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煜泽看自己敲了这么久的门,都没有开门,脸一下就黑了,一脚踹开了房门。
看到晏修逸和躺在沙发上的周瑾,晏修逸顿时就慌了,他没有想到晏煜泽真的会来,现在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晏修逸,难道你就不该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吗?”晏煜泽火气一上来,拽住了晏煜泽的领带。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做!”
听到晏修逸的道歉,晏煜泽没有消气,反而重重地一拳砸在晏修逸的脸上。
而看戏地晏诗瑶正站在门外,但是她却看到周瑾原原本本的躺在沙发上!
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晏诗瑶反应过来,晏修逸这边已经被晏煜泽打趴下了。
“我和小瑾之间什么事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晏修逸立刻就怂了,晏煜泽武力值报表,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残废了。
“呵呵,晏修逸你倒是长本事了,居然敢注意打到你嫂子身上?你特么还是不是人?”
晏煜泽再次拽起晏修逸的领子,眼睛里面都是冻人三尺的寒芒。
晏修逸咽了咽口水,身体开始抖了起来,他突然之间很怕晏煜泽就这样废了他。
“哥哥,表哥也许不是故意的呢……”晏诗瑶这时候走了进来,看样子是在帮晏修逸求情,只不过是不想晏修逸把她给爆了出去。
“谁让你进来的?”晏煜泽没理会晏诗瑶的话,反而把她呵斥出去。
他当然知道晏诗瑶为什么这么迫切地让他来酒店,他这个养妹从下到大的那一副心肠都足够狠毒。
晏诗瑶不甘心的要了咬牙,还是出去了。她再这样待下去,说不定晏煜泽就会把怒火烧到她的身上。
“晏修逸,你给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哥……我一直喜欢嫂子……这次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d 晏煜泽冷漠地看着晏修逸,手拽着他的领带,没打算放开。晏修逸知道自己是触碰到晏煜泽的底线了,一句话也不敢说,整个人都的。
“我告诉你,不要随意我的底线,你嫂子永远是你嫂子。她是我的女人,你懂吗?”晏煜泽靠近晏修逸的耳边,威胁道。
“我懂我懂!”晏修逸哪里敢反抗,他怕自己下一刻反抗,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晏煜泽放开领带,晏煜泽掉在地上,却比他之前安全一百倍不止。
晏煜泽拍了拍手,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周瑾,有些心疼,但是幸好除了昏迷她没有出其他的事。
他抱起周瑾,并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晏煜泽没管坐在地上的晏修逸,抱着周瑾就走出了酒店。
周瑾就躺在晏煜泽的怀里,但是此刻晏煜泽感受到了一种安心。
“去医院。”
晏煜泽带着周瑾开到了医院,晏煜泽直接带着周瑾开到了VIP病房,这里有专门的医生。
“晏先生。”医生向晏修逸打招呼。
“你快帮我看看她。”
医生看晏煜泽对周瑾的态度,就猜到了周瑾的身份应该是晏煜泽的妻子。
丝毫不敢怠慢地为周瑾治疗,检查结果出来后,松了一口气。
“晏先生,这位小姐只是喝了一些导致短暂昏迷的药物,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嗯,你先出去吧。”
等医生出去之后,晏煜泽才握住周瑾的手,“对不起……”
晏煜泽心里上上下下的,总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周瑾,才会让那些人得手了。
等了许久,周瑾才有了苏醒过来的痕迹。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晏煜泽,有些诧异,“你怎么会在我身边?还有这里是哪儿?”
听到周瑾的声音,晏煜泽立刻抬起了头,“这里是医院。”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周瑾缓缓坐了起来,发现四肢使不上力。
晏煜泽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一边说着还一边握着拳头,十分生气的样子。
“怪不得我喝咖啡喝着喝着就晕倒了。”周瑾叹了一口气,“不过你刚才又气又急的样子真可爱。”周瑾用自己的小爪子捏了捏晏煜泽的脸。
“我都快着急死了,你还开玩笑。”晏煜泽一把把周瑾楼入怀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今天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发生。”
周瑾轻轻地点了点头,他觉得晏煜泽的怀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周瑾醒来之后,晏煜泽准备带她离开医院,医院毕竟是医院,没有家里舒服。
两人回家后,晏诗瑶正坐在客厅惺惺作态地给两个人泡了两杯咖啡。
“哥哥,嫂子你们回来啦,我给你们泡了两杯咖啡,你们快过来喝。”
看见晏诗瑶的笑容,周瑾觉得有些陌生和疏远,她好像特别恨她?希望这是错觉。
晏煜泽压根不把晏诗瑶放在眼里,拉着周瑾的手就上了楼。
只有晏诗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手紧紧地握住杯柄,“周瑾!这一次算你好运,但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给你任何翻身的机会!”
两人上了楼之后,晏煜泽把周瑾的手摁到了商上,两人的脸只有一尺的距离。
“周瑾,我晏煜泽现在严重地警告你,以后要听也只能听我一个人的。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然后我就好好收拾他。知道没有?”
周瑾突然笑了起来,晏煜泽咽了咽口水,难道是他不够严肃?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谢谢我的晏先生!”
说着周瑾便一把抱住了晏煜泽,晏煜泽感受到一股暖流,也轻轻抱住了周瑾。
周瑾,你注定是我一生要守候的女人。
晏煜泽心里默默念道。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这迷糊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一听到晏煜泽说自己是迷糊,周瑾就不乐意了。但是她很喜欢这样的晏煜泽。
就像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样,这些年他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