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径直掷向,速度之快还有箭羽同空气碰撞的响声,他像是故意戏耍一般,让箭只从男子的帽顶上擦过,将那代表荣誉的冠羽尽数折断。以至于,男子身后的兵士都强忍着笑意。
的确,少了冠羽的帽子活像一个秃头,他走上前淡然道。
“将军,你可还要掩盖你私下集资,暗地里联合朝臣预篡位的阴谋吗?”
言尽,示意身后的人,将从半路上拦下的珠宝首饰都装箱拿出。
对方意见果然一脸惊异,想着辩解,可是蓝予熙已然疲倦,示意身边的将军上前同其斗争,自己则冷言旁观。意料之中,边关的战士再怎么勇猛杀敌也不敌京城御林军的能耐,将其斩杀后,便也回去了。
已然不知是第几批蠢蠢欲动的势力,他一脸疲倦的回到皇宫向皇上通禀。
慕容清看着他,念及之前自己做出的种种事宜,心中不由惭愧。
太监在一旁记述如今依然被镇压的势力,看着被裹其的卷宗,慕容清终归于沉默,片刻后他说出了那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语。
“我对你总还是愧疚的。”
这么多年慕容清从来没有向过谁服软,今日却不一样了。
殿内一片静默,蓝予熙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对我忠心耿耿,更是在国家动荡之际做出了重要的奉献,不消说赏赐就是给你封王也不为过。”慕容清笑的一脸从容。
“请皇上收回成命。”
蓝予熙却在下一瞬径直拱手回绝了。
太监见此,可谓是心中震惊,他可以说是看到了人生中最为震惊的场面,慕容清主动和人服软,和有人违抗圣谕。他正想着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却又正巧有一丫鬟上前奏报。
得知是倭国使臣前往,蓝予熙不由攥紧了拳头。一同走在殿堂中,使臣走进下意识就淡然看向蓝予熙,眼眸中闪过一瞬阴冷。
“早听说中原富饶,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见慕容清气息虚弱看向自己的样子,心知自己该要做些什么,他起身上前,看着使臣,嘴角溢出一抹笑。
“确实我们中原不过如此,但总好过你们倭国,因为贫穷才要去攻打一个‘不过如此’的国家。”
使臣气的眼睛都瞪了出来,却又还是在下一瞬归于沉寂。
绕过他径直上前,道:“中原国的确不错,但在下从未想过,中原的皇帝竟然是个是非不分之人,甚至还将我们的大将军杀害!中原皇帝,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话语间,丝毫不顾及着该有的尊卑。
一旁站着的丫鬟看着这样的场面心中也更着颤栗,生怕慕容清会在下一瞬抽出身侧御林军的佩剑大开杀戒。蓝予熙转而看向那一身影,心中莫名觉得熟悉,在下一瞬就已然记起,这人竟然是之前跟在那首领身边的幕僚。
凭他是谁也敢在这大殿之中趾高气昂的说话,一旁的太监听了慕容清的吩咐后,来到他的身边,让他回到自己位子,他也照做。
“中原向来是礼仪之绑,这皇上都还没有说话,下面的走狗就敢上前,我来这么久连杯茶都没有难道这就是你们中原的规矩吗?”
使臣一脸嘲讽,看向坐在对面蓝予熙。
慕容清一脸淡漠的示意他人为其赐坐,使臣依旧不依不饶。
“我要他为我倒茶!”他话语强势,指着蓝予熙。
一旁婢女太监暗自低头,不敢再去瞧这一场硝烟弥漫的宴会。蓝予熙端茶起身,慕容清正欲开口阻拦,他却点头示意。
使臣扬起得意的笑意,转而看向高台上的帝王,下颌高抬,满是轻蔑。
“你们将我们的大将军杀害了,自然就该是要赔偿,你们说要怎么赔?”
这么一席话落在蓝予熙的耳中,他只觉嘲讽。凭他是什么身份,孤身一人前往中原,以为顶着倭国的名号就能作威作福了?
难怪他会是那首领的幕僚,只怕倭国首领一大半的愚蠢都是源自于他。在使臣同慕容清交谈的时候,他已然走到了桌前,麻木的伸手至于他的头顶,然后旋手将杯口朝下。滚烫的水在空气中隐约冒着热气。
“你做什么呢!”
男子哀嚎着就要站起身,抬手愤懑的指向蓝予熙。
只听空气中一声清脆的响声,使臣已然颓然倒地。
所有人都为蓝予熙的这一个巴掌深感泄恨。使臣满脸的不可置信,匍匐着爬上前。
“中原皇帝……”
还未有说完,蓝予熙想也不想抬脚踹向他的大腿,逼迫着他转而看向自己。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来到中原的地皮上趾高气昂的,真以为我们怕你倭国吗!”
