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城一直都在等着钟泽晏给自己消息,这天,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的信息,上面写着如果打算救江瑜,就要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几乎是瞬间,他就确定了这人是钟泽晏。
“没有找到,这是用买来的一张电话卡发过来的,信号也断了。”李嘉过来汇报追踪调查的结果。
钟泽晏既然准备的还算是比较周全,那么就不会轻易的让人查出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但是,李嘉也算是带来了一点消息,信号失踪之前的最后一秒查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和钟泽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经过调查已经确定他是拿钱办事的人。
钟泽铭在一边小声的嘟囔,既然都说了按照他说的去做,也说了一定要换出来,但是,怎么就没有说到底是按照什么样的指令?
相比之下,钟泽城淡定的很多,一直让人监视着自己的手机,只要一有电话或者是短信,第一时间就要去追踪。
很快,钟泽城再一次收到了信息,这一次是用语音发送的。
钟泽晏得意满满的表示,如果真的想要让江瑜活着,那么就用
他的公司以及所有的股份拿出来叫唤,否则根本没有交谈的必要。
大家都看的出来,钟泽城对江瑜的感情是非常深厚 的,所以,很有可能会同意这件事情。
钟泽铭也担心自己被无情的抛下,所以一直都在劝说他千万不要冲动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我冲动了?”钟泽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他自然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个陷阱罢了,就算自己给了他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他也不会安全的让自己离开。
放虎归山和养虎为患最后的结果都是好心的那人死了,所以,他从来不会烂好心。
“那就好,我们肯定是会有办法把江瑜好好带回来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只需要好好的呆着就行。
且不说钟泽城本来就没有同意的打算,就算是最后答应了,也没有可能什么都不谋划,他从来都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
而钟泽铭说着说着也有点感觉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他根本不需要别人劝说,只用好好待着,其他的什么都没必要去想,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人。
就在他们在这里商量对策的时候,钟泽晏这边也在和江瑜说话,黄研在旁边时不时的附和两句。
“你啊就是太笨了,要不然能够让钟泽城压在你上面吗?”江瑜说的一脸惋惜,仿佛是真的有什么一样。
钟泽晏被她的话说的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但是依旧强势的摇头。
“要不然老爷子对他的态度不一般,我会输吗?”他完全就是把整个事情怪罪在其他人身上,并且还认识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对的。
江瑜摇摇头,表示既然是输了,就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一直说是其他人的错,说的越多,问题就越多。
小孩子都知道两人吵架是双方的责任,一直埋怨一方太过幸运,也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种借口罢了。
但是,钟泽晏却从来都不这么想,如果老爷子能够稍微的公平一点,所有的事情估计都不会发生了。
“你知道什么?你家里面不也是挺复杂的吗?怎么从来都没有感受过受委屈是什么滋味吗?”
他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不屑,因为知道江瑜在江家的生活还不如自己呢,相比较之下,好像他就有资格说什么了。
黄研看不下去了,指着钟泽晏问道:“你一个男人怎么就偏偏喜欢和小姑娘作对呢?把别人的痛处指出来好吗?”
江瑜伸手拉了一下,并不想她说这些,自己好歹也有钟泽城这个护身符保护着,黄研才是危险的那一个。
谁知道钟泽晏却摇摇头,眼看着并不想搭理她。
他转身走了之后,江瑜才开口说话。
“你怎么就这么大胆呢?万一他真的生气了,伤害你怎么办?”毕竟是两个女的,和钟泽晏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相比武力值就差了很多。
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江瑜是不会轻易的开口的,她也是每次都在试探着钟泽晏的底线,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够包容自己多少。
黄研无所谓的摆摆手,“放心吧,我看他也没有多少生气,所以才开口的,再说了,那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可是他话中的意思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错一样。”
她是为了给好朋友打抱不平才勇敢开口的,当时也从来都不会想这么多。
因为知道,江瑜到底受过什么委屈,所以才不想要任何人去揭伤疤。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实际情况。”
江瑜无奈的说道,转头看了看并没有钟泽晏的身影,才真正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你有没有感觉到刚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失落?”
黄研摇头,当时只感觉到这人的三观不正了,把错误都鬼就在其他人身上。
身为曾处于相同境况中的人,江瑜或多或少的能够感受到一点他的心情。
自己以前也特别想要得到和江恒相同的爱,背地里也曾经无数次的想要哭泣,但是,回过头来却又会没什么感觉,毕竟失望了。
“你还有心情说这些?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吧,这里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还不会游泳,万一他想要杀人灭口这就是最好的位置,根本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说着继续四处看着,同样的,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可以逃生的工具。
江瑜轻轻的摇头,他既然放心的让两人在这里闲逛,那就说明这里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他有自信。
两人又说了一会钟泽晏这个人的奇怪之处,才看到他端着东西走出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已经吃过了。
手里的东西也不过是两个人的饭量,而且必须是吃的少的女人才能够吃的差不多。
这一点他非常谨慎,从来不给两人吃饱的机会,应该是有点害怕两人合伙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