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香妃这边失了火,容柔怡那边来信也说情况不妙,容国华好像铁了心要将容柔怡送进宫里去。容柔怡假意配合,因此得到了出门的机会。
因为杨檀身子缘故不方便出门,所以她便来王府见杨檀。
算来也有一个多月没有相见了,容柔怡来时脸上还带着面纱,杨檀第一反应便是觉得她脸上落疤了。
不过待落座之后容柔怡便把面纱给取了下来,上面只有只有一个指甲盖长短、淡粉色的疤,看起来也不是十分明显,化妆应该能掩去。
姐妹情深的两人见面还未言一句就交握了手,千言万语都化作的了力量和温度在手心中一般。
“你。。身体怎么样?听说最近出了很多事,我一直被囚在家里,也不得出门来看你一眼。”
“没事,倒是你没事吧,你爹……”
容柔怡摇摇头浅浅一笑,又将话头扯到杨檀身上:“我没事,容家儿女进宫也是平常,不过我没有想到此次安排进宫的竟然是我。”
“现在皇后不是出来了么?她要是恢复了后位,那你还会进宫么?”
“父亲说皇上对皇后心存芥蒂,无论怎样都不会让皇后恢复后位了,他要让我在皇帝驾崩之前,爬上后位。”
什么?杨檀觉得不可思议,今天皇帝也就是四十多未到五十岁,等到皇帝驾崩?除非是天灾人祸,不然皇帝再活个二三十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现在宫里香妃那儿是什么情况你有个准信么?”
“听我父亲说昨夜里皇帝宿在香妃那儿,结果睡前香妃突然跪下说要认罪,香妃不仅承认了皇后无罪,认了自己的罪,说是自己动的手。哼,这种话有谁会信呢?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杨檀突然想起野史上记载的某位女性就是对自己的孩子下了手,不过现在不是谈论野史的时候。她赶紧又问:“那皇上的态度是什么样?他信么?”
“好像是不信的,但是听说皇上还是十分生气。”
杨檀想皇帝应该是相信香妃,所以香妃说出这样的话他便能猜到香妃是受了威胁,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你知道这是太子的手笔是么?”容柔怡见她沉着脸,出声问道。
“是……太子的威胁就是我给香妃转达的。”如今想来,她又觉得当初不应该做太子的传话筒,这样太子还要另外找人到香妃的跟前,又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不过拖延时间又有什么用呢?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如此明显的利益关系,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过我父亲说太子这一步走错了,因为这样皇上就会对他生了芥蒂。现如今我父亲正是因为太子的所作所为,所以想着我能进宫去给皇上生一个,然后他自立门户另外扶持了。”
杨檀瞠目结舌,心道容国华原来不仅仅是想要巩固容家的外戚地位,还想着要做下一任皇帝的外公!
不过想来也对,现在容国华虽然说是太子的舅舅,但也不是那么亲的关系,毕竟前皇后容氏和容国华也不是亲姐弟。
“可是你怎么办啊?我不想你进那三宫六院之中,那宫墙之内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不放心你。而且皇帝年纪那么大了,你本身又有心上人。”
容柔怡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直到说到了心上人,她的表情才迸裂了几分。
心上人啊心上人,恐怕只能一直放在心上了,毕竟赵姬云的心里从来也未曾有过她。她苦笑,没有作答回应。
“柔怡,不然你跑吧!”杨檀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跑?”
“嗯,跑吧,让赵姬云带你回赵国吧,他说过要回去的。你要是到了赵国,你父亲就不能把你送进宫里去了。”
容柔怡的表情惊愕,同时又好像有些欣喜,显然是被杨檀这个提议打动了,不过片刻,她的欣喜又消散无余。
“我不能连累赵公子,要是我跟着赵公子回去被抓了,赵公子到时候肯定会受牵连的。而且再说了……赵公子心里也没有我,想来他也是不会愿意带我回去的。”
“哎呀,你跟他表过白了吗?女追男隔层纱,你都没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容柔怡抬头看着杨檀,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显然是心动了。
“王妃娘娘,王爷在院外想要进来。”凤雅这时走了进来,福身道。
刘璟珩过来了?杨檀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心想这个男人不是看她心烦么?怎么现在还凑到面前来了?
“王妃娘娘,那我就先回去了。”容柔怡很有眼力见,当即就戴上了面纱起身。
“别别别,他来就来呗,你别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
“不是因为王爷来了的缘故,是我出来也有些时辰了,要是再不回去父亲怕是要要寻人了。”
“……那好吧,注意安全,我们再写信联系。”
“好。”容柔怡福身,由侍女扶着向外走去,因为杨檀还要遵着医嘱卧床休息,所以她也没有起身相送。
刘璟珩进来时刚好与容柔怡擦肩而过,容柔怡戴着面纱稍微屈膝行了礼,刘璟珩也没有将过多的眼光放在她身上。
“你来做什么?”杨檀毫不客气。
“这是本王的房间,本王过来还要提前跟你打一声招呼?”
“是是是,这王府里每一间房都是你的房间,你想住谁那儿住谁那儿,哪里需要打招呼啊。”
刘璟珩被噎得当即就想转身离去,不过想了想那打不开的密室门,他又深呼吸几下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你何时与容家大小姐交好了?”
杨檀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你操什么心。”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与谁交好与本王在朝中与谁相交其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说本王操什么心?”
说完他又觉得说教的还不够,继而又道:“那容巧巧嚣张跋扈,性格乖张,你不要与她相交过多。”
“早在半个月前容巧巧就死在牢里了,刚刚出去的那个是柔怡!”
闻言刘璟珩便知道是自己又忘了某了东西了,正是如此他更要打开密室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