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所有人都彻底的佩服了,这诸旭剥牛皮的手法,让他们不得不服。
干脆利落,还如此的完整,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有本事的屠狗人。
而那诸旭在剥完皮后,便将整张牛皮甩进了一旁早就备好的一大盆凉水中,冲洗数次弄干净了上面的皮毛和点滴毛细血管中渗出来的血迹,这才挂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回过头来问他们肉要不要。
火舜连忙说肉不要,只要那根牛尾巴。
诸旭也没说什么,麻利的把那牛尾巴给剁下来交到了火舜手里,然后手起刀落,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将整头牛卸好,按照部位放开在院子里的砧板上。
火舜将风干的牛皮收好,抱在怀里出门找到萧末,后者见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搞定了,面色微微露出了惊愕之色,瞧着那诸旭也跟了出来,心下感激的萧末开口道:
“诸老板,你喜欢宠物是吧?改天我挑个给你送过来,你喜欢什么样的?”
“熊猫。”诸旭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这个答案。
萧末心中一片静默,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和熊猫杠上了,可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搞不来这么个玩意,便再度诚恳的开口道:
“诸老板,这熊猫实在是太难搞了,要不你换一个?”
诸旭摇摇头,在要宠物这件事情上,他十分的执拗。
萧末无奈,只好找个借口先溜走,毕竟诸旭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难以达到了。
张记纸火铺。
萧末带着剥好的牛皮来找手艺张,手艺张瞧了一眼那张剥好的皮,便开口道:
“妙啊!”
“敢问阁下是在哪剥的皮,这薄厚度,开口大小,手底下没几十年的功夫可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屠狗匠,诸旭。”
手艺张愣了愣,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萧末他们找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屠狗的,但也说了句人不可貌相便动手拿起手头的颜料,开始细细的在这张牛皮上做起了画。
画人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皮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韧性和灵性的皮,它的肌理手感都和其他的皮质有所不同,如果想要做到以假乱真的功夫,没有一天一夜是完不成的。
眼见夜已经来临,奔波了一天的众人都有些困顿,留下金环三结这个模特在纸火铺子里守着他的皮囊,其余所有人都回如意旅馆睡觉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萧末起的很晚,或许是在雪峰山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的缘故,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香甜。只是一打开房门,他就见到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汉子。
高大的身材,英俊的外貌,以及小麦色的皮肤,活脱脱一个国际男模啊!
“额……你是?”
萧末犹豫着开口,哪知面前的男人直接给他来了个熊抱,激动的开口道:
“萧公!是我啊!”
金环三结?这货换了一副皮就帅成了这副模样,简直没有天理!
不行不行,他得去找手艺张说说理去,他要的是低调款,怎么给整成了这样?这副模样出去,所到之处的所有雌性都会为他尖叫的!
手艺张则表示自己很无辜,他是全然按照金环三结对自己身侧容貌的描述来定制皮肤的,除了身高有些不符外,人金环三结生前就长这副模样,他能怎么办?要是萧末不喜欢的话,那就给脸上添上两道疤痕,这样就破相了,不招人注意了。
金环三结对此并没有任何意见,在他看来,外貌这种东西不过是皮囊而已,男人,最重要的是责任和担当。萧末见他自己都不介意,连忙摩拳擦掌准备试试给金环三结毁容,却被白仲斐给拉了回来。
“好了,萧兄弟,其实他这个样子还好,要是你非要给他脸上添上几道疤痕,这才引人注目呢。我们明天就要准备出发了,还是收拾一下该带的东西吧。”
见白仲斐这么说,萧末才放弃了给金环三结脸部动手术的心思,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如意旅馆。
祝由姹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只是不太适合远途奔波,加上他们给赶尸族族长寻的龙角骨现在已经被祝由姹给用了,要想再寻有用的药材,恐怕还得在这附近转悠不长时间,因此她和唐玄易便决定在这落水镇再逗留一些日子。
萧末倒也没有多言,只是嘱咐火舜照顾好他们二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和霍元他们告别。
金环三结自然是要和霍元以及许褚一起走的,可这么一来白仲斐便没有了去处,一向潇洒的他提出和萧末一同回蛊族,一来是去瞧瞧臧月儿的蛊术炼的如何了,二来也是为了等等霍元的消息。毕竟以霍元的性格,给他回消息的可能性很小,但给萧末递信的可能性却很大。
山高水远,经此一别,无人知道何日再能相见,几个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哪怕临别前也没有女人那种挥手拭泪的伤感,只是互相道了一声“珍重”,便各奔东西了。
直到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萧末都觉得这段时间的经历有些丰富的不太真实,他原本只是想下山娶媳妇而已,没想到却牵扯出来这么多的事情,眼下总算是要回去和媳妇团聚了。
他心中已经做了决定,等回去后,如果臧月儿学有所成,那他就带着她回山上找二爷爷,也算是完成了他老人家的一桩心愿。
坐在萧末旁边的白仲斐听着萧末的畅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很快,他脸上的笑意就在瞥到一个过道中路过的空姐时瞬间凝固。
“对了白哥,你有什么计划没?话说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除了你和霍龟毛之间的那点事外,我对你都没多大了解。要不咱玩会‘真心话大冒险’,互相熟悉一下?白哥,白哥——”
萧末说了许久也不见身边的人应声,顿时有些纳闷的瞥了一眼自己身侧的白仲斐。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一向清心寡欲的白仲斐此刻一双眸正直勾勾的盯着路过的一个空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