他厉声呵斥,抬手将男子的衣襟提起,不屑的扔掷到了一边示意一旁站着的侍卫道:“把他关进牢里。”
这一句话,听得身后的倭国随从一个个止不住的颤栗。
他上前嗤笑的问道:“你们怕什么?”
随从跪下,死命磕头,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看来除了那个趾高气昂,有几分的小聪明的幕僚,其他人不顾是草包。
“日后,只要是倭国来人,不论目的如何,见一个杀一个!”
蓝予熙眼眸中闪过阴翳,话语间有着不可忤逆的力量。殿中的一众人都跟着颤栗,蓝予熙转而看向慕容清,意识到自己的张扬,便也急忙行礼,退后两步。
慕容清见此,也松了口气。
“你做的很好,就像你说的那样,倭国既然能对我们下手,自然我们也无需留情!”
几人本以为事情至此结束,倭国如果没什么表示,他们就找人去虐他们;而如果他们再来人……哼哼哼!
没几天,果然又来了一次通禀,说是倭国来人。
蓝予熙不由心中无奈,示意一众御林军将来人解决掉。
“且慢!”慕容清冷言看向殿门外走进的人,不同于刚刚三五人的阵仗,这一次接近有百十来人。为首的男子端庄俯身向着他们行礼,身着衣袍也的确是倭国的朝服。
“中原皇帝万安,原谅我的忽然打扰。”
慕容清见他们态度勉强过得去,便也想着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下结论。
端过丫鬟奉上的茶盏,他笑的一脸淡漠。
“我猜你们是来要人的?”
“皇帝圣明。”倭国来人上前几步,拱手道。
“那首领和幕僚只是倭国被放逐的人,他们的计划,倭国国君并不知情,所以望慕容清您不要牵连无关。”
这么一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就换来了蓝予熙一声轻蔑的哼笑。
“不知情?”
他嘴里喃喃念叨这一字,却又正好让对方听见。
蓝予熙端起酒盏喝下,故作醉意上前。
“那你们倭国也真是管理不当,那么多的兵士能被一个放逐的统领。前来进攻那么大的阵仗,倭国国君还不知情,只怕迟早会被谋权篡位都不道。”
这么一席话,让殿中陷入了沉默。
倭国来人勉强勾起一抹笑意,上前腆着脸。
“倭国中人做了什么都该由倭国惩戒,所以求中原皇帝放人。”
谁知道放回去是惩戒还是加以利用,这些事情谁又能知晓。
慕容清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中原皇帝,请您放心,我么将其带回一定会对他加以严惩,让他深刻记住这一教训。”倭国使臣在这一刻,径直跪下。
闻言,蓝予熙锦和慕容清的脸色具是一变。
使臣还要说什么,肚子突然响了。
慕容清眼底闪过厌恶,道:“不如今天先聊到这?之后的事情,日后再聊。”
等到蓝予熙回去,苏婵钥已经知道了引渡当的事情。
如果现在强行引渡回国,一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根本问题,二是倭国的幕僚有很大的概率死不了,苏婵钥皱着眉头谨慎的考虑着。
“现在不是引渡回国的时候,我们必须把那个幕僚杀死。”苏婵钥说的很坚决。
“幕僚用寄生虫害人的这种想法太过于危险,他必须得死。”蓝予熙赞同苏婵钥,脸色很难看。
现在倭国对中原虎视眈眈,更是想尽一切办法来祸害,如果不除必定祸患无穷,可如今我方在明,敌方在暗,阴险招数更是防不胜防,究竟要怎样做呢?
慕容清一人在殿中苦恼的想着,很是头疼。
一夜漫长,慕容清坐在御桌前又是一夜无眠,因为倭国的事件让慕容清苦恼不已,已经有好多个夜晚像今夜一样……
几日后,在京城中各种作威作福的使者又提出和亲之事。慕容卿本来嗤之以鼻,结果当天下午又被暗卫通知,其实倭国的公主早就已经到达京城了,还已经等到了皇宫门口就等着了,慕容清打开城门让她进去了。
慕容清大发雷霆,下令禁止倭国公主入皇宫,并且想直接发兵攻打倭国。苏婵钥蓝予熙听后,赶紧赶往皇宫。
“皇上,还请您三思啊,现在攻打倭国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蓝予熙劝着慕容清。
“反正人我是不会收的,还是让他们打道回府吧。”慕容清负手背对着两人 ,望着殿外,因愤怒而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