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一起,开始画全家福。
最开始的时候,周瑾身子非常的僵硬,而且坐的也距离晏煜泽很远。
“你们小两口要贴近一些,不用害羞,这是画全家福,跟其他的不太一样,倘若是你们这么远,看起来很奇怪的。”
因为这两个人看起来实在是一点互动都没有,而且距离也很远的样子,画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主动的提醒他们。
这下子周瑾的身子就显得更加僵硬一些,反倒是晏煜泽一派轻松的搂过了她的肩膀。
这举动相当的自然,就好像他们已经相处了许久一样。
若真要是说起来的话,他们确实是相处了很久,而且早就已经熟悉了,哪怕是这些肢体也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有一瞬间,周瑾甚至觉得是如此的怀念,毕竟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如此亲密过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晏煜泽和那个女人也许做过同样的举动,哪怕是真的没有做过,可是他们两个现在的感情也已经非常稳定了,所以瞬间又一次封闭了自己的内心。
不过这都是相当细微的地方,并不会被其他的人看出来。
画师很认真的,再完成这幅画,不过毕竟是要一点一点的去记录,所以在画的过程中还是浪费了许多的时间,而他们也必须要保持着这样的,一个举动很久很久。
不得不说这样的举动对于晏煜泽来说那是相当开心的事情,因为这就是一个机会,可以让两个人能够靠近。
对于晏浩宇来说,能够有爸爸妈妈在一起就是很快乐的,哪怕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他也一点儿都不觉在意。
“好累哦,还要多久呀?”
虽然不排斥这样坐着,但毕竟只有这一天的时间可以放纵一下,能够拥有一个伪装的爸爸,所以晏浩宇并不想浪费这样的时间。
他甚至希望可以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好的利用起来,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也拥有更快乐,也更真实的回忆。
“小朋友累了呀,放心吧,马上就结束了,等一下成品出来了之后,第一个给你看。”
小孩子的话永远都是童真的,永远都是最真实的画师,听了之后轻笑了一声,然后便加快了手速。
果不其然,剩下没有花太多的时间,这幅画就直接被完成了,完成之后连画师自己也觉得非常的满意。
“先生小姐,你们看一下,觉得这个怎么样?”
画师将这一幅已经完成的全家福递给了周瑾,然后笑着说,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许的期待。
毕竟是自己用心完成的一幅作品,自然是希望能够得到肯定的答复。
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周瑾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但是一想到人家这么认真的为自己画画,所以也就拿起来看了看。
这幅画看起来是有几分漫画风格的,而且相当的吸引人,周瑾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震惊,而且用力的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赏的目光来。
“真是很不错,我收藏了。”
她笑着说,说完之后,画师也露出了笑容,并且显得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拿起了这幅所谓的全家福,然后告别了画师,一行人再次来到了游乐场当中,一连又玩了几个游乐设施。
周瑾早就已经累坏了,感觉这跟工作比起来实在是天差地别。
倘若不是看到儿子那一张期待又满足的笑脸,周瑾是绝对不可能再继续玩下去的,可是但凡是看到了那张脸就变得没有办法拒绝了。
这一整天的时间他们都泡在了游乐场之中,一直到天色渐暗,游乐场已经要关门了。
这个时候晏浩宇才依依不舍的打算离开,而周瑾也是觉得深深的松了口气,总算不需要再继续留在这里了,也实在是非常的不容易。
“我送你们回去吧,这个地方不是很好打车的样子。”
离开之前,晏煜泽主动的提议着。
“好呀,妈咪,那我们赶紧上车吧,今天玩了一天,你应该也累坏了!”
还不等周瑾答应,晏浩宇反而是在旁边疯狂的点了点头,经过了这一天的相处,真已经把晏煜泽当成自己的爸爸一样。
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倘若这样说起来的话,他确实是孩子的父亲,可是那又如何?
她实在是太害怕了,生怕孩子知道了父亲是谁之后便因为冲动而选择要与父亲在一起,倘若真是那样的话,那她一定要伤心死了。
晏浩宇的回答是相当让晏煜泽开心的,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身旁的女人,等待着她的回复,而后者却显得有几分被动的模样。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等自己回复干什么?
“那就麻烦你了。”
周瑾虽然勾起了嘴角,但笑的却有几分勉强,而且在说话的时候也明显是有几分不情愿的感觉。
两人一起再次上了晏煜泽的车,车子往前行驶着,一切显得倒还算是比较平静的模样。
很快就到了周瑾的家中,晏煜泽也十分绅士的把门给打开,将两人给接了下来。
就这样下车回到家里,周瑾的表情依旧不是很好,而且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僵硬的模样。
她到现在都还非常的清楚,下车之前晏煜泽所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畔游荡着,让她没有办法忘记得了。
“今天一天已经过去了,明天就该给我答复了。”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倒也不算是在威胁,可是无论如何她都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妈咪你是不是觉得不开心啊?我今天太任性了,我知道这样不好,只是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回忆而已,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好吗?”
在说话的时候她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惹到妈妈生气的样子,这个是令人心疼极了。
原本周瑾确实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觉得不开心,可是现在却如何都说不出自己生气了。
面对这样的儿子,她又怎么可能会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