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在赌桌上从来就没有输过,虽然穆云飞看起来很有胆量,但是她仍然是有信心能赢的,所以她直接就说道:“我输了就把这个赌场抵给你,你觉得怎么样?能配得上你那5个亿的赌注吧?”
穆云飞觉得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女人了,也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赌场经理白了脸,可是自己又不敢违背老板的女儿,只能恨恨的看了穆云飞一眼,仿佛只要穆云飞敢赢,他就能立马找人打穆云飞。
琳娜直接就让旁边的服务生发了牌。
穆云飞一眼就看穿了琳娜的那些把戏,心里了然一笑,这个美人儿倒是和自己走的是一个路线,都是手快换牌的,而且看这女人的装扮,已经把大家的吸引力都转移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穆云飞把自己的手肘撑在桌子上:“咱们谁先亮牌?还是说咱们的牌都一起直接亮出来?”
琳娜盯着穆云飞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个就没有什么好谦让的了,咱们一起亮牌吧,也省得中间出什么意外。”
穆云飞点点头,两人一起数了123,直接亮了牌,穆云飞比琳娜手中的牌多了一个点。
琳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很快就被自己给压抑下去了。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无所谓的说道:“你手气还不错,我很欣赏你,咱们继续吧。”
接下来两人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死循环,你一局我一局,赢得不亦乐乎,输的也不亦乐乎。
穆云飞最后好像的确是有些厌烦了这样的规律,直接说道:“咱们也别在这儿做一些无聊的游戏了,谁也别碰牌了,让这里的服务生来给咱们翻牌,直接就赌心理战吧,琳娜小姐我想也是一个有胆量的,应该会同意我这个想法吧?”
琳娜也早在这样无休止的出老千里厌烦的不行了,一听穆云飞这么说直接就答应了,两人全程没动牌,直接让服务生翻的牌,穆云飞一脸的淡定,琳娜似乎是有些紧张,在最后一刻犹豫了一下,输了不少。
“谢谢琳娜小姐肯割爱,把这个赌场给我了。”穆云飞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就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赌场经理刚才就已经看清了局势,现在见穆云飞真的敢要赌场,直接就招呼了人上去围住了穆云飞。
穆云飞却是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而是仍然闲闲散散的坐在那里:“琳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打算不认账了吗?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太好听,反正我在你们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吃点亏也就吃点亏了,只是你们这样做生意恐怕是要被人给看不起的。”
琳娜在赌局进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一丝波动,现在知道自己输了,竟然是一点生气的神情都看不出来了。
她直接就挥了挥手,让赌场经理把保镖都给撤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了穆云飞的旁边,靠坐在了桌子上:“这个赌场,我当然可以给你,我愿赌服输,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琳娜的手直接就搭上了穆云飞的胳膊,穆云飞往旁边一闪,避了过去。
琳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刚才在赌桌上,你不是还威风的很吗?现在怎么让你和我去吃一顿饭,就这么为难了呢?”
穆云飞强忍着自己鼻尖那股刺鼻的香气,微笑着说了一句:“和美人共进晚餐,当然不为难,只是不知道美人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有点摸不透而已。”
琳娜又往穆云飞的方向凑近了一点:“我就是很欣赏你,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输过了,只要你愿意和我共进晚餐,这个赌场就是你的了,相反的话,反正我也是个女人,说话不算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有什么愧疚可言,要不要这个赌场就看你了,大男人决定还是要快一些,别扭扭捏捏的让人笑话。”
穆云飞不得不佩服琳娜在这种和人沟通的时候特别的有效率,自己被她不断的逼近距离,饶是在坚毅的心理防线也快要崩溃了。
“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穆云飞直接就往后闪了一下身子,站了起来,离了琳娜大概有两米远。
琳娜倒是也不介意,也直起了身子,直接就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又踩着自己的高跟鞋离开了。
穆云飞晚上如约到了酒店推开包间的门,就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
穆云飞直接就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一阵高跟鞋的响声,才传了进来。
琳娜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玲珑的身材被展露的一览无遗。
穆云飞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头,直接就挪开了自己的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为难你了呢?再说了,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饭,你觉得担心的不应该是女人才对吗?怎么反而你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呢,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查到了你和公司的总裁,好像有一点暧昧的关系,说实话,我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琳娜直接就走到穆云飞的身边坐了下来。
穆云飞闻到了今天白天的那股香水味,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琳娜见穆云飞这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当时也不气馁,直接用手搭上了穆云飞的凳子,有意无意的指尖扫过穆云飞的肩膀:“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你在那个药材公司我觉得有些屈才了,不如你来和我混吧,我保证你会享受到更好的待遇,林薇自己回去了,把你留在这里,不是扔给你一个烂摊子了吗?不如你就答应了我,我保准让你在这个地方混的要比现在好上很多倍。”
琳娜有意无意的往穆云飞的身边凑过去,穆云飞看起来很不耐烦:“琳娜小姐要是不想给赌场就直说,干什么总是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琳娜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