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能动么?”
“嘶。。”
“痛么?”男人赶紧停下,不敢再动弹。
“哼,不痛了,早好了!你别想碰我。”杨檀一溜烟从床上下来,窜出几米远。
刘璟珩的脸色立马沉下了脸,从床上站起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你不要给我摆脸色,这是没用的。哎哎哎……”她一转身,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就被拽住了手腕。
男人恶劣地抱起她的腰,将她放在圆桌上,自己则是站在她两腿中间,还强迫她用脚环住了他的腰。
私密处地过分贴近让她面红耳赤,那蠢蠢欲动的某处使她心惊。她也不是圣贤,也早已心痒痒,头脑发懵。
突然‘哆哆’两声敲门声,外面芍药的声音响起:“王妃,相国小姐求见。”
相国小姐?她第一时间就是想起了容巧巧,这个时候容巧巧的伤也早该好全了。
不过容巧巧来找她干嘛?她们不是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容的么?
“让开,有人找。”她低头小声嗫语,刘璟珩懊恼地埋首在她脖颈,轻轻地咬了一口后才松开她。
被抱着放在地面上,她赶紧去拿凉水浇了浇脸。
“我在房里等你。”刘璟珩一边说一边脱着衣服向床上走去,待她擦好脸时,他也已经在床上躺好。
她刚用凉水浇下去的红马上就又浮了起来。
心不在焉地去了大厅,发现来的相公小姐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容柔怡,而不是容巧巧。
只见容柔怡嘴角含笑,满面春风,见她来了之后款款起身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容小姐许久不见,今天怎么想着来府上了?”
“柔怡是来感谢王妃和王爷的。”
“哈?”杨檀一脸莫名巧妙,不知道这谢从何说起。
容柔怡笑意妍妍地说道:“上次来见王妃时,我还只是个不受人待见的长女,现在我已又是相国嫡女了。”
“哦。。”虽然她不明白这到底在说什么,但仍是点了点头。
“母亲特地让我来感谢王爷王妃,若不是王爷不小心伤了容巧巧,也不会引出那龌龊事。”
她微微低了眸,继续说道:“谁能想到那容巧巧竟然是沈氏为了进相国府,跟那娼夫生的。若不是她后来又育养了一个弟弟,她们此时肯定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如此说来,杨檀才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这不到半个月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呵呵,那真是要祝贺你了。”
“还是托了王爷和王妃的福,母亲说王妃是我们的贵人。若是王妃不嫌弃,柔怡定是要多上门拜访的。”
杨檀笑道:“肯定不嫌弃,我没什么朋友,你若是愿意来找我玩,我肯定是一百个愿意的。”
“嗯嗯。那柔怡便不打扰了,这是母亲让备的薄礼,王妃见笑。”
待她走后,芍药将礼盒打开来,杨檀一看,里面竟是一个小橘猫。她的心瞬间就融化了,心想这容柔怡的母亲还真是会送礼。
在这里,她还没见过这么小的猫咪,特别是在王府内,连野猫都见不着。
若不是现在是春天,猫发情了,晚上到处都有猫叫,她都要以为这个地方没有猫这种生物了。
捋着柔软的猫毛,她心想还真是局势造就人。以前容柔怡总是低着头,一副我自犹怜的模样。
现如今她又是嫡长女了,倒是难得地见到她兴高采烈的模样,明眼都能看出来,她眼睛里有光!
捧着猫回到了房里,刘璟珩见到猫当即皱了眉头,“哪里来的小畜生?”
“什么小畜生啊,这是胖胖,我的新宠物。”
“哼,瘦得跟竹子一样,你倒是起了个反名字。”
“哎哎哎,你别拎它啊。”她赶紧拍掉了刘璟珩拎着猫后颈的手,宝贝地又将猫搂进了怀里,“它以后会胖的,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到炕。”
刘璟珩听着这陌生的言语,神色有些古怪,呢喃道:“从哪儿学来的这谬论。”
“哎,我跟你说,你知道么,容巧巧竟然不是相国的亲生女!”杨檀从沉浸吸猫中猛然想起,一脸发现重大八卦的表情摇着他的手臂。
“嗯。”可是刘璟珩的反应去不像是她心中预想的那般,反而是一脸平静,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你知道啊?”
“嗯。”
实际上他不仅知道,他甚至还是这件事的幕后推手。若不是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容巧巧的身份恐怕还会隐瞒下去,甚至会一直无人知晓。
容巧巧那个泼妇那天动手打了檀儿,他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踢她一脚是情急之下。事后他也做不出再动手打女人的事,但是处置人的方法可不止动手这一条。
“好吧,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她又恢复了平静,继续逗着小猫。
“芍药。”突然刘璟珩朗声叫道,门外的芍药立即应声,推门进来。
“把这小畜生拿走。”他说着一把抢过胖胖,朝芍药一扔。
杨檀看得触目惊心,下意识想伸手去接,好在胖胖稳稳地落在了芍药的手心里。她气不过,回头拍了他手臂一巴掌。
芍药低头抿嘴笑,赶紧退了出去。
“王妃敢动手打本王了,嗯?”
他抱起面前这个近在咫尺,却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孩,手掌恶劣地在她屁股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啊。。”轻呼一声被封在口内,化作呜咽。
帷帐垂落,如有若无的喘息喟叹声传出,羞得芍药抱了猫躲进那院子假山水池旁。就连平日里面不改色的飘叶浮云沉梓三人都红了耳根,纷纷逃离那暧昧之地。
冯程程到了院门,想着来给王妃复查,可当她看到芍药几人神色,她便知道不用进去了。
她失落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王爷就那么喜欢她么?
她偷偷在他的菜里添了几味能壮阳的香料,就想着这几日姐姐身子不适,王爷或许能想到她。
可谁知道,他竟然不想伤害姐姐,也不来找她。听说,这几日他都是在书房歇下的。
或许,是她出现得不多,王爷不记得了吧?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而后叹息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