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将软龙鞭扣在了常永宁的身上,所以林杰自动的跟着常永宁他们那组。这一组和另外一组行走的路线完全相反,他们用绳索钩爪勾住了另外一栋高楼的顶部,像耍杂技一样,慢慢的沿着绳子走了过去。
我去……林杰在心中感叹。这些人简直就是杂技团的演员啊,连高空走钢丝这种操作都能这么熟练的做出来,肯定没有少干呀!
林杰胆战心惊的跟在他们的后面走着。他实在是干不来高空走钢丝这种活计,慢慢悠悠的走在上面的时候,林杰根本不敢看脚下的高空。
好不容易挨到了对面,林杰还没有长呼一口气,就被常永宁快速奔跑的身子给拽着往前走。
索性林杰的体力惊人,并没有被常永宁丢下。林杰随着他们两个爬高上低,行走在各种危险的楼房边缘。
被吓的多了,自然也就不害怕了。况且自己连那么多危险的物种都见过,还怕这么高的楼房不成?
到最后林杰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跟在他们后面爬高下低了。一路上给徐秀英报着信,所以警笛声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紧追不舍。
“他妈的,这怎么一直阴魂不散啊!”常永宁暴脾气的直叫喊。
“你别说了,赶紧跑吧,闭上嘴留点儿力气。”范正豪也是一脸的烦躁,明明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为什么还要警笛声跟在自己的身后啊?
他们两个怎么都想不到,身后还跟着一个隐去身形的林杰。林杰一直在给徐秀英报信,所以不跟着他才怪呢。
所以他们两个绕了比平常更远的路,一路上林杰听着他们的抱怨,心情也是暗爽的很。
到最后林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所以就让徐秀英先等一下。自己去探一探他们的老巢。
他们两人不知道,只当自己甩脱了那群可恶的警察们。两人欢呼一声,击掌一笑。
“这下可以回去集合了吧,我们花费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常永宁愤愤不平。
范正豪倒是留个心眼儿:“不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儿为好,我们在多绕一些路吧。”
关于这方面常永宁没什么话好说的,所以他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还是安静的跟在范正豪后面。
又绕了几圈路之后,他们终于开始往集合点出发了,林杰跟在他们身后,心中隐隐的兴奋了起来。
这四个人,虽然林杰没有听说过他们的名号,不过以他们非常娴熟的手法来看,应该是偷到了不少好东西的,所以跟着他们去他们的老巢,肯定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收获。
“你们怎么这么慢?路上遇见条子了吗?”一到集合地点,柯义就开始嘲讽他们:“还是说有常永宁在,你们遇到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柯义,你他妈什么意思?!”常永宁的暴脾气一点就着,差点儿跳起来:“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阳荣头疼欲裂,忍不住低吼道:“行了,你们两个再这么吵下去,丢脸不丢脸!”
两人被队长这么一吼,浑身一个激灵。闭上了嘴不说话。
但是他们两个闭上了嘴,队长却不消气。江阳荣继续开口骂道:“我们四个一起生活,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你们两个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算了,我们什么时候管过?但是这回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在完成任务的途中,你们就这样吵来吵去吗?!”
两人被队长的语速给惊呆了。两人目瞪口呆的盯着江阳荣。
“我不管你们两个平常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在完成任务啊,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不是吗?如果被条子抓住了,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团队还怎么继续经营下去?”
江阳荣一口气骂了好长一串,直骂的两人一愣一愣的。范正豪在旁边也是听得目瞪口呆:“队长,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呀?”
“你们两个知道错了吗?!”江阳荣义正言辞的吼道。
两人对视一眼,低下头闷闷的说:“我们知道错了。”
“那你们两个以后还敢这样吗?!”
“不敢了……”常永宁在暗处狠狠地瞪了柯义一眼。柯义发现了,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不过江阳荣没有发现两人的眼神战争,听见两人好好的保证过后,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他长呼一口气,慢慢的说道:“这样才对嘛,我们四个可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少了谁我们都不高兴,工作就干不下去呀。”
一番思想教育之后,江阳荣带路,准备回到根据地了。听了半天的思想教育,林杰的头都快要炸了,此刻一看他们的行动,立马跟上。
他们四个的根据地很令林杰意外,根据地竟然在一所教堂里面。
但是看他们四个的行动,根本不像是信教的人呀?难不成还是隐藏的教徒吗?
范正豪将装着《兰亭序》残页的箱子,放在耶稣像的面前,双手合十,拜了一拜。
“赶紧走啦,把箱子带过来。”常永宁在一旁叫喊着:“老大要清点东西啦。”
范正豪答应了一声,却并不愿意挪动脚步。看来这个范正豪是实打实的教徒呀。
常永宁又催促了好几声,范正豪才结束了祷告,将箱子背了起来,往那边走去。
林杰也一起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场景。
一个小型的藏宝库!!
堪比国都博物馆典藏量的藏宝库就在林杰的眼前展开。这里林杰看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奇珍异宝,连之前在国都博物馆丢失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也在里面!
那件案件竟然是他们几个犯下的?!看来这下一抓也能破获好几起国宝盗窃案了呢。
江阳荣将那《兰亭序》的残页收好,转身对其他人说:“我已经定好了下一个目标,就是国都博物馆里面的仕女嬉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