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们是蛮夷?”江华一皱眉,最讨厌的就是某些人总是树立民族分裂的意识。
“巴朗赞布,在我的心里,你们都是华夏人,跟我一样的!而且你们都有高贵的心灵!值得我的敬仰!”说话间江做了一个藏人的大礼。
“真的?”巴朗赞布的眼睛湿润了,“我以为在你们的眼中,我们都是被用来挖草药打猎的野蛮人……”
江华摇摇头,“绝对不是,你们的身体素质很强悍,是华夏人之中最骁勇善战的部族!而且你们在华夏统一和谐的盛世之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勋。”
不知道是不是江华的褒奖起了作用,巴朗赞布的眼睛湿润了。
“很多人来给我们传教,让我们分离出去,我们拒绝了!”他一把握住了江华的手,“我跟你一样,认同自己华夏人的身份。”
“那就好!都是自己人!”江华高兴的跟他握手,“不打不相识,你刚才的伸手差点就让我老马失蹄……”
巴朗赞布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江华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其实刚才被揍得爬不起来的是自己。
但是江华居然说差点就老马失蹄,这是在强调自己的伸手还不错,输在他的手里不冤枉。
“贵姓?”巴朗赞布决定结交这个不一样的汉人。
“江华,跟你一样的华夏人!”江华拥抱了一下巴朗赞布。
两个人算是化干戈为玉帛了,巴朗赞布带着江华就到了他的部落之中。
从巴朗赞布的嘴中,蒋华知道整个神川峡谷到处都是凶险的,也正是因此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游客。
但是神川峡谷却长满了各种稀有的药用植物,属于整个西藏藏医最发达的地方,几乎每个人都会一些藏医的手段。
而五个部落之中,几乎每个部落之中一个萨满法师,而萨满法师都源自摩柯家族。
现在的摩柯家族之中,掌管者是一个女人,名字叫摩柯叶娜,传说中最接近于神的女人。
“据说,她是整个神川峡谷最漂亮的女人,么一个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巴朗赞布红着脸笑了,“尝一尝我们的青稞酒,肃然没有你们的茅台香,但是却自有它的威力。”
威力?为什么用了这么一个词?
江华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他端起手中的青稞酒,跟巴朗赞布轻轻的一碰杯,满饮……
“别……”巴朗赞布想要拦住江华,但是发现江华已经整口咽了下去。
“有什么问题?”江华觉得感觉很舒服。
都说苦酒入喉皆是愁,但是青稞酒却有些甘甜的错觉,只是下一秒他忽然感觉眼前一准虚晃……
“我这里的青稞酒,里面泡了蛇莲,蛇莲在经过发酵之后会产生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成分,尤其是经过酒精的牵引之后,很容易让人忘形……”巴朗赞布伸手再见江华的烟枪晃了一下,“你没事吧?这种酒一次智能客一小口,一次喝多了会昏迷不醒。”
江华感觉耳边的声音正在被无限的拉长,对面的篝火之中似乎有个人影穿着一袭红衣就走了出来。
“方梅……”江华的眼中湿润了。
至今为止,方梅是他心中永远迈步过去的坎儿,两个方梅几乎是同样的命运。
诅咒么?
江华缓缓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向了“方梅”。
是的!
没有方梅,在别人的眼中,江华正在走向篝火,几乎整个人就踏入了篝火的灰烬之中。
“糟了……”巴朗赞布一阵懊恼,平时的汉人喝酒的时候都很小心翼翼的,一口闷的,江华还是头一个。
他伸手在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个套马索。
在头顶一甩,飞出来去,直接套在了江华的脖子上。
他想用蛮力直接把江华拉回来,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江华冲着方梅伸出了双臂,“我想你想的很辛苦,每一个梦里,都是你……”
火红色的方梅就像一个魑魅一样江华抚弄着身姿,“你想我?我又何尝不是想你?”
江华硬是往前一步,直接把巴朗赞布给硬拉到了地上。
“奶奶的,都来帮忙!”巴朗赞布一声令下,几十个藏族的猛汉一拥而上,直接扑到了江华的身上。
即便如此,江华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忽然猛地一发力,把几十个猛汉都甩到一边。
“把篝火撤了,快点撤了!”巴朗赞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命令众人扯掉篝火。
很快几个人爬过去拆掉了所有的篝火。
江华面前的方梅,忽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的怪物……
是的,在江华的眼中,巴郎部族的人都成了怪物。
“还给我方梅!”江华的眼睛忽然一瞪,整个人爆发出一股狂暴的气息!
一声嘶吼,宛如惊雷,江华一拳就挥了出去。
众人纷纷逃窜,但还是有人被江华的拳风所伤,滚落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喊萨满法师,快点喊萨满法师!”巴朗赞布吓坏了,照这么下去,江华搞不好真的要伤出几条人命了。
一个身材纤细骨瘦如柴但是目光炯炯的老人在几个人簇拥下走到了江华的面前。
对视……
江华犹如遭到了雷击一般,整个人的大脑顿时陷入了一片空白。
“你所看到的,皆是虚妄……让神明净化你的心灵!”萨满手种一根干枯的树枝在江华的面前一晃。
江华忽然怔住了,一动不动,然后直直的往后躺了下去。
“他怎么了?”巴朗赞布跑到了江华的傍边,指挥人把他抬了起来。
“心里住着一个女人,挣不开,逃不脱……”萨满的话说的让人似懂非懂。
巴朗赞布若有所思,女人?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江华到了这种程度?
对了,江华刚才呼唤着一个名字,方梅,难道那个女人叫方梅?
巴朗赞布冲萨满法师深鞠躬,“恭送萨满法师回账!”
送走了萨满法师之后,巴朗赞布看着已经躺在了青石板之上的江华若有所思,“江华,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来学习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