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孩子怎么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文文的父亲现在也有几分生气,毕竟自己刚才已经好声好气的说了半天,可是女儿完全没有听得进去,反而还一直在不停的威逼利诱着。
“行,不可以就不可以挂了吧,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
本来就生气的文文,此刻更是怒不可遏,一气之下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可是回到客厅里,看到周瑾那泪流满面的样子之后,又一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小瑾,你现在很着急吗?刚才我跟我爸爸说这件事儿了,但是他那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公司里面不太缺人,要过段时间才可以,你说行不行?”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周瑾说这个噩耗,所以思考了大半天之后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用这样比较欺骗的方式。
“没关系,毕竟你其实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如果说比较为难的话,真的不需要再继续帮我!”
文文已经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周瑾把这些好全部都记在了心里,更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而跟任何人有矛盾。
“抱歉,我本来真的以为可以让你到我爸爸的公司里去,结果听到你的名字之后,我爸爸就拒绝我了,而且也是因为那个男人。”
知道周瑾早就看穿自己的小心思了,文文也并没有打算继续伪装下去,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低声的说着。
她也因为这件事情而相当的无奈,可是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奈。
“没关系,我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等一会儿我会回公司里去正常的工作。”
周瑾轻轻地摇了摇头,并且露出了笑容来,她随意的挥了挥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然而这其实根本就没办法骗得了任何人。
毕竟该发生事情早就已经发生完了,而且大家心里都很清楚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你为什么还要去公司?虽然说我父亲那里不可以,但也不代表其他地方不行,咱们再认真找一找,总归有地方可以的,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去了好了!”
听到周瑾这么说之后,文文就更是觉得自责的很,赶紧劝着她。
“你看你这话说的,之前你还一直劝我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呢,现在的好突然之间又变了个主意,开始说这种话了,我都不知道该相信你哪一个。”
周瑾再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尤其是看到文文这么紧张的样子,就更是忍俊不禁。
不过也知道文文这是在为自己而担心,所以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有几分感动。
“以前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想到那么多,忘了你们两个人并不合适,所以才会不停的劝你,希望你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归宿,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应该在一起,肯定不可能再继续那样说了呀!”
文文赶紧解释了一下,生怕周瑾真的因为自己以前的一种比较偏执的坚持,就还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因为那样的话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其实都是极大的折磨,而且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没关系,你不用说那么多,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有的时候该面对的东西总归是要面对的,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我也没有什么值得逃避的地方。”
周瑾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完之后便起身往外走。
她只可此刻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完全调节好了,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于任性,既然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这是大自然的法则。
或许是以前的晏煜泽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所以以后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倒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何况反正都已经发生了,那即便是不接受又还能怎么样?
“你真的要去吗?既然如此我陪你一块去。”
文文深深的看了周瑾一眼,发现她眼神非常的坚定,并且完全没有半点儿打算后悔的意思,所以就主动的提议着打算跟着一块儿过去。
不管怎么样,只要自己跟着那周瑾那边起码不会受到太多的欺负,要不然的话万一被别人说那些风言风语,到时候伤了心又该怎么办?
“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一个秘书而已,你这岂不是要逼我了吗?”
周瑾并没有打算让文文一块过去,反倒是把文文留在了家里,自己一个人出门又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晏氏集团。
经过了情绪的调整之后,现在即便是听到大家那些个流言蜚语,周瑾也并不会太难过了。
毕竟谁也不可能让全世界都喜欢,反正总归是有人会讨厌的,既然如此,只要放宽心,不要想太多就能够让自己稍微开心一些。
在这么多流言蜚语的加持之下,周瑾迈开了步子,再次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晏煜泽因为周瑾的离开而无心工作,刚刚训走了一个过来汇报的经理。
帮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晏煜泽脸上的表现也并不好,抬起头来的时候带着怒意。
“还有什么事儿,什么都干,不好的话就干脆不要做了。”
这语气冰冷的足足能够将人给冻死,周瑾进来的时候听到了这话之后也是稍微的愣了一下,随后才继续走进去。
“我只是过来工作而已,如果想要把我开除的话,希望你可以让其他的公司收留我。”
她冷着一张脸,淡淡的开口说着。
毕竟之前的那件事情再次发生了,而且晏煜泽这次似乎是把一切做得更加绝对,所以她现在想找个工作绝对是难上加难。
她也不可能一直没有收入,就这样住在文文家里。
所以回来之后她认真的对眼前的男人说着。
“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吗?就是为了让我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让你可以有工作是吗?”
晏煜泽眉头皱得更紧,冷冷的询问着,等待着她的答复。
“这是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呢,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事儿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