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同你讲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你也知道那神秘人的功力,那么的高深,无法预料,就算我们两个联手在一起,也同样打不过他,而且不仅如此,他还在每天都饭菜里面下毒。”
“他竟然还下毒?”
听到神秘人竟然还会在饭菜当中下毒,苏婵钥也是心中一惊,她完全没有想到神秘人不仅是将他们掳走,竟然还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
“不过还请姑娘放心,在每日姑娘所食的饭菜当中,我都有通通都撒有解药。现在之所以,神秘人还不动手,而是一直在带着我们兜圈子,只不过是因为姑娘您的药效还没有发作罢了。”
其实他们早就发现,神秘人只是带着他们在一些十分偏僻荒凉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晃悠,而非是朝着一个有目的性的地方前进。
“解药?你怎么会有解药?”
一听说神秘人下了毒,而陈全竟然会有解药的存在,苏婵钥一下子眼睛当中就泛出了光亮,她一向对于这些东西是十分好奇的。
“那你可不可以将解药给我一点呢?我对这东西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让我研究一下,我就难免心里直痒痒。”
看着苏婵钥这般急不可耐的样子,陈全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他对于他侍奉的这个姑娘来说,也是根本毫无办法的。
对于她什么都想要拿来研究的这个点,他已经完全见怪不怪了。
“这不是重点,夫人,以我们的能力,只能顺着神秘人。”陈全道。
苏婵钥心里不平,却毫无办法。
陈全都能忍下来,她又怎么能还高挂自己的骄傲呢。
“我知道了。”
太子府。
“不是说一天就能醒吗?奇怪了,明明我那一掌也没使几成功力,他还能昏这么久?”慕容清皱眉问道。
“启禀慕容清,老臣都是对症下药,虽说那药确实有安眠镇痛的作用,但绝不可能让人昏睡,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要不让老臣再把把脉?”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
遣退了那些侍女和太医之后,偌大的房间里也只剩蓝予熙和慕容清了。
慕容清坐在床边,一时沉默。
蓝予熙在他面前一向都是沉稳可靠的,现在却因为要去救苏婵钥,那么冲动莽撞,他心里不免唏嘘。
“不过现在想一想,苏婵钥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能让你为她做到这个份上。”慕容清不知道怎么就笑了出来,继续说到,“蓝予熙啊蓝予熙,难道你还没发现,你心中的野兽马上就会脱缰而出么。”
往常时候,慕容清是绝不会自言自语的。
可蓝予熙两人惯常在他面前你侬我侬,让他很是不自在,如今两人分开这么久,蓝予熙又是这种情况,他心里其实是有点小乐的。
“不过要我说啊,”慕容清看蓝予熙的安静的睡言,决定激一激蓝予熙,“谁能说你蓝予熙和苏婵钥不是天生一对呢。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你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讨到苏婵钥这么好的妻子。”
过了两天,慕容清亲力亲为照顾蓝予熙的事情被传唱,百姓纷纷夸赞慕容清不仅勤于政事,对待下属更是上心。这使得往日就门庭若市的慕容清府门前,更是被人踏破了门槛。
慕容清府书房,暗卫跪在地上。
慕容清坐在书桌后,手中松松拿着本书册,眉目淡然。
“查清了?”
“已查清,四皇子买通的人,是那位陈姑娘。”
“陈姑娘?”
慕容清已然不记得府上还有这号人物。
那暗卫头垂得更低了,说道:“那位姑娘的名字叫做陈小思,是之前带蓝大人回来的女子。”
暗卫说得委婉,慕容清还是想了半天才明白。
“就那个陈小思啊?”他哼了声。
“是。”
慕容清本来有点兴致的表情顿时变得慵懒起来,淡淡道:“她怎么了?难道在慕容清府里待得不舒服么?”
