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真的只是钟情于蓝予熙而已,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让你们两个同意我嫁给她做小妾,那些村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要伤害她们呢?”
虞海燕情绪很激动。
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但是这种自己没有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去默认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连对方都这么想了,那么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呢?会不会对自己有着更加厌恶呢?
“说起来你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一定是有原因的吧,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们觉得自己做出了伤害村民的事情,但是想必问题一定没那么简单,所以她还是认真的问清楚。
苏婵钥通过她一系列的反应,在内心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真的跟这丫头无关了,于是便也放心了下来。她将自己和蓝予熙在京城附近的镇子里探查的事情告诉虞海燕,并问虞海燕是否知道类似的效果的毒药。
虞海燕眨了眨眼睛。
她冷静了下来,面上的表情依然十分凝重。她虽然有些单纯,不过在这些大事上还是分得清的。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那么问题就严重了,看来有些人是故意利用这个特点,想要让你怀疑上我!”
很显然,能够做到她现在这个位置上,也并不是完全的心思单纯就可以的,所以在听完之后,她还是立马就分析出了厉害之处:给村民下毒的人,很明显就是故意想要让对方怀疑上自己,以此来挑拨双方的关系。
可是,她一时间也想不清楚,到底是谁会这么做。
其他几个殿主和自己都没有利害,所以,她实在想不明白。
两人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个目的,那你可以告诉我除了你们这个教派之外其她,还有谁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下毒吗?”
既然已经确定了读并不是这丫头所下的,那么现在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直接找出下毒的人,不然的话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以后可能会很被动。
所以她才会做出这样的询问,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缩小嫌疑的范围,如果能够弄清楚是谁还有这样的手段的话,那么就好寻找许多了。不管怎么说,虽然自己暂时还回不去,但是如果能够查清楚幕后黑手的话也会让事情简单许多。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你别忘了,我们南域几乎所有人都懂医术。”
苏婵钥知道,她口中的医术,其实是蛊术。
否则,明明是很简单的痛经,她为何都处理不了,显然他们的“医术”局限性很大。
这丫头还是很聪明的,苏婵钥才刚刚开口便猜出了她的想法,不过还是很无奈的开口说着,竟她所说的是事实,她们地处特殊,生病率是中原人的好几倍,所以他们从小就有懂这些,而如今从南域来到中原的人自然也是很多的,总不能挨个抓起来盘问吧。
只不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还是忍不住透露出了一番洋洋得意,仿佛这件事情是一个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行了,你就先别顾着得意了,这件事情现在眼下看起来真的棘手了,我们还是想一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吧。”
苏婵钥看着这丫头的样子,忍不住无奈一笑,同时也忍不住打击了对方一下,让她收收心思回到正题上。
如今的问题不解决的话,自己真的没有心思去说别的,而且刚刚这丫头给出的答案,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参考性。
所以其实她说了等于没说一样,反而是让这件事情更加的复杂了,苏婵钥得到这样的结果之后,也忍不住有些无奈了,正要再问的时候却被突发的情况所打断。
“救命啊,快跑快跑!”
“这些虫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真的抵挡不住。”
“殿主殿主!”
听外面越发吵闹,虞海燕的眉头紧皱。
“何事如此喧哗!”
她们在内殿聊天,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突然之间的慌乱,她们还不会出来。眼下只能先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够解决,所以苏婵钥立刻拉住了一个还在逃跑的人,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被她拉住的人,在她这样的方式之下倒是平稳了一下心绪,经历了刚刚那种恐怖的场面,所以还是有些恐慌。
不过在面对自家的主子还有被请回来一直当做贵宾照顾的姑娘的时候,还是本能的恭敬的开口回应着,述说着自己之前所面对的情况。
“我们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刚刚忽然间就飞进来好多虫子,原本以为我们是可以抵挡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些虫子似乎像有灵性一样,我们的能力实在是抵挡不住。”
那个人因为之前的抵挡和后来逃跑也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所以说起话来气喘吁吁的,好在还是把问题说清楚了。
不过得到的答案,却让虞海燕一喜。
她们刚刚还在讨论到底是谁在用同样的手段,让自己背锅,但如今有人打上门来,可不就能洗清自己的清白了么?
而她并不知道,苏婵钥早已不怀疑她了。
“这分明就是在逼我出手来抵挡她,然后看我们两个之间到底谁更厉害,这是我们那里独特的切磋方式,可是这家伙用的实在是太过于阴险了。”
这样的袭击无外乎就是为了挑衅而已,借此已达到和对方比试一下的目的,原本这样的比试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她这样暗中下手,就让人觉得很不齿了。因为她们民族平时想要和别人比试的话,也会光明正大的下战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偷袭。
“混蛋居然敢挑衅我,看我不去把她们打的落花流水,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盅虫!”
虞海燕一直在这方面都是佼佼者,所以平时也是十分骄傲自负的,如今听到了这些事情自然是无法忍受。
而且对方一不发一言,直接就放毒虫来袭击自己的大殿又伤了自己这么多的手下,已经完全挑衅了她的底线。
“你们看着她,我下去会会那人。”
她看了苏婵钥一眼,却是没忘记苏婵钥的奴隶身份。
苏婵钥无奈,只能跟两个看守她的人站在一处。
此时那群人正站在殿前的一片空地上,而她被人看守着站在长木梯的转角处。这里的视野极好,正好能将场中情况一览无余。
两方的比试也显得十分简单粗暴,只不过是不断放出自己所擅长的毒虫来攻击对方,又因为距离远,放出蛊虫的动作一般都是挥袖,所以看不懂的人,只能瞧见两人隔着老远“比舞”的场面。
一开始只有他们两个,还不觉得有什么,而之后教中的其他人也有了勇气直面那些毒虫,很快变成了一群人跟一个人“斗舞”。
苏婵钥看不懂他们的招数,只能凑个热闹。
而她内心再怎么强大,也经不住这样的场面震撼啊,在暗处看着两方一茬茬儿的毒虫,还是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毕竟成千上万的虫子同时在天空中黑压压的盘旋着,也是挺吓人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这些虫子还仿佛是有灵性,准确无误地攻击着敌人。
“真不知道这些人研究这个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真挺恶心人的。”她拧了拧眉毛,嘴巴上说着嫌弃,但眼神却更亮了。
毕竟,她一直对蛊虫很感兴趣。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却无意间注意到了对面的人有些熟悉。
她不确定地观察起来。
“这个人……原来是他么。”
经过她的仔细观察,确认了这个人就是之前自己见到的神秘人。他跟那种致人迷糊听令他人的毒药有关,还曾扬言以此来攻占中原。这一瞬,苏婵钥觉得一切似乎都太过于巧合了,所以忍不住一个人默默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因为想得太过投入,也完全忘记了现在场合的危险性,好在她们两个都忙于自己的切磋当中,并没有注意到她。
不然的话,如果对方真的暗中出手的话,恐怕她都已经受伤无数次了,不过很显然,对方的手腕和自己认识的这个小丫头相比还是差了一分。
“突如其来的偷袭,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样的手段也还有脸来挑衅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两方的战斗终于结束了,很显然,这丫头取得了胜利。
她一回来,便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炫耀。
其实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就连她也吓了一跳,对方如果没有什么真实本事的话,是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手段直接攻击自己的。所以那个时候虽然心中愤怒,但是更多的也是担心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安危,但如今情况却完全不同了。
“你呀,就别自负了,赶紧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我要知道这场攻击绝对不会是突然之间的,一定是有所预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