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吓了一跳,以为她受伤了。
苏婵钥摇头,表示没事。
“只是累着了。”她道。
这时,神秘人开口了,他说:“你们俩就乖乖的当我的药人吧”
苏婵钥一个激灵的从桌子上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神秘人,心里想着:药人,那她是不是会在试药的时候直接中毒死亡啊,就算没死,那她肯定也会变得十分的丑。
想到这里,苏婵钥不禁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惊慌。
也不怪苏婵钥会这么想,谁叫她在现代的时候干什么不好,就喜欢看一些武侠小说。小说里,当药人的人,要先试很多种毒,在这期间还要怕会不会中毒而亡,而且会非常的丑,声音很难听等等,因为各种毒素混合在一起。
苏婵钥看向陈全,他的脸上完全没有看出来任何的惊慌,十分的镇定。
有一瞬间,苏婵钥觉得,是不是她想多了?
当药人……并没有这么可怕。
神秘人说完,不管她们二人的震惊,直接走了。
苏婵钥还沉浸在武侠小说的世界你不能自拔,直到一阵阵香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才回过头来。
看到桌子上一坐丰盛的饭菜,苏婵钥咽了咽口水,这么多天的风餐露宿,让她根本就无法拒绝眼前的食物,它仿佛在说,快来吃我呀。
苏婵钥在心里想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心理饱餐了一顿,她吃饭的速度,简直让陈全叹为观止。
“谁知道那神秘人什么意思,要是他下一顿不给我们吃,怎么办?”
她其实并非这么粗鲁,可就算是一国公主,让她饿个十天半个月,看看她还能不能维持她公主的高贵,说不定还比不上她苏婵钥呢。
陈全的嘴角抽了抽,不给吃的,那不可能。
“他把我们饿死了,我们还怎么当药人?”
神秘人这时十分配合地打了个喷嚏。
陈全吃着吃着,突然眼间尖的看到苏婵钥身边的毒虫,马上踩死了这些毒虫。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屋子虽然挺干净,但是毒虫却是无处不在。
苏婵钥愕然,疑问道:“是这里的毒虫无处不在,还是神秘人故意害我们?”
陈全摇头,道:“填饱肚子才重要,先吃吧,我看着。”
苏婵钥一阵感动。
她拍了拍陈全的肩膀,道:“只要出去,我就给你加薪!”
陈全笑了笑,没说话。
之后几天,他们都被软禁在屋中,不能出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秘人每次送来的饭菜都是非常好的。
她不知道神秘人为什么要把她们关在这里。如果想凭这屋子恐吓她,那他可就失算了。先不说有陈全,就算没有他,苏婵钥也不怕。
苏婵钥现在一天都非常悠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还有人陪她聊天,还不用去管其他别的事,觉得生活十分的美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哪来的这么多毒虫给自己加戏,时不时就有几次毒虫来她面前晃。
就算日子过得十分舒适,但是苏婵钥还是记得神秘人走的那天,走之前说出的话。
最初几天,她还能很兴奋地陈全天南地北地聊,可没几天,他们之间的话题就聊尽了。而今天,他们决定互相传授知识——苏婵钥教陈全基本护理和一些常见疾病的治疗;陈全教她一些商业技巧。
因为“专业跨度大”,他们倒是聊得很顺,时常“商业互夸”。
忽然,她说:“陈全,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什么?”
陈全想了想,不明所以的说“像什么?”
苏婵钥噗嗤的笑了出来,说道:“像要被养肥的猪呀,每天睡了吃,吃了睡,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是为了等着把我们养肥,准备到时候一刀给宰了。”
她虽然在笑,但眼里的担忧并不少。
陈全扯了扯嘴角,道:“好像还真是。”
苏婵钥垂下眼眸,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放松点,我守着。你不好好休息,怎么才能保护好我呢。”
苏婵钥知道,陈全看起来十分轻松,但他的精神一直是紧绷着,眼圈黑乎乎的,眼睛里也满布血丝。
他需要休息一下。
她知道陈全都是为了她,可也是因此,她觉得特别愧疚和无能。
陈全也知道苏婵钥难受,只好听从。
不久,他呼吸渐渐平稳。
当陈全才刚睡下不久,就有人来了,二话不说就把她绑着去了另一个房间。
苏婵钥怕吵醒陈全,没多做挣扎,任由他们绑了自己,她这副乖巧模样,让来绑她的两个人十分惊讶。
可才刚一出房间,她立马就变了一个样。
“两位大哥,你们要绑我去哪?是不是那个身穿斗篷的男人,来叫你们绑我的?”没等他们说话,苏婵钥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哎,你们不知道啊,那神秘人多么凶残,把我关在屋子里,那屋子黑漆漆的,又冷,还不给我饭吃,就给我一碗饭和几根大白菜。这要人怎么活呀!”
