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坐在角落,看着现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神色有些茫然。
今天是广告拍摄的日子,他们公司的珠宝要在晏煜泽这边委托出售。
她对于娱乐圈这些东西是一概不知的,不过既然这边有很多的专业人员在场,她也知道不会有自己什么事儿的,所以虽然有些担忧却也并没有太害怕。
晏煜泽自从把她带过来之后,就转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停下来。
不过这样也正好可以给她一些喘气的时间,让她能够暂时放松一下,不必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
不知道一个人坐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周瑾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在这时候,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这是晏煜泽的脚步声,即便是过去了五年,她还是立刻就可以分辨出来。
这越来越近的声音令她心脏为之一紧,她立刻抬起头来,保持着一种防御的姿态,盯着眼前这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她这一系列的反应都让晏煜泽尽收眼底,后者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的难看。
“你现在就这么怕我吗?这么不愿意与我接触?”
最终晏煜泽还是走到了他的眼前,冷冷的询问着,只是这问题却并不想得到答案,因为知道,答案绝对不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那种。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对,我们唯一的关系就是合作关系,如果有哪里需要我去做的,你直接吩咐我就好。”
周瑾站起身来,直面着眼前的男人。
她身体虽然很僵硬,可是还是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来冷冷的对眼前的男人说着。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她都不希望自己会展现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来。
她在心中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反正也仅仅只是失了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这么难受。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晏煜泽一步一步的靠近,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也是让周瑾几乎都没办法喘过气来。
她在不停的往后退着,可眼看着身后就已经是一面墙了,已经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晏总,我不明白你说的。”
周瑾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墙面,整个身子都是展现出了一副防备的姿态,甚至身子还在不停的往后缩着,分明就是一副自我保护的样子。
而一个人只有在面临不信任的人的时候,才会展现出这个样子来。
“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我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夫妻关系,我们并没有签订离婚协议,所以身为丈夫我有权利让你回家。”
随着一步步的靠近,晏煜泽这时候距离周瑾已经非常近了。
他勾起了周瑾的下巴来,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他还没有签订离婚协议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瑾的身子颤动了一下,心中也闪过了一抹异样的感觉。
毕竟当时在办公室里面看到他跟赵婉如两个人如此亲密的模样,以为两人的感情应该已经非常浓厚了才对。
可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离了婚之后,为什么在她走了之后不尽快的离婚呢,如果离了婚的话不是更好吗?
周瑾突然觉得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而且越想就越觉得头大,所以干脆也就不再去想这件事儿。
“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签订离婚协议,我们已经分居了两年,所以即便是按照法律规定也是可以离婚的。”
周瑾决定完全不理会刚才晏煜泽所说的话,而是继续用同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毕竟曾经已经犯过一次的错误,就没有必要再犯第二次了。
“就因为那一次吗?为什么不等着我把原因说清楚?”
晏煜泽知道周瑾是为什么离开,却没有想到他会因为那种事情而离开。
这五年来他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件事儿,难道说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已经脆弱到这个地步了,即便是解释都不愿意再听一下吗?
“我给了你解释的机会,但你并没有打算跟我解释,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以后我们两个的事互不相干,至于离婚协议书希望你可以尽快签了。”
周瑾一脸的漠然,当她崩溃的跑出去的时候,有多么的希望晏煜泽可以跟在自己的身后追出来,拉住自己的胳膊,然后把一切全部都解释清楚。
如果那个时候能把一切都说清楚,事情绝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最好的这个时机早就已经错过了,既然晏煜泽并没有珍惜那个时候,那么他们两个就只是没有缘分而已,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强求什么。
她一点也不冷酷,反而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已经快要痛死了,可心痛又能如何,他要面对的总归还是要面对。
“小瑾,我……”
“泽,你这么早就来了呀,是过来看我拍摄吗?为了这次拍摄,我可是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漂亮不?”
甜美而又柔媚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周瑾和晏煜泽
原来他们两个还在一起呢,看来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周瑾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脸上又多了几分自嘲。
她竟然差点又一次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话,差一点又一次愿意重新信任了。
还好那种话在最后一秒钟还是忍住了,要不然的话见到赵婉如的时候得多丢人啊。
“婉如,你去准备一下拍摄吧。”
赵婉如的出现也让晏煜泽,表情中多了几分复杂。
可是她自己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还直接凑到了他们的面前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已经出国了吗?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啊,现在又回来干什么呢?”
赵婉如走上前来,看到了站在晏煜泽身旁的周瑾之后,表情瞬间就暗了下来,并且连声音都冷了不少。
她显然是生气了,而且是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