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帮着父亲干了两天活的刘一品,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我这全身真的是特别的酸痛,还是我那老爸比较厉害,真的不是他的对手!”躺在偌大的沙发之上,刘一品一直都在催着自己的手臂。
这两天一直在帮忙,感觉特别的累,全身上下都感觉特别的酸痛,自己还真的不是一个干活的料,还真的是一个做生意的料。
毕竟刘一品是这样想着的,“还有三天就开学了,我看一下要给李梦颖买一些什么东西不!”
刘一品说着的时候边用手机快速的查找着一些东西,想要给李梦颖一个惊喜,反正要开学了,去学校一定要好好的给她买一个礼物。
忽然之间在他的面前闪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戒指在这个戒指上面,有两个桃心一箭穿心的那种,而且上面还刻着的字。
最让刘一品感觉特别开心的是那上面刻的字,一个字是刘一品的品,而另外一个字是李梦颖的颖字。感觉这一对戒指就是为了他们两个人打造的。
看了一下价格也不是特别贵,也就100万,刘一品想着一定要将这一对戒指给买下来,不过看了一下上面的拍卖,居然只是起价。
上面还有很多的人在那里,慢慢的把价格往上升,已经达到了500万的这个数字,刘一品也在跟他们一直都在干着。
刘一品心想一定要将这个戒指给拿下,要是拿不下的话,自己肯定会特别的不舒服的,这个东西一定要作为一个给李梦颖求婚的东西。
忽然之间他看见只有一个人跟自己在那里飙这个商品的价格了,他看了一下那个人的ID想要再次搜索一下他的Id,跟他私聊一下。
“不然的话我们停手吧,我们这样的话不就是让那个拍卖的人得手了吗?这对戒指应该不值这么高的钱吧?”刘一品对着那个人说着。
但是对面的人打过来的字样,让刘一品失望了,那边的人说一定要得到这对戒指,让刘一品不要再跟他争了。
两人都像是要志在必得,一定要得到这一对戒指,而且得不到这对戒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然我们见一面吧,见了一面之后,我会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得到这个戒指!”刘一品对着那个人说,那人也想那个人跟自己见一面,看一下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德性,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个戒指?
而那个人居然也同意了刘一品,要跟他见一面。
刘一品将这个约定的地点,约在了整个市里面最豪华的一个餐厅,因为这个餐厅之后,对面的人也觉得刘一品是一个特别有格调的人。
这便是成功的第1步,刘一品觉得这个戒指应该是势在必得了,一定要让对方退步已经从100万升到了500万了,已经很高的价值了。
刘一品刚刚来到这个餐厅之后对服务员说,说了他已经将这个餐厅给包了下来了,但是他居然看见在餐厅的中央坐着一个他熟悉的背影。
“我想问一下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坐在这里?”其实刘一品知道坐在那个正中央的那个人,正是陈建本人了。
但是他故意装,装不认识的问那个服务员,那是那个服务员的回答,让刘一品一下子就觉得特别的为难呢。
因为那个服务员告诉刘一品那个人,就是今天包场的另外一个人。那不就是跟刘一品一起去竞争那个戒指的人了吗?
刘一品一下子感觉特别的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向前,难不成这个事情要跟陈建去摊开了说。
那该怎么去跟陈建说这个事情呢?如果要告诉陈建自己只是一个特别普通的一个小小的职员的话,那怎么可能来这么多的钱去竞拍那个戒指?
脑袋上面锁着一个川字,刘一品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想要逃离现场,可是就在准备要跑的那一瞬间,陈建转过头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快点进来,快点进来!”陈建快速地召着刘一品还一直都迅速的让刘一品过去。
刘一品的脚已经开始移动了,他想要逃离这个现场,不想让陈建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但是你陈建看着李玉萍不想过来,已经到刘一品的面前将他给抓过去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为什么你会到这个地方来?”陈建再次的问着刘一品,而且看着刘一品都已经有些冒虚汗了,随后便拿了一张纸寄给了刘一品。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居然把这里给包场了,我还想在这里吃一顿饭呢,怎么你就给包场了?”刘一品假装特别镇静的对着陈建说着。
人家也将自己的那些事告诉了,刘一品说,自己家里面做了一对戒指,那一对戒指拍卖的时候只有100万,自己在后面教那个的价格提到了500万。
居然没有想到有人真的想要那个戒指,所以一直都在跟他干着,还要跟自己见面,所以无奈之下陈建沉过来跟那个想要那对戒指的人见面。
听到这个之后,刘一品一下子就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始作俑者居然是陈建这些都是他们的一些商业手段。
只要有人去拍那个戒指,他就会慢慢的将那个戒指的价格抬高,抬到不能再抬之后才会停手,然后就以不符合那个戒指的高价卖给别人。
听到这里之后刘一品威胁不淡定了,那个愚蠢的人正是自己自己一直都在跟那个人杠啊,没想到杠的那个人居然就是卖家。
刘一品一下子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陈建也跟着站了一起来,特别小心翼翼的问着刘一品问他到底怎么了。
“说你们做生意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就是欺骗消费者吗?欺骗那些买东西的人吗?”刘一品特别打抱不平的对着陈建说着。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能怪得了谁呢?而且这个本来就是商业头脑,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呀,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陈建继续的跟刘一品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