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条珍珠项链放入包中,立马动身去祝家,询问祝方仪的母亲,那条珍珠项链的来历,这条究竟是不是祝方仪的那一条。
因为没有提前打电话,匆匆来到祝家竟然老两口都没在家。
顾若语刚才打电话询问:“阿姨,我是顾若语,您出去了吗?”
“若语呀,我跟你叔叔在活动中心呢,有什么事儿吗?”电话那头是祝方仪母亲温柔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顾若语就感觉心里有些难过,随后说道:“阿姨,我想跟您见一面,现在就在您家门口,您能回来一趟么?”
祝母心中有些激动,“是不是方仪的案子查清楚了?”
“那倒不是,只是现在我手上有一样东西,我感觉好像曾经在方仪的身上见过,想再跟您证实一下。”顾若语的话音刚落,祝母就激动的答应。
“那若语在家门口等等,我们这就回去。”祝母心急火燎的挂了电话就赶紧往家赶。
顾若语就坐在祝家门口等着,夫妻两人回来的倒是非常快,在十多分钟之后就出现在了家门口。
顾若语连忙站起身,上前握住祝母的手,“阿姨,最近还好么?”
祝母的脸色跟前几天一样,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所以顾若语才会这样问。
祝母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也就这样了,你不是说有事么,走咱们进屋说去,让你叔叔给你做点好吃的,今天吃了饭在走。”
顾若语没我推辞,这二老现在就像她父母一样,祝方仪生前就对她很好,现在祝方仪去世了,她有义务好好照顾这对夫妻,就算是不能做到儿女那样照顾,也要多陪陪他们。
祝爸爸也在一旁说着:“对,你们进屋去聊天,我去做饭,都做若语爱吃的。”
这话说的三个人有点眼眶酸酸的,顾若语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笑意:“那就麻烦球球了。”
三人一起进屋,祝爸爸直接去了厨房,而祝妈妈带着顾若语做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才开口询问:“若语是有什么想问的?”
顾若语从身边的小包里掏出那个塑封袋,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掏出那串珍珠项链,放在祝母手心里。
“阿姨,就是这个珍珠项链,是另一起案件死者的遗物,不过却是在方仪死亡现场那里捡到的。”顾若语说的时候很小心,一直在盯着祝母的神情,就怕老太太一时间接受不了,在昏过去。
显然老太太现在已经能接受了,只是眼眶微红,低头仔细的注视着那串洁白的珍珠项链,手心都在颤抖。
顾若语心中已经猜想或许这东西真的就是方仪的那个,看老太太的神情就知道。
祝母好半天才缓缓开口,“这应该是方仪的那条,只不过方仪的那条项链已经丢了很久了。捡到这项链的人你们有盘问过么?”
“已经去世了,我们现在怀疑那个人跟祝方仪的案子有关系,但是具体就不得而知了。”顾若语叹息一声,这事情现在也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乐。
“也别太心急,阿姨现在都太试着调节呢,你一个小姑娘不能因为这案子的事情把精神头儿都熬没了,阿姨看着你这几天明显憔悴了很多,要注意休息呀!”祝母是真心实意的在担心顾若语,她也知道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顾若语应该是最受累的,眼底的黑影看得清清楚楚。
“阿姨放心吧,我会注意身体的,只是方仪的案子一天没解决,我就一天不能安睡,就连见到你们我都觉得是愧疚。”顾若语那双美眸里写着满满的愧疚,如果不是当初自己离开,就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祝方仪或许就不会死。
祝母叹息,“那都是她的命啊!你不要太愧疚了!”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祝父就已经做好了几个简单的饭菜,身上穿着围裙走到这边,笑着邀请他们过去吃饭:“这是说什么呢?若语来了多高兴的事,以后可不许在哭哭啼啼,让若语心情都不好,工作就很辛苦了,来到这里还要看你的脸色。”
祝母本来也没有哭出来,只是脸色很不好,听到丈夫这么一说,瞬间破涕微笑,“是,我这个老糊涂就该打,老家伙,你做好饭了么?”