“四皇子似乎许了那姑娘一个妾侍的位置。”暗卫道。
他没说的部分是:那姑娘也曾暗示过慕容清您,但您铁面无私,还以她是蓝予熙带来的为借口,多次避开她。她没了接近您的门路,自然要寻别的谋生之道。
“老四的行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快。”慕容清意味不明地说道。
慕容清刚才还算平和的面容此刻也冷了下来,想想自己把她弄到慕容清府,还以为能安生几日,没想到没几天就搭上了四皇子这条大船。
他脸上不禁浮起一个冷笑,道:“你细细说来。”
“是。”
那暗卫应了一声,随即将事情简单说了。
大抵就是,陈小思自从进了慕容清府,开始还有点拘束,还保留了些勤俭持家的德行。可没过几天,陈小思就完全解放了天性,吃的是最好的,用的自然也提升了,连身上穿的都是朝廷进贡的上品绸缎。
当然,即使衣食住行上尊贵了,还是改变不了这陈小思是个陈小思的事实。陈小思享受了这些,容貌没变得好看,倒是体重和脾气一起增长了不少。
而那些下人心里自是厌恶这位不知打哪来的没教养的人,但毕竟是不仅跟蓝予熙有些关系,更是慕容清吩咐带回府上的人,众人心里厌恶的同时,自是免不了一番好奇。最主要还是因为这陈小思是这么久以来慕容清殿下带回府上来的唯一一个女人。
即使那陈小思的做法再粗俗,众人也只当这陈小思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入了这慕容清府。
而时刻关注慕容清府的四皇子,自然也知道了这事。
这种慕容清府迎回一名乡野陈小思的八卦,在那些女眷嘴里,一传十,十传百,就被扭曲成了“慕容清尝遍百花,最终独爱路边小草”的故事。而四皇子虽也知谣言夸张,但他认为慕容清对陈小思大抵上是有些不同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没见过慕容清把哪家的小姐接回府中安置,现在带回来这么一位,也算是有了突破口。
于是,四皇子开始频繁制造与这位陈小思的“偶遇”。那陈小思自以为是天上的恩赐,自己来了这慕容清府,不仅好吃好穿给供着,更是与四皇子这般尊贵的人有了缘分。至于慕容清,她是不敢高攀的。
熟识了之后,四皇子用尽了手段,讨好那陈小思。陈小思如何抵得过皇子的追求,被这几番讨好弄得立刻就沦陷了。
“我四哥也是够没下限的,这种姿色平平的还能下手,真是委屈他了。”
慕容清摇了摇头,感慨不已。
他是很能理解陈小思的想法。
在陈小思心里,蓝予熙的唯一优势就是他是世家子弟,而他这个慕容清难以接近,最好的对象,莫过于四皇子了。他地位尊贵,即便陈小思是妾侍,那也绝对是锦衣玉食一生。再说,四皇子对她有意,比倒贴蓝予熙好多了。
“哈哈哈,这样看来,四皇子果然会讨女人欢心。”蓝予熙听完这事情的发展,大摇其头,“呵,老四要是单纯觉得那陈小思好玩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着拿呢种货色反过来对付我,也未免是蠢的可怜。”
慕容清每次提到四皇子子时,脸色从来没好过。
这四皇子虽没什么过人的天资,但可是烦人的很,阴狠的招数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按照他父皇的话来说,母妃见识短浅,生下的儿子也一样不知所谓。
不过,这样也好。
有了陈小思被夹在其中,四皇子觉得能制住他,而他却能利用四皇子的这种想法,将计就计,给四皇子致命一击。
暗卫久久没听见慕容清说话,不由抬头,便见慕容清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杀意漫天。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垂得更低了。
此时,去往南域的路上。
一路颠沛流离,苏婵钥明显有些不适,陈全见此十分心疼,便终于忍不住冲着神秘人说到:“你也关了我们几天了,时不时的转移也够了吧,你到底想去哪?”
神秘人同着陈全和苏婵钥这样相处了好几天,自然也看出了些什么,他冷哼了一声:“放心吧,她能够假扮妖道的跟班,自然不一般,不过……”
“不过什么?”
陈全紧追不休,他没有看到旁边的苏婵钥表情上有着一丝改变: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转瞬即逝,她又恢复了正常。
“你不需要知道。”
神秘人蒙着脸,看不到他脸上任何的表情,而且他卖着关子不说,陈全也没有办法。
“你……”
苏婵钥紧盯着神秘人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无奈他的脸被蒙得死死的,这个神秘人的武功也不赖,又会使毒,苏婵钥不敢冒险,只能静静等着慕容清他们的救援。
“接下来,我们去南域。”
神秘人留下了这句话,就没有了踪迹。封闭式的屋子里,只剩下了陈全和苏婵钥,但是他们知道,神秘人会躲在某处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们。
“南域,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