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言开始缓缓开口,“我爸爸的死我跟你说过,我一直都怀疑这背后一点股 有蹊跷,因为我爸爸没有任何疾病,为什么就会突然死去呢?这一点让我非常怀疑,非常疑惑。”
“我记得你就说跟沈诗云有关系,真的么?是不是现在手头上有什么线索了?”顾若语满脸好奇,疑惑的询问。
封承言点了点头,“因为当时爸爸死的时候身边只有沈诗云,然后送去医院的时候就强求无效死亡了,诊断结果也是正常死亡,没有什么特殊伤害,我不相信!”
“那你从沈诗云的口中有没有探听出来什么线索?”顾若语相信,以封承言的精明,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查的,肯定是有了线索,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在找寻更相关的证据。
“沈诗云的口风非常紧,在她嘴里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况且那个女人一直惦记的就是我的人,就想得到我。跟她说什么话都会扯到我身上。”封承言是真的懒得跟沈诗云 在做什么沟通,那个女人就是那样,一根筋,根本就说不通,而且还特备执拗。
“不过既然你能怀疑到她身上,相信她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所以不必心急,等到我这边的案子结束了,就全力帮你父亲找到真凶。”顾若语的眼神异常坚定,一定会帮助封承言,不叫封承言这样难过忧心。
“谢谢,真的谢谢你,还从来就没有人愿意为我分担什么,谢谢。”
封承言是真心感谢顾若语,从顾若语说出帮助的话,他的心里就出现了丝丝感动,看向顾若语的眼光更是柔和。
“这几年我在公司也是腹背受敌,父亲的死好长一段时间都造成恶劣公司的瘫痪,所有股东都在正确董事长的位置,我一个人力量太薄弱了,有时候不得不迎合着他们来,只有这样才能在蛰伏,等到我的羽翼丰满了, 在出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封承言说的随意,但是顾若语能听得出来这话语中的艰辛,应该当时在处理这些事情面对那些人的时候应该也是咬着牙会挺过来的吧!
紧接着封承言继续说道:“好在关键时候沈诗云拿着我爸爸的股份出现了,也算是给我一点助力,不然你认为我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还能容忍沈诗云的存在,就是因为我的羽翼还没丰满,所以才留着她。”
原来封承言还有这些难处,沈诗云的存在确实是一个很头痛的事情吧!
“等着到时候我们找到真凶,你就没有这些烦恼了,你知道么,你皱眉的时候很不好看,所以以后不要皱眉了。”顾若语是非常不经意就说了出来,根本就没有想到封承言会是怎样的心情。
当听到这些话之后,封承言的心理早就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不知不觉,眼神变得而更加柔和,已经快要将顾若语沉醉其中,这样的封承言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对顾若语这才意识到封承言暧昧的眼神,有多让人心动,这气氛有些怪异,好像呼吸都不畅快了,顾若语这才想到,两人就坐在沙发上,好像是一家人一样的亲昵的举动。
瞬间从沙发上起身,赶紧逃离这样的封承言,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脸色还是不自觉的红晕,想起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更是害羞的不知所措。
“真是傻掉了,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自言自语的埋怨了一通,这才起身回到床上。
而在沙发上的封承言同样露出苦笑,看着顾若语的眼神深邃,如果刚刚在勇敢一点是不是就亲上了,真是后悔啊!
随即起身继续回到书房开始工作。
第二天一早,顾若语从房间出来,就看见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封承言,疑惑的上前,将掉在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在封承言的身上,谁成想刚刚盖在他身上,封承言就敏感的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顾若语吐了吐舌头,“睡不着了,我想今天在去看看卢旺,你能帮我找找人么?”