说着说着,她还想用手擦一擦眼角根本没有存在的眼泪,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绑住了。
每天送饭的仆人:……
他明明抬去的都是大鱼大肉好吧!什么时候成了一碗饭和大白菜了?
苏婵钥接着哭诉:“你不知道他那个杀千刀的,不给我饭吃就算了,还放了很多毒虫在房间里,这是想让我中毒而亡啊!”
绑着苏婵钥的两个小厮:……
这姑娘,是个话痨啊?他们可以装做什么都没有听见吗?难怪护法叫他们注意点,原来是这样啊。
终于到达了神秘人的房间,两个小厮立马解了她的绳子,推她进了神秘人的房间,然后像是背后有谁追着一样立马跑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苏婵钥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是洪水猛兽么?”
她只不过是好久没见除了陈全以外的人,一时有些激动罢了。
两个小厮:您不是洪水猛兽,但却比洪水猛兽更可怕。
当陈全醒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顿时慌了。
他想要出去找苏婵钥,可是外面有许多人把守,根本就出不去,只能在房间里一直来回走着。
此时的苏婵钥,在另一个房间里。
神秘人背对着她。
“你也太不友好了,我又不是会跑,非要喊人拿个绳子绑着我来,而且,我就算想跑我跑得了吗?再加上有陈全在,还有这么多人,我又不是傻,才会想着逃跑,并且你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我。”
看神秘人不理她,苏婵钥也懒得自讨无趣,索性也懒得管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十分悠闲。
突然,苏婵钥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你叫人把我绑过来,想怎么样,你不会是想现在就把我做成药人吧!”
苏婵钥有些惊恐,警惕的看着他。
神秘人没说话。
而他越是不说话,苏婵钥便越是慌。
许久,神秘人反过头来,摘下了他的兜帽,露出了一张极其俊美的脸,他的脸廓十分刚毅。这时的他背对着光,光落在他身上,给他添加了一种神秘色彩。
即使苏婵钥见多了蓝予熙的盛世美颜,也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如果说,蓝予熙是美玉,那这神秘人,就是峻峰。
两人美得不同,自然无从比较。
“你想当教派圣女吗?”
苏婵钥在心里默默想着:顶着这副容颜跟我谈条件,简直犯规。
即使如此,苏婵钥还是一口回绝了:“不想。”
神秘人:……
要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你这样要我怎么说下去啊!不过神秘人也料到她会这样说。
“为什么不想。”
“麻烦,并且我不感兴趣。”
“你不是对蛊虫很有兴趣嘛!”
“那又怎样?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对蛊虫感兴趣的?”苏婵钥一脸疑惑,难道神秘人跟踪观察她?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当了教派圣女有许多的好处就行了。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当了教派圣女,教派书籍都可以随便你看。你不是一直好奇蛊虫的原理么?虞海燕只教你认识它们,却没教你如何养育和利用吧?只要你当了圣女,按照你的聪明才智,不到半年,你就能成为控蛊高手。”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神秘人这诱哄的语气,苏婵钥有点想笑。
但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可能是见过了他高冷的模样,现在反差太大,令她难以接受。
“都怪我太优秀了!你才对我念念不忘。”
得知他有所求,苏婵钥的胆子顿时大了。
“这个嘛,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这个时候,她早已忘了,之前她可是差点被神秘人给掐死。
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衡量着这一件事情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益处:其实,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他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最起码的话可以先学习他们南域的医术,而且还可以保全自己和陈全的性命。
“那你告诉我,除了蛊术以外,我还可以有什么别的福利?”
既然决定和这个人虚与委蛇,那么就一定要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