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的极为嚣张,柳姜用一双极为淡漠的眼看着他,下一秒,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将会被再次羞辱时,柳姜勾勾手指,瞬间,那刚才还对她口出狂言的男人便口吐鲜血而亡!
他死的是如此之快,甚至在场根本没有人看到柳姜是如何动手的,但有一点在场的人都十分的清楚,那就是柳姜杀死了顺子哥,杀死了他们这群乌合之众的头头!
瞬间,所有人都爆发了,只见他们嘴里骂骂咧咧的,纷纷捏着拳头要找柳姜报仇。可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能接近柳姜的身体。
她的身体四周,就好像被人下了防护罩一般,根本不容任何东西的靠近。
柳姜的仇敌使出了各种办法,都无法伤害柳姜哪怕一丝一毫。时间久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纷纷后退。
玩够了的柳姜盯着自己面前这一群曾经玩弄过自己,现在却胆小如鼠的男人,自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意,然后迈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如来自地狱中的修罗,一步步的靠近正在后退的男人们。
她每向前走一步,那些人便颤抖着向后退去一步。
宛如猫抓老鼠一般,局势瞬间反转,可这些反派们分赃的地方并不是荒郊野外,而是一个抢来的宅子,既然是宅子,就会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不一会儿,男人们便退无可退,他们的后背紧贴着身后的墙壁,一个个有些惊恐的盯着面前还在继续靠近他们的柳姜道:
“你……你要做什么?小娘皮,我……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男人害怕的开口,但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从脖颈上掉了下来,仿佛运动场上的皮球一般咕噜噜的滚落在了柳姜的脚下。
没了头的男人脖颈处还在滋滋滋的往外冒着鲜血,这次同样还是没有人看到柳姜是怎么动手的,就好像她的手中有一根看不到的线在牵动着众人的命运一般,只要柳姜想,他们所有人的命随时随地都会交代在这里。
空气里布满了恐怖的气息,那些曾经羞辱过柳姜的男人此刻都抱着自己的手臂窝在巴掌大的墙角里瑟瑟发抖,而曾经站在弱势地位的柳姜,此刻却像可以审判他们的阎王。
所有人都在害怕,但柳姜并没有就此住手,她的目的,是杀了这群曾让她和柳家共同蒙羞的歹人,是诛了所有想要对柳家动手的人的心!
柳姜停在原地,一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人们,她的眸落在谁的身上,下一秒那个人便会以极其惨烈的方式死去,其血腥程度,丝毫不亚于古代的车裂、炮烙之刑。甚至到后来,有些人实在受不了这种心理上的折磨,选择了咬舌自尽。
可即便如此,柳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单枪匹马,杀死了整个宅子里的人,甚至连他们无辜的家属都没有放过。
一夜之间,柳姜一个弱女子,凭一己之力,屠杀仇家百人,当日所有参与分赃的人,尽数被灭门,当柳姜身上不染一丝血迹回到柳家时,只是将仇人的一百多颗脑袋串起来拍在了桌子上,沉声道:
“以后柳家,我罩了!”
柳家就此站了起来,柳姜本人也因为这次的事情从被侮辱的女人一摇变成了柳家实至名归的掌权者,如果说以前柳家上下的一句“掌事大姑姑”只是看在她父亲柳兴为的面子上喊出来的,那现在,则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之情。
谁都害怕柳姜身上突如其来的怪力,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间惹了她不高兴,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柳姜弄死。
这,就是柳家的全部故事。
当年柳姜受辱之后,无意结实了以为实力恐怖人,此人可以不费出灰之力以诡异的方式杀死一个人,还能将自己的能力短暂的种植在他人身上。
当时柳姜屠杀那些歹人时,就是借用了那位的力量。
当黄尚讲完这个迒长的故事时,一直冥神思考的萧末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柳姜一个女人竟然会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也难怪她的性格就和一个刺猬一样,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人,尤其是对异性的抗拒。
只是就算是柳姜攀上了别的高枝,也不应该直接放弃对保家仙的尊重啊,要知道,东北出马弟子可是同保家仙世代签下了契约,若是有违契约,必定会不得好死,柳姜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赌上自己以及整个柳家上下的性命吧?
萧末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黄尚在听到萧末的问话后,摇了摇头道:
“这就得说到柳姜攀上的那个能人了,那个人早就算出了柳仙会死,所以柳姜才敢如此的胆大妄为。”
哦?算出柳德元会死,萧末有些好奇了,难不成对方是一个相师?
黄尚微微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回应萧末的话,道:
“怎么说呢……柳姜攀上的那个人情况有些复杂,他确实懂得一些命理之术,但也不是完全的相师,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魔,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魔。”
听到“魔”这个词的萧末忽然身子一僵,要知道他身侧的白仲斐也是个魔,一时间,有些忌讳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倒是白仲斐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
“黄家主,你能确定吗?”
“当然了!他曾经也来找过我,说要和我合作,但我们黄家当时有黄二爷的妹妹坐阵,立马就把他给赶出去了。可那人邪性的很,就是站在我们家门口不走,还不停的在嘴里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没两天就咒死了我们黄家好几个弟子。要不是黄姑奶奶大发慈悲出手相助,估计现在早就没有我黄家了。”
说起往事,黄尚的眼中满是感概,而萧末在听了他的话后,立马陷入了沉思,这出口就能咒死人的本领,他确实闻所未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他转头看向白仲斐,希望他这个百事通能为自己解惑。
没想到白仲斐也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从未听说过如此奇怪的事情。
这就怪了,这个柳家后面的大腿究竟是个人什么人物,怎么连一向见多识广的白仲斐也没有听说过?
心里充满疑惑的萧末忍不住再度开口问黄尚道:
“那他叫什么名字你总该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