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然就这样自然的站在门口,光明正大的看着刚刚所发生的的一切。
顿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阴谋的微笑,手指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叩叩——”
“辅导员,您找我。”她清扬的声音响起,坐在门边的辅导员才抬头看向她,“对,你要请假?”
苏安然点了点头,露出了少女应有的表情,有些害羞的说:“今天下午有游泳课,可是我正好……正好经期,想和辅导员请个假……”
辅导员查看了下课程表后,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下午确实有游泳课,课也不多你就回家休息休息吧。”说完,便拿出印戳,在她的请假条上盖上了印章。
接过假条,还有礼貌的笑着说:“谢谢辅导员。”
但她的眼睛却时有时无的看向坐在窗边的周瑾,眼神中的表情时而窃喜,时而不削。
安全通道的楼梯间,苏安然依靠在墙壁上,嘴角玩意十足的微笑,手指在不停的按下字母。
看着编辑好的短信,满意的冷笑一声,自语道:“周瑾,怎么优品的男人你实在是配不上,很快晏煜泽就会属于我了!”说完,将手机握紧,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学校。
叮——
短信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空间,车后座面色冷厉不悦的晏煜泽,轻轻蹙眉。
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后,还是将手机拿出,看到上面的短信,眉头紧锁,都快要缠绕在一起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胆肥了!”说完便把手机扔在了一边,不想再看到。
刚下课周瑾便急忙快步走到洗手间,看着手机上母亲打了许多未接电话,心里忐忑不已。
她拨通了电话,一声声的提示音让她越发紧张,在洗手间不停的走来走去。
“小瑾……”
母亲虚弱无力的声音传来,不等周瑾开口,母亲好像快要承受不住一样,哽咽的哭了起来。
“你爸爸……你快来医院救救你爸爸吧……”
周瑾听着母亲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更本没明白什么意思,但她还是抓住了重点,“我爸?我爸怎么了?!”
“你爸爸他病了……不让我告诉你,可是家里的钱已经花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医院要给你爸爸停药,要赶他走……小瑾,你快来吧……”
周瑾愣在原地,已经听不见电话里母亲的哭声,她只感觉耳朵嗡嗡的叫个不停,父亲与她的回忆在脑中不停回想……
轰——的一声,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一路上不停的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害怕紧张的额头已经涔出冷汗来。
周瑾站在医院大门前,突然脚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她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了父亲的病房前,眼泪已经歇斯底里的奔涌不止……
颤抖的身子,也好像陶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
安静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声……她的心突然就好像停止了呼吸,生怕那声音是从父亲的病房传出来的……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病房门口。
只看到那熟悉伟岸的身影已经站在了那里,她好像找到了光明与救星,不敢相信的哽咽的喊着他……
“晏……晏煜泽……”
男人闻声转身,角度正好透洒进来一缕阳光,和他一样,温暖又有安全感。
他嘴角的微笑,微微抬起的胳膊,让她顿时瓦解,毫不犹豫的扑到他的怀里,哽咽的哭了起来。
晏煜泽紧紧的抱着她,却未说一句安慰,可即便如此,对她来说也是足以。
这时身后传来助理机械又不识趣的声音,“总裁,费用我已经缴清,并垫付了三十万。”
闻声周瑾才清醒,从他的怀里出来,微微抬头的看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煜泽一副自然又好似应当的模样说:“我岳父出事,我不应该在这里吗?”
这话说的也没错,让周瑾一时哽住。
顿了顿,她才缓缓开口,小声的说:“钱……我会还你的……”
“还钱!?”
晏煜泽原本想要借由这件事情和周瑾道歉,并安慰她,让她知道自己是可以依靠的,结果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还钱!?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露出了商人那种阴险狡诈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而她则一步步后退,直到自己的后背与墙壁贴合。
“好呀,那就劳烦夫人,用自己一辈子来偿还……”
瞬间,周瑾的脸颊已经涨的通红,不敢与他对视。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会说情话呀!?
晏煜泽依旧没想放过她,一只手臂抵着墙,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缓缓靠近……
他……他想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呐!
就在周瑾闭上眼睛的时候,晏煜泽嘴角上扬,在她耳边说:“乱想什么!不去看看你爸爸吗?”
“你!……”周瑾知道自己被耍后,又羞又恼,便只能顶着一张如红灯一般的脸颊,打开了病房们……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父亲,她便与母亲紧紧拥抱在一起……
公司内,对于周瑾突然离开的消息,众云纷说,各种流言四起。
就在今早,一张全公司公开的调职公告,惹得不少人大赞。
竟然把她调职,还是那么小的一家分公司,分明就是流放!
但只有一个人并不服气!
张兰看着那些落井下石,不再恭维,有的甚至光明正大的对她指指点点的同事员工,气得跺脚。
“你们给我等着!少在这里幸灾乐祸,不到最后怎么知道是谁离开呢!?”说完,就露出一副自傲又自信的面容,踩着高跟鞋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张兰已经是哭的梨花带雨,撒娇的说:“经理,你就怎么让人随便欺负你的员工吗?”
经理叹了一口气,一筹莫展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次惹得可是公司高层!高层你懂吗?人家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都捏死你,要不是我保你,你连工作都没了!”
张兰不服气,“怎么会!我不信!”
见她如此纠缠,经理冷漠无情的说:“这次我差点儿都差点儿被你连累,我这是泥菩萨过江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