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了结界的苗妤,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带着江华狂奔向海都的方向。
看到气息微弱的江华的时候,张学明差点崩溃了,“我叫你想清楚,你非要过去送死……”
他愤愤的指挥着医生给江华做紧急的处理,自己却难受的不行。
海都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把ICU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学明坐在等候室,有些凌乱。
冷不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两条大长腿。
抬头,短裙,细腰,高高的隆起,然后是漂亮的脸蛋。
“蒋依依?”他愣住了,这个女人怎么会来?
“他怎么样了?”蒋依依坐到了张学明的旁边,翘起了二郎腿,然后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
烟圈从淡紫色的红唇中吐出来,给人一种魅惑的错觉。
该死,这个女人还真是,仙的时候特别的仙,妖的时候特别的妖。
“不知道,一直都在昏迷。”张学明惨笑,“你们两个认识?”
“呵呵……”蒋依依当然认识江华,或许是命中注定一般,早就被牵扯在了一起。
她没有说话,而是悄悄的站到了ICU的门口。
透过小小的窗户,终于看见了那个自己注定要见到的男人。
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走江华。
“啪!”她把烟蒂扔在了脚下,然后用鞋跟一踩,直接推开了门。
“你是谁?”
“你进来干什么?”
那些医生顿时就炸了营。
“都给我滚!”蒋依依环视了一圈。
那眼神之中一股强大的威慑力,居然让所有的医生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这些人怯怯的走了出去。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蒋依依和江华了。
她坐到了江华的床头,附身看着这个男人。
帅气,还有些忧郁,但是每一次都那么的果敢有担当。
所以,该恨呢?还是该爱呢?
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就爱吧……
她撩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附身,紧紧贴着江华的脸,双唇已经吻了下去。
江华的脸色开始变的红润,眼皮微微的跳动了一下。
“你回来了,我们在一起吧。”蒋依依抬起头,用手轻抚着江华的脸。
江华慢慢的睁开眼睛。
大概,这是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了吧?
没有之一。
“你是?”江华眨动着清澈的眸子,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了。
他只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似乎,前世就曾经遇见。
似乎,原本他就是她的。
似乎,自己活了几十年就是为了遇见她。
似乎,再此之后在不愿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你……坏……”蒋依依看出了江华对自己的动情,这不就是自己所期待的?
她的脸微微 的一红,然后扭过头去,“什么时候想起我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找我……”
蒋依依起身,优雅的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材,然后伸出了大长腿。
回眸一笑百媚生,然后轻轻的一眨眼,走出了房门。
江华猛的做起来,伸手,却不知道该喊什么。
“唉……”他的手悬在半空。
门口,一个微胖的身影,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男人。
张学明看了看远去的蒋依依,在看看春心荡漾的江华,简直是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切……”张学明嗤笑一声,“你过分了啊?是不是我觉得好的女人,都会被你拐走?”
他走到江华的面前,用力的推了一把还在发呆的江华,“说话,刚才那个女人,把你怎么了?”
许久,江华才回过神来。
“她亲了我……”
“噗……她亲了你?”张学明真的要骂娘了,“为什么要亲你?你长得比我帅么?”
江华长舒一口气。
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吻,犹如一股清泉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开来,然后说不出来的舒服。
所以,就是她救了自己吧?
漂亮的女人。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刚找到的超级模特,她叫……”
“住嘴!”江华一把捂住了张学明的嘴,“她的名字,我好像知道!”
江华把张学明推到了一边,然后开始一点点的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你会遇到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蒋依依……”
“你会遇到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蒋依依……”
了然的声音开始在他的耳边不停的萦绕起来。
“做一个正常人,跟她在一起,忘掉你的一切……”那声音就像有魔性一般在江华的耳边重复着。
一道封印,开始凝结出来,开始覆盖江华的记忆。
江华的眼睛忽然一阵凝滞,然后在唇边轻轻的呼唤出了一个名字。
“蒋依依,她叫蒋依依……”
已经走出去很远的蒋依依忽然停住了脚步,掩面而泣。
而正在极度挣扎的了然,忽然笑了。
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他把一颗鲜红跳动的心脏塞入了孙阳的心口,然后拍了拍孙阳的脸蛋,“好戏开始了。”
“我了个叉……”张学明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那女的连身份证都没有,你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江华摇了摇头,然后从病床上跳了下来,朝着医院的门口飞奔而去。
路灯,斑驳的树影,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脚步,乱跳的心脏,一个目光灼灼的男人。
江华一把搂住了蒋依依,“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蒋依依的哭到微笑,“那是个春天,我刚懵懂。”
江华轻抚着蒋依依的后背,“依依,为什么?为什么会对你有这种感觉?在任何人的身上不曾有?”
“因为,我是的命中注定!”蒋依依用力的把头埋进江华的怀里,“我们在一起吧?”
江华点头,抱起蒋依依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我了个叉……什么情况?”张学明傻傻的叼着燕皮,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要不要那么夸张?要不要的?”
而他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于是回头,然后烟屁掉在了地上,“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