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拉起穆云飞的胳膊就开始仔细的查看,低着头不停的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穆云飞无所谓的说道:“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和乔伊吃好早餐了吗?要是吃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租游艇。”
林薇确定了穆云飞没有受伤,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也跑过来的乔伊点点头。
穆云飞带着两人到了自己刚才问好了的地方,那老板见穆云飞过来了,表情也没有多么的欢迎,随手就递了一把钥匙,指了一旁一艘看起来不大的船只:“就那艘船吧,按时间收费。”
林薇被店老板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给弄的心里着火,穆云飞却是不接那把钥匙,双手环胸,用下巴扬了一下,冲着不远处的游艇说道:“我要租的是那一艘。”
店老板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态度一下子就转变了,刚才还悠闲的坐姿,一下子就变成了站姿:“你租的是那艘豪华游艇?一般没什么人租的,你不就三个人吗?”
店老板以为穆云飞是在耍自己,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穆云飞直接用肯定的语气进行了回答:“不然还是哪一艘?我看中的本来就是那艘船,行了,把钥匙给我,其他的就不用你来问了,对了,再给我找一个开船的过来。”
店老板忙不迭的从自己的腰包里找出了那把钥匙,毕恭毕敬的给穆云飞递了过去,又把自己这里最熟练的船手给叫了过来,带他们去了那艘游艇上。
林薇在穆云飞身边小声的嘀咕着:“这老板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过,咱们也不至于要租这么大的一艘游艇吧,有些破费了。”
穆云飞却是毫不在意:“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当然什么都要最好的了,不然的话,出去玩儿还要担惊受怕的,不划算。”
林薇觉得穆云飞在某些时候是根本就没有金钱概念的,但是听他这么说,心里竟然也有一种自己被霸道总裁宠爱的感觉。
穆云飞让林薇和乔伊先上了船,自己最后一个上船,三人就这样高高兴兴的出了海,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游艇却格外的引人注目。
穆云飞也没有去管其他出海的人的目光,而是从游艇里直接就找出了海钓用的钓竿递给了林薇一把。
乔伊在一旁抗议着:“为什么没有我的?”
穆云飞笑了一声:“因为你是小不点儿,要是钓上来什么大东西估计被直接带到海里去也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费劲去下海捞你。”
乔伊一听这话,气鼓鼓的就坐到了一旁,郁闷的看两人在那里海钓。
前两天在沙滩边钓鱼的时候,林薇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在游艇上海钓,林薇却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穆云飞看出了林薇的窘迫,在旁边手把手的教她,可是在某些方面,有些人是天生就没什么天赋的,林薇最后干脆放弃,和乔伊一起坐在那里,看穆云飞钓鱼了。
穆云飞也不强求,自己静静的握着鱼竿,没一会儿惊喜的神色就爬上了眉梢:“我好像有东西上钩了。”
穆云飞说着就开始往回收鱼线。
林薇和乔伊都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一条巨大的金枪鱼就这么被钓了上来,两人都是惊喜的神色,仿佛比自己亲自钓上来了还要高兴。
乔伊早就忘了刚才的郁闷,一溜烟跑去抱了一个大鱼篓过来,大鱼篓比乔伊都快要高了,小孩摇摇晃晃的抱过来也不嫌累,林薇帮忙把鱼给取了下来,两人就围在鱼篓旁,逗着那条金枪鱼,穆云飞看的好笑,摇了摇头又继续钓去了。
穆云飞后来又钓了不少海货,只是都没有那条金枪鱼让他来的惊喜,返程的时候,船工见了穆云飞的成果,也是惊讶不已,直夸穆云飞运气好。自己有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枪鱼了。
林薇在一旁听了,也是一副骄傲的神色:“我发现你怎么就这么棒呢?”
林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穆云飞也毫不谦虚的接收了下来。
穆云飞是把那条鱼给扛回去的,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大家都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穆云飞。
穆云飞刚进酒店那阵仗,就惊动了酒店大堂的人,大堂经理看见穆云飞扛的那条鱼,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
“这位客人您好,您这条鱼是自己买的吗?”大堂经理虽然觉得自己问的这句话是废话,但是来这里的客人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购买品,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这么问一句比较好。
“不是啊,我自己钓的。”穆云飞大概也猜出来了这个大堂经理的想法,以前自己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性的兑换不了当地货币,干脆就在临海的地方打渔,然后直接卖给那些高级一点的餐厅或者酒店,他们都非常乐意收购。
大堂经理一听这话,立马笑了起来,果然不出穆云飞所料,问了一句:“那请问我可以向您买这条鱼吗?您放心,价格好商量。”
林薇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好奇的看了穆云飞一眼。
穆云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当然可以了,你说个价吧,不过,我只卖一半。”
大堂经理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过也能明白,穆云飞钓了这么多的海货回来大概也是想要自己让餐厅加工的。
不过即使只是半条金枪鱼,大堂经理都觉得是捡到宝了,他立马报了一个数字出来,穆云飞一听就眯起了眼睛。
“我以前也是做过海鲜生意的,您这个价格说实话……”穆云飞摇了摇头。
大堂经理倒是没想到自己遇到了行家,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又加了一点,穆云飞却还是摇头,最后大堂经理干脆咬了咬牙,又加了一点价钱,穆云飞总算是勉强的同意了,但是却说服了大堂经理给他们免费加工这次的晚餐。
“这位客人,您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大堂经理临走之前,由衷的佩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