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方梅不停的摇头,“我才不是试验品,我才不是。”
“你不是试验品, 我也从来没有说你是,我只是为了救你一直在做实验而已!”方圆一把搂住慌乱的方梅,“我的女儿,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唯一爱的也是你。”
这几句话终于让方梅冷静了下来。
“爸爸,那……那我的父母是?”方梅抬起头,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可是这个期待的眼神却让方圆一阵懊恼。
自己养了她20年,刚知道答案,就想要离开自己么?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医院。”
他躲开方梅的眼睛,然后站起身,“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乱。”
“爸爸……”方梅的眼中满含着泪水。
如果不是今天方圆跟自己说,可能这辈子都会蒙在鼓里。
“回去!”方圆一摆手,兀自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翻开抽屉,他盯着里面的一个小小的手环,那上面有名字,杜若梅。
若梅……多好听的名字?就是为了这个梅字,自己才会给她起名方梅。
一晃20年了,自己也变成了50多岁的老家伙。
唉!
他叹口气,把抽屉一关,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方梅走出创世大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云飘飘的。
这一刻,她只想见到江华,只有江华才能抚平自己心中的震撼。
驱车,直奔江华的家。
没错,她已经打听到了江华所有的消息。
但是刚把车停在小区的门口,下车的一瞬间,一个跑的飞快的小丫头,就撞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这么鲁莽?”方梅狠狠的凶了她一句。
“你怎么不说自己乱停车?”小丫头丝毫畏缩,反而硬顶回了一句。
两个人毫无征兆的吵了起来。
“没教养!”方梅当然不是小丫头的对手。
小丫头得意的笑起来,“你好像除了没教养也没有什么别的词啊,真悲哀!”
话音未落,她开始回到自己的房门面前,然后把钥匙插了进去。
方梅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门牌号……不是江华的房子?
怎么那么快?江华已经有女人了?
不!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进去然后把门一关。
凌乱了,方梅凌乱了。
如果你已经有了女人,为什么还要跟我那样?江华,年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坐回汽车里,默默地看着小区里那颗高大的榕树,心一点点的被抽离的错觉。
“滴滴……”一辆卡迪拉克停在方梅车子的后面。
江华按了一下喇叭,“前面那位女司机,拜托停车的时候不要压着两个车位的中间好不好?”
但是江华推门下车去拍女人的车床的时候,一下子懵了。
里面的女人已经哭肿了眼眶,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方梅?”江华深吸一口气。
五分钟以后,客厅里,江华递给方梅一杯水。
“抱歉,如果是因为我对你做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江华知道有些女人,一用情就很深,可能方梅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要你的抱歉!”方梅捧着水杯,瞥了一眼正在一个硕大的瑜伽球上联系腰肢的小丫头。
那个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苗妤。
“她?一个孤儿,来海都找爹妈!”江华顺着方梅的眼睛看过去,“你们见过了?”
“孤儿?不是你女的女人么?”方梅的心里忽然腾起了希望。
“怎么了?我的千金大小姐?你这是表达一种自卑么?”江华笑了,“你自己看,她没有你身材好,也没有你脸蛋漂亮。”
一说到脸蛋,江华忽然发现这两个女人的脸型很像。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有点像姐妹?”江华摸起了下巴。
“鬼才跟她是姐妹,一个莽撞乱来的疯丫头!”方梅嫌弃的摇摇头。
“对,鬼才跟你是姐妹,吓死你!”苗妤立刻冲方梅扮了一个鬼脸,“我是江华的未婚妻,你想干什么?不要跟我抢男人啊!”
“未婚妻?”方梅本来就患得患失,这一下更是心吊到了嗓子眼。
“滚!”江华脱下皮鞋往苗妤的方向一丢。
苗妤把头一低。
冲江华一个坏笑,然后抱着瑜伽球还真“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方梅,我是把你当成了另一个女人,激情难耐,所以我不确定我对你的感觉。”
江华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能明白么?”
方梅点头,“不用那么快,我知道她为了你而死,如果你那么快就变心,我也觉得……她的死有些不值。”
江华伸出手去,轻轻的擦拭掉了方梅眼角的泪痕。
“那个方梅很坚强,根本就不会哭!”
“我也很坚强的,我也不会哭!”方梅立刻止住了抽泣,“她能做到的,我也能,你别忘了,她只是我身上的一个小细胞……”
“她不是一个小细胞,她是一个人!”江华的脸顿时一变。
谁也不能在自己的面前诋毁方梅,哪怕是她。
“我错了!”方梅吓了一跳。
“你回去吧,没有什么事的话!”江华站起来。
他不想发脾气,所以只好送客。
“我有事,我真的有事!”方梅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江华,“我爸爸不是我爸爸,我也不是方梅……”
“你是不是受了刺激?”江华掰开她的手,然后转身,把她推搡着到了门口。
“等你冷静下来,再来找我!”江华一摆手,然后迅速的把门一关。
这次他的脸更黑了。
“砰!”一脚,苗妤的门已经踹开了。
苗妤一脸谄笑,“怎么了,包租公?欧巴?”
“欧你个锤子!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破球哪来的?还嫌我的屋子不够小么?我提醒过你擦地板没有?”
江华近乎于咆哮。
“这个球可好了,瑜伽球,能保持良好的身材,我最近吃了太多肉,我要做有氧运动!”
苗妤使劲儿的摇晃着江华的手臂,“欧巴别生气,我负责收拾房间。”
话音未落,她已经抓过了扫把,扬起了一屋子的灰尘,弄得江华治咳嗽,还特么的一边扬起灰尘,一边扭着屁股唱歌:“别看我只是一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