢丢的愧疚之情。可当白仲斐听到她的吼声后淡淡回了一句“蛊虫”后,上一秒眼前还在泪花带雨的涂山琴突然变脸,一双利爪向萧末脸上袭来。
看着自己面前明显锋利如刀锋的兽爪,萧末也不急着去躲,而是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
“你尽管动手,忘了告诉你,你身上的蛊虫名为‘忠心蛊’,顾名思义,服下此蛊的人需要一辈子都对下蛊人忠心耿耿,要是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卑鄙!”涂山琴听到萧末说的话,原本已经接近他面部的兽爪再度收了回来,一脸气鼓鼓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揉着自己的眼睛啜泣道: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姑娘,你们好意思嘛!本来说好了时合作的,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你们良心何在!”
……又来了。
萧末看她这副模样,就知道涂山琴是斗不过他们,所以要即将开始撒泼耍赖模式了。只是很可惜,他和白仲斐,谁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更何况,面前的涂山琴,既不是香也不是玉,而是一个将“狡猾”两个字发挥到极致的狐狸精。
起身,萧末眼眸扫过地上坐着鬼哭狼嚎的涂山琴,毫不客气的伸腿踢了踢她,开口道:
“喂!你个年纪能做我祖奶奶的狐狸精就不要说我们欺负小姑娘了,听的我瘆得慌。一会我们就要买票了,如果你不跟着去的话——”
萧末说到这,故意停顿一下,继而阴测测的看着自己身侧已经止住泪水、仰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涂山琴道:
“这忠心蛊的作用,我还没试过,到时候我不介意提前试一试哦!”
“萧末!你变态!”涂山琴再也忍不住,当场发飙,起身的动作更是因为过猛而带翻了一片茶具,噼里啪啦的声音引来了门口的服务生,只见身材高挑的女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包厢门,得到他们的许可后才进来到:
“涂山小姐,我们这里的茶具都是定制的……”
嗯,话说的很委婉,从侧面告诉了涂山琴,她打碎的这些东西,都很贵!
“记在我的账上!”涂山琴气的肺都要炸了,自己非但没有沾到萧末的便宜,反而被他反将一军下了蛊;被下蛊也就算了,这么多的损失还要她一个人来赔,想想就生气好嘛!
萧末看着涂山琴吃蔫的模样,心中一阵愉悦,先前被挑逗多次的那种不快感骤然消失,哼着小曲离开了茶馆。
机场。
自打被下了蛊之后,涂山琴就表现的十分老实,从茶馆到机场,一路上她都乖巧的和个鹌鹑一般。就连白仲斐看了也忍不住感叹,果然以暴制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萧末深以为然,可他总觉得看着个提线木偶一般的涂山琴就失了很多趣味,咂咂嘴,开口对涂山琴道:
“呐,你去买机票。”
涂山琴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体内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蛊虫,忍了。
半个小时后,排了好长一阵队,终于买好机票的涂山琴拖着自己快要断掉的两条腿走了过来,不情不愿的将自己手里的机票塞到了萧末的手里,拉着脸道:
“给你。”
萧末眨眨眼,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整张脸都写着“老娘是被胁迫的”呢?不行不行,看来她现在对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深刻的认识,思忖了一会,萧末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出去买支冰淇淋。”
涂山琴很想做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说一句好,奈何她多年的暴脾气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在忍了数次后却都以失败告终后,她终于扯开嗓门不耐的冲自己面前的萧末吼道:
“萧末你有病吧!大下雨天的你吃什么冰淇淋!”
萧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河东狮吼给震的险些耳聋,有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确定自己的听力没有遭受到损害后,这才挑眉开口道,“我乐意,你管我?”
涂山琴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不甘心的道,“可是这里没有卖冰淇淋的。”
“那就出去买喽!涂山琴,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身上有我下的忠心蛊。知道什么叫忠心蛊不?”
眼见萧末又要开始说教模式,表示自己听一遍忠心蛊作用就会想起自己身体里有一只恶心虫子的涂山琴迅速开口,咬牙切齿的道:
“好好好!我去买还不行吗?”
吃死你!
二十分钟后,涂山琴拿着一盒冰淇淋风尘仆仆的赶来,萧末见她真的去买了,挑了挑眉毛,结过那冰淇淋尝了一口道:
“太甜了。”然后就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涂山琴被他这任意妄为的动作给气的七窍生烟,她敢保证,萧末绝对是故意的!她跑了两条街才买到的冰淇淋,他竟然尝了一口就给扔!掉!了!
简直是过分!
可她又不敢和萧末争辩什么,最后只能气鼓鼓的坐到了一边。
但萧末指使她的噩梦还没有结束,一会渴了一会饿了的,简直就是把她当作了免费的保姆。在第二十次被指使跑腿后,在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的涂山琴磨着牙对面前的萧末道:
“用不用你上厕所我也服侍你去?”
“噢,这个就不用了,我是一个很注重隐私的男人,除了我的老婆,没有人能够看到我的胴体。”
说完,萧末优雅的起身,果真向着男士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气到爆炸的涂山琴没有可以发泄的方式,最后只能愤愤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却被旁边一直坐着看戏的白仲斐幽幽提醒道:
“你的手可是要用来弹琴的,如果你不知道珍惜它的话,我不介意替你提前保管一段时间。”
闻言,涂山琴都快要哭出声来了。救命!谁能告诉她她到底为什么会招惹到这么两个既冷酷又无情的男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