现在卢旺已经在关押了,所以顾若语要想见到也很为难,只能通过封承言给找人,才能见到。
这回封承言可是一点都睡不着了,直接起身,抻了一个懒腰,“你等我,我先去洗漱。”
直接去了洗手间,顾若语这满意的笑笑然后也回到房间的洗手间洗漱,两人很快就出来,在酒店吃了点东西,这才去的了监狱,那边的人在车上的时候封承言就已经联系好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两人到了之后,就被警员带到了专门探望的房间。
里面卢旺已经等候了, 看见两人进来,脸色变了变,只知道是有人来探监,但是卢旺并不知道是谁来探监,当看到两人之后,心里就有些慌乱,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么?
为什么这两人还要来呢!
他心里的慌乱都被顾若语看在了脸上,直接就坐在卢旺对面,顾若语冷声质问:“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这是觉得你们家的案子还有很多疑惑,希望你能给我们说出实情,这样我们也就能帮住你洗脱嫌疑了。”
卢旺冷哼,“我们家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你不觉得你太讨厌了么!”
顾若语冷笑一声,“我还真是不觉得,我的职责就是让所有的真想都能浮出水面,这才是我当律师的目的,也不违背我曾经许下的诺言。”
顾若语的一番义正言辞,可是把卢旺气坏了,就没想到,顾若语能这样气人,这样执着。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却也不清楚。”卢旺的脸色很不好,想必是这几天也遭了不少得罪,但是即使这样,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这倒是执着的什么呢?
封承言的声音及时出口,“你都已经这样了,如果真相另有其人,你就不想出来么?里面生活很好么?”
卢旺嘴角露出苦笑,能出去,谁还在这里待着,只是现在他心甘情愿。
卢旺不在说什么, 顾若语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将身上带来的东西掏出来,那个宁欢给的钥匙,放在了桌面。
“看看这东西你认不认识。”
吧嗒!
清脆的声音落在桌子上,卢旺的视线被桌上的那把钥匙吸引,眼神变得灰暗不明,神情特别激动的开口询问:“你那里来的这个东西?”
“呵呵,看来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既然知道,那就给我说说吧!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途。”
顾若语以为卢旺会说,但是卢旺神情激动却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而是继续询问,“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你快说啊!”
顾若语呵呵笑了笑,倒是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这东西是宁欢给我的,你应该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吧!或者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卢旺听到是宁欢给的那把钥匙,显然没有多兴奋,反而脸上有相当遗憾的挫败感,顾若语更是疑惑,这是为什么呢?
“你很失望?是不是这把钥匙很重要,但是拥有 这把钥匙的人不是你期待的?”顾若语又开始了咄咄逼问,但是显然在卢旺这里一点作用没有。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这把钥匙到底有什么作用你怎么就不能说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好奇,你们家人都在掩饰什么,为什么一个一个的都不愿意说出真相!”
卢旺的态度很明显,这把钥匙有很重要的线索,但是现在卢旺不说,谁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
“你就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么?你就算不说我们也有办法叫这件事情真相大白的。”
卢旺依旧那样脸上深深的遗憾,但是却并不提钥匙的事情,头也不抬,这可是叫顾若语更闹心。
“既然这钥匙的事情你不想说,那我们换一个话题吧!说说宁欢跟你的感情如何,你们是不是平时就经常吵架?”
卢旺这会倒是抬头了,显然他觉得这件事情跟顾若语想要问的事情没有关系,所以 就算说了也没什么大事。
“我们的关系还算可以,并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样糟糕,我们的关系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么?”
“当然有,你们的关系可是决定了这件事情最真实的答案,现在我在问你,当初你跟宁乐结婚的时候,宁欢是怎样的想法?”
顾若语开始实行自己的激发聊法,就是聊天,随便瞎扯,最后在让卢旺一点点的的忘记防备,然后彻底的全部都交代出来,平时对待顽固的人顾若语都是这样询问的。
效果非常明显,但是也有很多人不上当,因为这必须要了解对方很多事情,知道什么才是对方的弱点。
“他的想发跟我们结婚有关系么?这根本就没关系好不好!”卢旺也猜到了顾若语现在是在玩套路,所以说话也是相当敏感。
“呵呵,你怎么就知道没关系呢?只要是我问的就一定是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