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江华跟那个白种人起冲突的原因之后,两个狱警面面相觑。
传说中的功夫?
江华看两个人问的差不多了,往前一靠,“我认识特拉普和他的女儿迪菲妮,你告诉他们江华在这里,他们会很快过来见我。”
“哈哈哈哈……”两个狱警笑的前俯后仰,“你以为每个美国人都喜欢特拉普?我们就很讨厌啊!”
“关禁闭72小时!”两个狱警迅速的在一张决定书上签了字。
“我去……”江华的脸黑了。
但是江华清楚的很,在不熟悉这里的环境的前提下,他不能越狱。
江华被关到了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狭小的空间里。
小到就算他想大便都几乎不能蹲下来。
但是江华忍住了。
该死的美国饭菜!
江华暗骂一声,简直就是喂猪的!
时间过了多久,他不知道,知道有一个脚步声出现在门外面。
“你是江华?”那个声音低沉而且嘶哑。
“你是谁?”江华开通了自己的透视眼,已经看到了门外的那个男子,长得有些矮胖。
“有人让我通知你,如果你愿意不再查询杜建华的消息,他可以考虑把你放出去。”胖子轻轻地敲着青砖,“当然,如果你执意不肯的话,我们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威胁么?
江华冷笑。
“那个人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杜建华很安全,会在美国的某个角落颐养天年,你可以叫你身边的女人放心!”
一张照片穿过小小的栅栏,就递到了江华的面前。
江华接过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就是杜建华,看上去气色不错。
但是紧跟着,江华的已经一拳击穿了青砖墙,直接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想威胁我?你还嫩!”
天色微亮,监狱的门刚刚开启,守卫还在打着哈欠。
江华已经换上了一个狱警的衣服,跟着换班的人群就走了出去。
两个小时以后,方圆把电话放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江华,既然你一定要自寻死路,我成全你!”
他盯着实验舱里已经长成了十七八岁男孩模样的实验体,那一跳一跳的心脏预示着自己的试验成功了。
方圆站起来,轻轻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实验舱的门打开了。
方圆看着培养液体慢慢的退下去,“睁开眼宝贝,我叫你什么好?方华?”
他是自己的干细胞加上江华的基因成功匹配出来的宝贝,各取一个字。
“咯吱……”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方梅瞪大了双眼。
“爸爸,这是?”
没错,跟江华太像了!
“嘘!”方圆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把嘴唇凑到了方华的耳边,“睁开眼,看看这世界。”
方华终于睁开了双眼,面前的一切都透着神秘。
“我已经导入了成套的语言知识到你的大脑里,你告诉我,你能不能看透这背后的东西?”
方圆伸出手去遮住了方华的眼睛。
方华的眼睛透着光芒,居然真的看透了方圆的手,对面的女人好美!
有一些浅浅的记忆在方华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方梅?”他推开了方圆,径直走向方梅。
方梅傻傻的愣在那里,知道方华一把搂住了自己。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方梅用力的想推开方华,但是根本不管用。
而方圆意识到一个问题。方华失控了。
他拿出手边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电棍,猛地对准了方华的后腰,用力的一杵!
“砰!”方圆居然被方华一脚踢飞了!重重的摔在实验舱的旁边,压碎了一些什么东西。
“噗!”
方圆吐出一口鲜血,从身下摸出一些碎碎的壳。
他没有看见,泡酒的瓶子里,双尾毒蝎已经消失了。
他更看不见,方华脖子上部一个小小的圆洞。
“你放开我!”方梅拼命的想要挣脱,却被方华紧紧的压在了身下。
此时的美国,江华找了个电话亭,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后。根据从那个男子身上搜索到的信息,来到了一个农庄的门口。
杜建华正站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面前发呆。
“杜建华,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江华来到了他的身后,“你女儿需要你。”
“我没脸见他们,你走吧!”杜建华看上去有些伤感,“她已经对我很好了!”
江华点燃一根烟,递到了杜建华的手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苗妤在海都只能待一段时间,然后就要离开,她的妈妈已经过世了,你是唯一的亲人了!”
杜建华的眼睛湿润了,“她叫苗妤么?是老大还是老二?”
“我记得,叫杜若兮!”江华看着这个该死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自己大概步行了三天吧?
“老二啊,老二怎么样?”杜建华其实很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但是见到了自己能怎么样?
“很好,就是不能跟男人发生关系,先天不足!”江华摇摇头,“你说你做了什么孽?”
杜建华长呼一口气,“老大叫杜若梅,先天性肺结核携带者,生下她们两个的时候,我和孩子她妈妈都崩溃了。”
江华忽然警觉起来,“杜若梅?谁把你带到美国来的?难道是你大女儿?你见过?”
“我没有,但是她的父亲很有钱,而且托人告诉我若梅身体健康,让我不要扰乱她的生活。”
很有钱么?
江华皱起了眉头,能够疏通美国的监狱叫人带话给自己的假话还真是无孔不入的人物。
能是谁?
如果不是方梅的父亲还能是谁?
“为了孩子好,我觉得在这里也很好,一个人……”杜建华的烟已经抽完了,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江华苦笑,“为人父母,挺好,不像我孤苦伶仃……”
他伸出手去,在杜建华的后背上一敲,“抱歉,我不能让苗妤失望,你一个人在这里死了都没人知道!”
江华扛起杜建华,放到了一辆破车上,然后沿着机场的方向开过去。
有一种预感,似乎有人在操控着自己的命运,但是江华觉得,既然自己死了那么多次都活下来了,就没有什么能阻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