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虞海燕的样子,苏婵钥挑了下眉。
“说话,谁不会?是不是有真本事那就得试过才知道了。”
“试就试!”
虞海燕说着,走上前蹲着给蓝予熙治疗。
苏婵钥看着虞海燕的手法,还有她那些偏门的方法,心下明了看来虞海燕还真的是读过几本医书的,别的暂且不论,至少肯定会解毒。
这更加重了自己对她的疑惑,关于她到底是不是南域外族的人。不然也不会如此熟悉蛊虫,而且这祛毒的流程顺畅,像是已经做过好几千遍的样子。
“可以了,你要不要看看啊?”
虞海燕站了起来,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地看着苏婵钥。
苏婵钥上前查看,见蓝予熙虽然伤口保持原来的样子,但至少流出来的血是鲜红色的了,脸色也好多了。她摸上他的手腕,把到的脉象比之前平稳许多,也没有了那么混乱的情况,看来虞海燕的确是给解毒了。
苏婵钥松了口气,指尖划过他俊美的脸庞。
既然虞海燕已经解毒了,那么按照自己刚才说的,自己得跟着她离开。虽然蓝予熙之前跟自己说过,虞海燕怕是有什么阴谋,但是自己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房间里满是蛊虫,能够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投入大量的蛊虫,而且懂得解蛊,那么下蛊也是易事。
如果自己不跟她走的话,只要她想对蓝予熙下手,她也是没办法阻止的。现在他昏迷不醒,她怕他会受到二次伤害。
苏婵钥站了起来,转身对虞海燕说:“好,我跟你走,但是你先把房间里的蛊虫都驱赶走,我得先把蓝予熙带回去,他不能总坐在这里。”
“这个简单。”
虞海燕手放在背后,不知道做了什么,苏婵钥就看到那些蛊虫从房间里出来了,然后往四面八方散去。苏婵钥看了眼虞海燕,扶着蓝予熙就往房间走去了。
等照顾好蓝予熙之后,苏婵钥看了蓝予熙好一会,才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
“走吧。”苏婵钥说,跟着虞海燕离开了房间。
虞海燕到底是不放心苏婵钥,走出京城蓝家后,便绑住了苏婵钥的眼睛,这时候天才蒙蒙亮,路上没多少人,她们两个姿势古怪,竟也没人发现。
苏婵钥被她带着曲里拐弯地走了很久,久到苏婵钥刚开始还能记着路,后面竟是全记不起来了。她唯一能分辨的,便是他们出了京城,耳边的喧嚣淡去,偶尔会听见鸟鸣
等眼罩揭开,她只见面前建筑富丽堂皇,竟是坐落在一片山林中。
“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先看看,想方设法离开。”
苏婵钥知道自己现在一定要沉着冷静,既然当初已经答应了跟她一起回来,现在就不能露怯,不然的话被她瞧不起自己都会觉得丢脸。
而且现在既然已经跟着她出来了,那么就要做到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是一定会想办法回去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她便四处观察着自己,所到之处,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富丽堂皇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更加的疑惑了起来。
“你们两个给我找一间上房,安排这位姑娘住下,如果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满足就是,但是不许让她离开这个地方。”回到这里之后,虞海燕便对着前来迎接的下人说。
苏婵钥环视四周。
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是通过她的观察也知道,这个女人很显然没有她原来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她才刚刚到达这里,并不是能很快就看出什么,但是也明显感觉到了这里的等级森严,所有人对她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那就足以说明她在这里的身份很高,正是这个原因让苏婵钥更加的怀疑她的身份起来,。反正自己现在暂时也离不开,那就静观其变吧。
“不知道殿主带回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好像不像是我们教中之人,反而像是一个中原女子。”
因为最近苏婵钥格外的留心周围的人,所以这一天刚刚起来,便听到门口两个侍女在闲聊,索性直接趴在门房上偷偷的听了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信息。
“殿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能够让我们猜得清楚了,我真的能看清楚的话,那她也就不是她了。你记得么,之前她还一个人跑到北域去了,丢下一堆事物,让其他殿主一阵焦头烂额……”
另一个侍女很是嫌弃的开口说着,说到一半被之前那个侍女打断。
“你可小心着祸从口出啊,不该说的别说。”
“还不是因为是你,我才说的么?”
两个人又闲聊了许多之后,才慢慢的离开,仿佛是去给自己准备早餐了。
苏婵钥却一个人在屋子里默默的思考着什么,经过刚刚的偷听她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里是一个教派的分殿,虞海燕的是殿主了。这和她自己原来所想的根本就不一样,但是也确实让她对于之前带自己回来的那个女人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看来这女子也是个随性的人……”
可是这段时间把我带回来,却一直都没有为难,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苏婵钥不明白。
按理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既然对方千方百计的把自己带回来,就一定是为了好好折磨自己。可是苏婵钥自从跟她回到这里之后,便一直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根本没有一丝为难的意思,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管她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她有目的的话,就一定会暴露,现在我在人家的地盘上一定要沉着冷静,不然才是自掘死路呢。”
苏婵钥静静的给自己打着气,既然现在已经发展到这样的程度了,那自己如果再自乱阵脚的话,就真的不好了。所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静观其变,反正只要对方对自己有所图谋,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她们两个反而要比一下,谁更沉着冷静了。
“快快快,赶紧去准备热水,而且这一阵子记得安排较重,我们千万要小心,不要惹怒了殿主,她这几天的脾气可都是非常暴躁的。”
就这样日子又平静的过了几天。
这一切的平静都被一阵忙碌所打破了,似乎今天所有人都显得格外的小心。
苏婵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便一直默默观察,表面上露出来的也都是平静淡然,可是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因为从这几天自己的观察所知,这个地方虽然只是南域的一个教派的小小分支,但是却依然训练有素,等级森严。所有人基本上都是冷静自若的,难得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她忍不住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吵吵嚷嚷的,在干什么呢?不知道这两天我需要安静了,你们赶紧去给我找一些温热水来,我现在肚子都要疼死了。”
就在她好奇的看着周围,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虞海燕却从一边走了过来,没什么好脾气的,大声吼着。
虽然平时这个女人也比较刁钻古怪,但是至少看上去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么暴躁的样子,苏婵钥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忍不住更加好奇了。但是她也知道,对方现在心情不好,她可不能撞对方枪口。
她依然观察着,不过从刚才的情况来说,她心有了一个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当女人就一定要面对每个月的肚子疼?该死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做个男人呢。”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但是据她所猜测应该是差不了多少,毕竟结合了热水和暖肚子,还有脾气暴躁这几个词……这一切正说明了,对方现在只不过是经期而已嘛。
而且刚刚虞海燕在吐槽和抱怨的时候,也在无意间说了,做男人这样的话,就足以说明这样的毛病是只有女人特有的,所以应该自己的判断是八九不离十的。
“你是不是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都会肚子格外的痛?”
“是又怎样?”虞海燕对她的态度依旧恶劣。
“甚至腰部也酸疼不已,心情也会格外烦躁?”苏婵钥补充道。
虽然眼下的处境其实是应该让她小心谨慎为上的,但是作为女人,看到别人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难受,她实在没有办法不去理会,索性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事的话,那反而还好办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还会医术不成?没想到我倒是小看了你这个女人,既然你已经说出了我的症状,想必应该就有解决的办法吧。”
虞海燕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之间跟自己说话,因为自从回来之后,她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安排的地方,也不闹也不吵,但是也并不理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