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歌打开后,王天才知道,原来这第二份文件居然是陈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跟陈云的一份亲子鉴定。
将这份亲子鉴定的内容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所有面前后,陈歌就接着说道:“这也是我在京城的中心医院所做出来的亲子鉴定,这上面清楚的写着,我与陈云根本毫无任何亲子关系!之前我所说,全是因我犯病才胡乱说的话!”
“陈云不过是我在一次意外下所挖掘到的一个不错的人才,想着说好好培养一番,也不至于让我后继无人,而或许是我此生还未有过儿子的缘故,在心里头我才会将他当做儿子,所以在犯病时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在此,我也向在这段时间里头,被所有人揣测那些说是我妻子,从而造成困扰的那些女星们,深深道一个歉,对不起!”
说着,又是深深鞠了一躬。
等到陈歌抬起头来时,目光一片炙热,继续说道:“我曾说过,我的理想还未完成,还未将我的电影打向全世界,还未让全世界人明白咱们华夏的电影,我就绝不会去结婚,所以在此,希望各位别在揣测了,我活到现在,真的没有过任何一段婚姻,更没有做过任何利用权职来潜规则的事,我,陈歌,此生永远活的都是浩浩荡荡的!”
陈歌那坚韧不已的态度,加上那令人雄心壮志的理想,顿时就让在场的所有人们都鼓起掌来。
这直播间内的弹幕也是在屏幕上不停飘过。
“我就知道,陈导绝不是那样的人。”
“从他的第一部电影开始,我就相信,陈导就是努力在做质量的好导演,与其他滥竽充数的导演根本不相同!”
“没错,陈导想的一直都是我们华夏的电影,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污垢的事情来,所以我相信陈导!”
“我也信!也祝福陈导早日康复!”
“祝福陈导……”
……
每条弹幕几乎都是夸赞与祝福。
陈歌虽是站在那面对着所有人,可坐在身旁的陈云在桌子底下已经是打开了这围脖直播,所以这些弹幕的内容自然是被陈歌尽收眼底。
陈歌心中顿时大喜,但依然面不改色。
他缓缓的放下这第二份文件后,就将剩下的文件夹一同拿起,面向众人道:“剩下的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所收集到,想拍却没来得及拍的好剧本,往后的时间我就要去治病了,要是我的病能治好当然一切都好。
要是不行,我也怕这些好剧本都被埋没了,以后入土都不能安心,所以现在,我就把这些剧本交给陈云,希望他往后能够完完全全的拍出来,希望他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说完,便将这拿起的所有文件夹缓缓的放在陈云的面前,脸上完全是将不舍与不甘表现到了极致,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
不过不得不说,陈歌这招确实是高!
先是洗白自己与甄丹刘玲,在撇开陈云,最后用这些他口中‘最好的剧本’重新打开星路。
王天都猜到了,恐怕等着这两年过去,陈云足够出名了,陈歌在重新现身,在利用水军重新把这一事件弄出来,让所有人都觉着自己对陈歌有歉意,到时候拍出来的电影即便在烂,都有着足够的保证啊!
这一招完全不是一举两得,而是一举多得啊!
看着直播里头的陈云在拿到这几份说是剧本的文件夹后,深呼吸口气,正准备起身说话的时候,王天心中忽然一动。
“系统,远距离可以使用爆黑炸弹吗?”
第一次开的时候,王天是开出了三枚爆黑炸弹,上次用了一枚,现在他系统空间里头可还有着两枚。
“可以!”
“那就使用,两枚爆黑炸弹分别给陈歌陈云!”
话落,王天就看到系统空间里头那两枚爆黑炸弹炸开消失不见了。
同时,陈云也已经从椅子上起来了。
他深呼吸口气,就这么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正准备道出之前准备好的台词,然而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
“你们别被这老头子给骗了!什么狗屁精神病证明,什么亲子鉴定,全都是我家老头子为了骗骗你们罢了,你们要是你真的相信了,那可真成了个蠢货了!”
哗!
顿时间,全场一片哗然。
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望着陈云,压根没想到陈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单单是在场的人,就连这直播间里头的弹幕都在这一刻停了几秒钟,显然看直播的人都被陈云给惊住了!
“陈云先生,您的意思是刚才陈歌导演所说都是假的吗?”
“陈云先生,您有什么证据吗?”
“陈云先生,您为什么要说出这些事情来?是您良心发现了吗?”
那在场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的那群记者,他们好歹也见识过不少风浪,在回过神来,个个都急忙着询问着。
“我话都说到这了,那肯定是假的啊,你们可不知道,这个计策我都跟我爸还有我爸的团队想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陈云面色淡然的回答着,但内心却满是骇然。
陈云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很想要停下来,也想要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陈云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根本不受任何控制了。
“陈云先生,照您的话所说,陈歌导演真的是您的父亲?那不知道您的母亲是何人呢?”
底下记者赶紧接着问道。
虽然他们不知道陈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这是大新闻啊,他们当然不想错过,一个个的都让自己摄像大哥把摄像头对准着陈云,等待着陈云把更爆炸性的东西爆出来。
而坐在一旁的陈歌好歹也是经历过了,自知是怎么回事,立马起身,正准备阻止陈云。
但就在他起身之后,不知怎的,竟站的笔直起来,浑身上下同样动弹不得。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陈歌瞬间明白过来了,额头上一片冷汗,心里头不停念着‘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