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做不到的事?夕夕你未免也太不信任你的男朋友了吧!”傻大个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道,“相信我,只要你把你的烦心事告诉我,除了不能上天上摘星星,别的我都想办法帮你解决!"
“真的?”季颜夕眨了眨眼睛,给了傻大个一个怀疑的眼神。
没想到傻大个立刻就来劲了,他觉得季颜夕这是对自己的不信任,急于证明自己,于是一把把季颜夕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举过头顶转了好几个圈。
“干什么啊!你个大傻子!放我下来!”季颜夕吓得大呼小叫。
“嘿嘿,没用的,除非你说你相信我,把你的烦心事告诉我,然后让我帮忙解决。”傻大个得意洋洋地扬起脑袋。
“好好好,你放我下来,我就跟你说。”季颜夕只得哄着他。
傻大个刚把季颜夕放在了地上,季颜夕就冲进屋锁上了门,气呼呼地大喊道:“你整天就只知道给我捣乱,弄这些心烦的事!”
她是彻底被激怒了,所以把门一锁就把傻大个扔在门外不管了,坐在窗台旁边发呆。
不一会,她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个男人,在叫她的名字。
“夕夕,夕夕……”
声音不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从窗外!
季颜夕吓得连忙从窗台边上站起身,四处看,惊恐地叫道:“谁?是谁?”
“是我呀,夕夕!”
一个男人的头,从窗外冒了出来。
“你疯了吧你!你快点下来啊!”季颜夕吓得大叫出声。
原来傻大个想不到办法进门,索性就去爬窗户了,他虽然个子高,但是身手却十分矫健,三下五除二就顺着客厅的窗户爬到了季颜夕所在的房间的外面,一只脚踩在窗台上做各种高难度动作。
季颜夕又气又怕又想笑,赶紧拉开窗户,让傻大个进来。
傻大个轻轻一跳,就跳进了屋子,稳稳的踩在地板上。季颜夕气的跑到他的怀里用力的打他的胸膛:“你可真是要吓死我了!下次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夕夕,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了吗?”
季颜夕惊魂未定,也没心情再和他置气了,就坐在床上沉着脸告诉他:“是傅凉柏给我的麻烦,他委托我帮他教训一个人,我倒不是怕得罪人的那种人,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啊,原来是你那个表弟吗?那这个忙肯定得帮啊!”傻大个一拍大腿,非常赞同傅凉柏的做法,“我来想办法,这件事放在你身上,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
“陈若欣。”
“名字挺好听……哎哎哎,亲爱的我错了!你不要掐我耳朵啊!”傻大个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季颜夕气呼呼地说道:“我警告你哦,我现在可还没有消气,你不要乱惹我,小心我到明天都不理你。”
傻大个用力地将季颜夕抱在怀里:“我帮了你忙,你还不感谢感谢我?赏个亲亲怎么样?”
季颜夕一向大大咧咧的性子竟然有了一点害羞的意思,漂亮的脸上微微泛红,她低声道:“赏你一个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事成之后才行。”
傻大个不死心地摇了摇头:“不行,先付定金,事成之后我还要另外的奖励。”说完他没有废话,直接亲在了季颜夕的唇上。
“唔,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
夜色深沉,陈若欣背着最新款的大牌包包,昂首挺胸地走在路上。虽然夜晚一个年轻女性独自走在街上似乎有些危险,但是她并不感觉害怕,毕竟,这里的治安非常好。
而更令人感到心凉的是,在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她依旧可以昂首挺胸。
在经过一个没有路灯的拐角的时候,陈若欣依旧在低头看手机,直到差点撞到树上,她才慌里慌张的抬头,骂了一声:“晦气!”
刚要继续往前走,突然,一个黑影在她的余光里闪过。陈若欣吓得尖叫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都是自欺欺人的,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编造出来哄小孩的,陈若欣,你怕什么?”
“确实没有妖魔鬼怪,因为,跟踪你的是人!”
阴沉的男声从背后响起,吓得陈若欣想要回过头去,可是根本来不及了,她的头被罩上了一个漆黑的麻袋,原本就昏暗的视野一下子就被漆黑的怪兽吞没,眼前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救命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呼救还没有从陈若欣的嗓子里发出来,就被硬生生的掐断了,一个巨大的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发出声音。接着,金属的钝器重重地打在了陈若欣的后脑上,让她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身体慢慢的瘫软了下去。
“这个就是陈若欣那女人吧?”一个男人将陈若欣抗在肩膀上,问身旁的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掰过陈若欣的头仔细看了看,然后非常笃定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头儿就让我们抓她,嘿嘿,这姿色真是不错,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上头,不然也不会指派我们把她关起来,不知道轮不轮得到我们几个享受呢,哈哈……”
扛着陈若欣的男人不屑的呸了一口,道:“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美!”
“嘿嘿,你敢说你没想?趁回去交差之前,咱们先多摸几下,过过手瘾也成啊?”
陈若欣再次醒来时,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漆黑至极的小屋子内,唯一的光源就是远处靠近门那里点燃的蜡烛。
她想要发出声音呼救,可是刚刚发出声音,她就发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到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只能发出沙哑如老太太一样的声音。
自己的手脚都被牢牢的捆绑住无法动弹,虽然脖子仍旧可以动,但是环顾四周并没有任何用处,因为触目之处都是黑暗。
陈若欣吓的魂都要没了,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