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达成了一致,我跟飞哥也没在藏着掖着,而是把自己的计划跟飞哥大致说了一遍。
听到我的话,飞哥眉头紧锁,考虑一阵,这才跟我说,我的这个计划倒是可行,还说齐胜利已经被我爸给废了,只剩下一个赵建东了,而且,通过上次的事情,相信吃下赵建东不难,只不过,对于我要单挑石东方的事情,飞哥的态度跟土鸡一样,都说我决定的太草率了。
看着飞哥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在为我担心,毕竟,因为我爸的存在,我的确成熟了不少,但归根结底,自身的战斗力却没有任何的提升,所以,跟石东方单挑,我输的面还是很大的。
我跟飞哥说,这事儿不用他担心,我自然有办法对付石东方,我俩又闲聊了几句,便回包厢去了,毕竟,出来的时间太长了不太好。
一进门,正好看到BB、金鱼、土鸡等人抱在一起,脑袋都贴到一块儿了,一看到我和飞哥进来,钊子还取笑我俩,说我俩是不是掉在茅房里了?
接着,钊子和金鱼俩人大大咧咧的走到我和飞哥身旁,不由分说,按着我俩的肩膀就让我俩跪下。
没等我弄明白什么情况呢,便看到一屋子的兄弟全都一个个跪在了我和飞哥的两侧,一群人直接跪成了一排。
看到这一幕,飞哥笑了,还跟我说,那就跪下吧,这群小子这是要拜把子呢,还说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飞哥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啥?只能跟着跪在了地上,不过,对于拜把子之类的事情,我始终都觉得这事儿可有可无,毕竟,历史上无数的生死兄弟,真正拜了把子的也没几个,而拜了把子,翻脸就不认人的同样大有人在。
不过,既然兄弟们都有这个心思,我自然不会破坏这种气氛了,也就随了他们。
见到我跪下了,众人互相瞧了好久,一个率先开口的都没有,最后,还是BB忍不住,朝着飞哥说,“飞哥,你是老大,你倒是给兄弟们打个样啊?”
飞哥眨了眨眼,伸长了脖子望了望苏三,“苏三,你多大啊?”
苏三的脸直接黑了,“我长得有那么老么……”
“呃,那还真是我最大了”,飞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率先开口道:“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蔡宗飞!”
“我苏风伟!”
“我张小山!”
“我李江波!”
“我陈钊!”
“我齐金旺!”
“我田腾!”
“我马兵兵!”
随着BB的声音落下,我们几人齐声喊道:“我们兄弟八人,在此义结金兰,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遗忘恩,天人共屠!”
说完,金鱼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把小刀,“噌”的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指划破了,然后将血滴进了早就准备好的8个酒杯里,平均一个杯子一滴。
接过刀子,我们几个也没啰嗦,都在自己的手指上开了道口子,挨个杯子滴血。
做完这一切,我们八个跪在地上,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没有废话,一仰头,将杯中的血酒一口干掉,然后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仪式结束,见到飞哥已经站了起来,我也没多想,便跟着站了起来,这时,我却突然发现,除了我和飞哥,剩下的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起身的,仍旧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眼睛齐齐的望着我和飞哥,这给我吓了一跳,连忙再次跪下。
不等我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旁的钊子便吼了句,“拜大哥!”
接着,周围的几个小子,稍微挪了下位置,朝着飞哥接连磕了三个响头,我也有样学样,跟着跟了三个响头,“大哥在上,受弟弟一拜!”
飞哥似乎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了,等我们磕完头后,这才上前将我们一一扶起,并和我们七个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后来,BB可能是喝多了,嘴里不停地吵吵,说妈的,弄了半天,敢情自己排行老末,还不停地质问我,有没有撒谎虚报了年龄。
我说没有,然后扭头问金鱼,到底有没有虚报,这小子就比我大一天,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令我没想到的是,听到我问自己,金鱼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后来,禁不住我和BB的严刑拷打,这厮总算招供了,搞了半天,这厮竟然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这对我的震撼较之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群人折腾到下午3点,这才一个个勾肩搭背的从饭店里出来,
这我们哪能惯着他?飞哥带头,一把甩开老头子的手,一溜烟就跑进了,我们也有样学样,全都跟着跑了,气的老头子在后边大骂,还说已经记住我们的样子了,让我们走着瞧。
看到这个女生,包括我在内,我们兄弟八个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为什么?这女生长得简直祸国殃民啊: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性感的身材、极为精致的五官,俨然就是众多屌丝男心中的女神啊,只不过,这尤物的态度挺冰冷,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寒气。
怪不得秦安然那么漂亮的妮子只能被评为高一的第一美女呢,敢情里还有这么一位天仙存在,不过,有秦安然这个名号在这里摆着,看起来,这冰山尤物应该是高二或者高三的。
本来,飞哥还想跟刚才一样,撒丫子就跑呢,结果,也不知道金鱼是不是被冰山尤物给迷了心智。
这样一来,就算我们跑了,意义也不大了,没办法。
不过,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听到我报出“田腾”这个名字后,冰山尤物那似乎冰封的脸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接着,在无数人惊愕的注视下,冰山尤物上前一步,一脸微笑的望着我,问道:“你就是田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