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周瑾笑了笑小步上前从身后抱住晏煜泽,甜甜一笑,“不是要我的命吗?怎么自己先到了?”
身后温软的触感让晏煜泽身体一僵,先前的愁绪也随之烟消云散,转身勾了勾唇道:“因为想早点看见你呀。”
“贫死了。”周瑾佯装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但眸底确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不远处李静恰巧碰到这一幕,显然一愣后匆匆溜走。
“走吧,回家啊。”周瑾笑了笑,随后伸手欲开车门。
毕竟公司太过招摇,她还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总裁夫人的身份。
“我们不回家。”晏煜泽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道:“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周瑾闻言愣了愣,随后似是想要什么一般皱了皱眉头,头低的似是鹌鹑一般,轻点了两下,“哦。”
“不开心?”晏煜泽见状微微蹙眉,担心道。
“没有,你想去就走呗。”周瑾耸了耸肩,佯装大方的笑了笑,转身钻进了车里。
但是眸底的却有些掩饰不住的失落。
毕竟,医院里面……是秦欢颜。
一个神一般的女人,家事好性格好,长得好看人也大方,还是……晏煜泽的过去。
与她相比,周瑾简直卑如尘埃,刚出场就已经被秒的骨头渣都不剩。
每次见到她,都有强烈的自卑感涌上心头,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也讨厌这样的负面情绪。
感受到身旁女人的情绪转变,晏煜泽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拍了拍周瑾死死攥在一起的手,以示安慰。
“走吧。”周瑾勾了勾唇,侧眸看着晏煜泽的道。
“恩。”晏煜泽应了一声,却也是眸色复杂。
周瑾虽然装的云淡风轻,但是晏煜泽知道她的在意。
车子飞速行驶,二人一路语言,随后稳稳的停在了医院门口。
晏煜泽率先下车,随后跑到另一侧帮周瑾打开车门,“下车吧。”
周瑾见状勾唇轻笑,“要不要这么幼稚。”
“这叫仪式感。”晏煜泽笑了笑,随后牵住周瑾的手紧紧握住。
他知道周瑾的不安,但是他认为解决周瑾不安的办法,就是让她知道并且正视一切。
进了医院后,晏煜泽直接带着周瑾到了秦欢颜的病房。
病床上的人儿脸色惨败,脑袋被布包住,面上带着氧气瓶,完全没了往日的气场,安静的仿佛一摊死水。
“她……”周瑾见状一愣,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她昨天接受了化疗,头发都剃掉了。”晏煜泽垂眸看了一眼周瑾,握住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好可怜。”周瑾闻言眉宇间的折痕更深。
印象中的秦欢颜一直都非常注重自己的形象,每次出现都是可以惊艳全场的存在,而现在的她弱小又平淡,换了谁都接受不了吧。
“嗯。”晏煜泽点了点头,继续道:“欢颜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人群的交点,她的身世决定了她从生下来就不用吃苦,所以这次化疗对她来说绝对是一次不小的重创。”
“听医生说,她化疗之后情绪就很不稳定,刚刚打了镇定剂,才能安稳的睡一会儿。”晏煜泽说到这里,言语间带着几分惋惜。
“哦。”周瑾虽然有些心疼秦欢颜,但是听到自己的男人这么关注别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感受到周瑾的情绪变化,晏煜泽揉了揉周瑾的脑袋,轻声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现在非常需要帮助,我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可以理解吗?”晏煜泽搬过周瑾的肩膀,深邃的眸看着她,带着几分忐忑。
“理解理解我理解。”周瑾有些不耐烦的挣脱晏煜泽,鼓了鼓嘴。
“那你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瞎吃醋了。”见状,晏煜泽伸手敲了一下周瑾的额头,勾唇道。
闻言,周瑾登时就炸毛了,虎着一张小脸狡辩道:“谁吃醋了?你才吃……唔……”
周瑾话还没说完,剩下的话便淹没在绵密的吻中。
“喂,这里是医院,而且……”周瑾匆匆推开晏煜深,随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欢颜,见她还在睡觉才放心。
“好了,我送你回学校。”晏煜泽见周瑾手舞足蹈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你……”见晏煜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周瑾眉头蹙成一团,却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车上。
“你真的不生气了?”晏煜泽挑眉看了一眼周瑾,一脸玩味儿道。
“恩,不生气了。”周瑾下意识的出口,随后在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之后登时炸毛的解释道:“不是,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我压根没生过气好不好?”
“好好好,你没生气,是我错怪你了。”晏煜泽一副你说什么都对,反正我都清楚的样子看的周瑾是一阵揪心,不过也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就是越解释越乱。
想到这里,周瑾索性扭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
车子稳稳的停在学校门口,晏煜泽不舍的看了一周瑾,嘱咐道:“好好上班,早点回家。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吃醋。”
“你……”周瑾闻言转身愤愤的看了晏煜泽一眼,在看到对方嬉皮笑脸的表情后登时被气的火冒三丈,摔车门离开。
晏煜泽见状更是直接笑出了声,呆呆的看着周瑾的背影。
正准备上学的苏安然一眼就认出了晏煜泽车,在看到周瑾沉重的脚步后一下就认定二人是吵架了,不禁心下一喜。
随后更是一路小跑的过去,坐到了晏煜泽的车里,嬉皮笑脸道:“晏总好。”
见状,晏煜泽面上的浅笑登时消失,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让身旁的苏安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晏总你别生气,我是来汇报情况的。”苏安然意识到晏煜泽的怒气,连忙解释道。
闻言,晏煜泽隐了隐身上的气焰,深叹一声道:“你说。”
苏安然见晏煜泽没有赶她下车,登时一喜,正了正嗓子道:“周老师在班级最近都挺好的,就是……”
说到这里,苏安然还特意的顿了顿,似是难以启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