“赶紧过来吃饭吧!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这一句一家人给顾若语整的眼泪再次要倾泻,最后还是忍住没让眼泪落下,只不过心情却更加压抑了,勉强撑着笑容陪着二老吃完了饭,这才起身回家。
现在事情的疑点重重,但是到了这里又断了,所以顾若语是真心的笑不出来。
晚上刚刚躺下,就接到了陈南的电话,顾若语实在是不想接通,害怕陈南又是要让自己去陪客户,关键现在实在是没心情,本来以为那条珍珠项链能发现重要线索,但是现在又没了消息。
但是陈南的电话就像是催命符一样的不断响起,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接通,“这是有多大的事啊!连觉都不让睡了,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指挥我去干什么?”
“我的顾大律师,我还能指挥你去干什么,当然是要恭喜你了,给封氏的案子打了一个漂亮的胜诉,所以这么高兴的事情当然要恭喜,然后给你想庆功啊!”
听到他说庆功, 顾若语这才来了精神坐起身子,带着点趣味的询问:“老大你是要给我办一个豪华的庆功宴吗?如果是那样就不用了,不如把办庆功宴的钱都给我当奖金呢,我会更高兴!”
“哼!你都快要成周扒皮了,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好处?想都不要想,给你打电话就是要通知你,明天晚上请你在本市最豪华的餐厅吃大餐,记得穿的正式一点准时到达哟!”
顾若语嘴角扯出轻笑,没想到这个铁公鸡老板竟然能豁得出来请她吃大餐,看来封承言当初给了不少薪酬啊!
“我的好老板,封氏一定给了你不少薪酬吧,还能让你这么舍得请我吃大餐?那为什么就给我那么一点点呢?”为自己牟取利益,顾若语从来就莫客气过,不管对方是谁,自己该得她应该得的那一份。
“我可不跟你说了,你这个人太黑,你的律师费都已经给你,这是我个人掏腰包请你吃饭,跟封氏给的薪酬有什么关系,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哦!”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若语这边还心存疑惑,那边的短信就来了,本来是不想参加,但是看见酒店名字之后,顾若语突然就来了精神,想要看看这个老板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晚睡了一个美美的觉,第二天本来就是周日休息, 所以晚上的时候,顾若语还是很听话的换上了一身简单大方的裙子,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出了家门。
今天她就要吃一顿大餐,陈南不是很豪爽的说他请客吗?那就不要怪自己点餐让他肾疼了。
顾若语踩着极少穿的高跟鞋,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餐厅,伊莱盛典。
刚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陈南正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等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感觉就像是一种鸿门宴的感觉。
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陈南那也正好看到了顾若语,笑着走了过来。
“我的顾大律师,等你可是真不容易啊!都说了我请客难道你还不敢来吗?”
“没什么不敢来的,是你要我穿的正式一点,这不在家化妆又买衣服,不知道今天这身衣服你给不给报销呢?”顾若语今天是铁定了心,一定要让陈楠大出血,所以就连身上的这身衣服也要顺带着讹点钱。
陈南苦哈哈着脸,“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黑心肝儿的,平时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今天请你吃顿大餐,你看看你,又是冲我要钱,又是冲我要衣服,我这上辈子得是欠了你多少呀!”
两人说着话,陈南就已经把顾若语给领到了里面,他预定的位置。
当顾若语看到进门坐在正对面的封承言时,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陈南,怪不得铁公鸡会拔毛。
原来他根本就是个中间商,今天请客的怕是封承言吧!
“老大,这又是要我陪客户吗?”
“哪儿的话呀,都说了是请你吃饭,不过这顿饭多一个人而已,也是为了庆祝我们双方合作愉快,这个案子胜诉,所以我们要聚一聚吗!”陈南笑哈哈的打着圆场,他没想到这个顾若语见到封总的时候竟然情绪会反差这么大。
早知道就好好跟顾若语沟通一下再过来了,弄得现在多尴尬,他还要在中间打圆场。
随后扯出了一把椅子,让顾若语落座,然后自己坐在了封承言的身边。
陈南倒是会,用自己的身子把封承言和顾若语隔开,以免气氛太过尴尬,这样他在中间还能互相调和。
既然来都来了,不知道是一场鸿门宴,顾若语也只能硬着头皮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