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香园,冷无忧正盯着君文泽从京城的来信一直看,对君文泽处理的皇宫里面的事情正开心着,忖度着如何下手,下一步让语千红同君承韬决裂。
没想到李长安直接匆忙而至,气喘吁吁的看向冷无忧,“小忧忧,不好了,魏安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做什么?”冷无忧直接站起身子,很明显,也是有些着急的。
轻轻地摇了摇头,李长安忖度道:“该不会是听到了文泽回京的风声,所以前来试探吧?”
“文泽回京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回去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在夜间行事,怎么可能轻易有什么风声。”说罢,冷无忧直言道:“你先去应付他一下,我稍后就来。”
说到应付,李长安对这些可是游刃有余的,一个时辰应该不成问题。
而在这空当期间,冷无忧重新女扮男装,要知道,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女装的话还是有诸多限制的,更何况对于魏安那种色眯眯的人,女装就更加不方便了。
冷无忧出去的时候,表明自己是君文泽的近侍,只在冷无忧的面上端详了两眼,魏安便看向了别处,像是丝毫不将冷无忧放在眼里面。
“这几天因为操劳过度,王爷的身子得不到很好的休息,所以累倒了,嗓子也有些肿胀的说不出话来,王爷的意思是过段时间身子好些了,再宴请大人,把酒言欢。”冷无忧径直道。
听冷无忧说出这番话,也全然是代表着君文泽的意思,魏安这才对冷无忧正眼看了几眼。
表情依然十分冷漠,“王爷来吴穷镇是来赈灾的,做这么多也全然是为了吴穷镇的百姓,我身为这里的父母官,也自然是替大家感动,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是需要见见王爷,这样我才安心。”
一旁,听到魏安的这番话,李长安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看样子,这个魏安是非要见君文泽不可了。
担心再说下去,魏安会怀疑,冷无忧便直接嘴角上扬,继续道:
“既然魏大人一片好心,那卑职就只好原话转告王爷了,但是王爷这几日身子一直不舒服,处于卧床休息的状态,所以还请大人在这里稍等片刻,待王爷稍稍准备一下。”
魏安直接摆手,“无妨无妨,这里好茶供着,下官等多长时间都是心甘情愿的。”
一旁的李长安的眉头却一直紧紧皱着,本以为冷无忧会找个借口直接拒绝,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顺着魏安的话同意了,可是就算是等到天黑也等不到君文泽的影子啊,这样一来不是更容易露馅吗?
所以看着冷无忧离开的背影,李长安无比的担心。
而冷无忧直接朝着房间里面跑去,挨个房间寻找,但是只看到青岚。
“冷无尘呢?”冷无忧着急的询问道。
青岚不明所以,“不知道啊!”
“快点把人找到。”冷无忧径直下了命令,在青岚房间门口,正要转身,青岚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凭什么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冷无忧的目光直接像是刀子一样插向对方,冷凝道:“现在魏安就在大厅里面等着见王爷,若是有个差池,就是十条命也抵不上。”
听到这些,青岚赶忙收起了脸上的懒散之意,然后也赶忙开始寻找起来。
在梨香园的后花园里面,原来冷无尘在练剑,冷无忧找到的时候,直接攥着冷无尘的衣袖就开始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冷无尘全然不满,像是若不是忌惮对方是个女的,就径直上手打一架的那种。
“霜花姑娘,朗朗乾坤之下,你怎么这般拉拉扯扯,男女之间,成何体统?”
冷无忧的眉头皱紧,“行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就不骗你了,哥,我告诉你事情真相吧,我是忧儿,这段时间一直逗你们来着,再说吴穷镇这里面眼线比较多,所以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冷无尘直接将冷无忧的手甩开,做出了拉开两个人距离的举动。
“本来我只是觉得你对王爷图谋不轨,现在王爷不在了,竟然还想着通过忧儿来让我对你卸下防备,你这个女人好毒的心思,说,你是从谁那里打探到的忧儿的事情?”
冷无忧直接叹了口气,无奈道:“时间来不及了,大哥,快点吧。”
将魏安在大厅里面等着的事情说了,冷无尘这才惊讶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和文泽的身形和方面都差不多,只是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差别,我使用易容术,魏安不是个细致的,应该观察不出来,只要你不说话就可以了。”
听到冷无忧的这番话,冷无尘瞬间都有些蒙了,然后任由着冷无忧拉扯着往远处走,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该不会真的是忧儿吧?”
冷无忧直接回头给了对方一个白眼,然后没有说话,但是提醒道:“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青岚那个家伙,我得抽时间好好收拾他一下。”
冷无尘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那么多的巧合,除了面容不一样,面前的女子和冷无忧确实是有诸多相似的地方,越来越相信冷无忧确实是面前之人。
想到青岚几次被惨打,也确实是冷无忧的作风,便大声的笑出来。
到房间之后,冷无忧从空间里面将易容的东西拿出来,匆忙调制,然后全都给抹在了冷无尘的脸上,青岚进来的时候吃了一惊。
“这……这是在做什么?”
冷无忧在完成最后一个步骤,然后端详着已然同君文泽一般无二的面容,一边催促冷无尘换上君文泽的衣服,一边看向青岚,吩咐道:“去大厅,让魏安过来就成。”
青岚虽然很不想被面前的人命令,但是没有办法,非常时期,只能如此,便只好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大厅走去。
“哥,你全程不用说话,只眼神示意我就好,然后我来说。”
点了点头,冷无尘赶紧上床,靠在靠枕上,佯装出一副伤势很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