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彻底相信了封承言的话,对两个人打消了戒心,三人已经喝得人事不醒,村长的媳妇儿让几个人都弄进了屋子去睡觉。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封承言有些后悔,当着外人的面竟然这样没有戒备的喝成那样。
幸好他没有什么说梦话的毛病,不然昨天晚上预定了把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了他关键是喝得太多,基本上喝的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的起床,袁朗早就已经醒了正在院子里坐着跟村长说话。
“老板你终于醒了,我们今天是不是还要在山上转转呀?”
“对今天在上山去看看,我昨天突然看见的山上好像有一种什么矿物质,我们再去看看确定有没有,如果有那正好就开发了。”
两人一唱一和,像是真事儿一样,村长在那边乐呵呵的笑着也没说什么。
“赶紧吃点饭吧,我吃完了。”袁朗的声音响起,旁边那一桌的饭菜。
封承言摇头,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还饿,直接说了一声,“走吧我也不饿。”
“你真不吃吗?我们中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吃饭了。”袁朗看了一眼他竟然不吃那就直接走吧,反正这么大一个爷们儿了,这点小事应该不用别人担心。
村长见她们不吃饭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看着两人上了山,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别处。
村长的媳妇从屋里走出来,笑呵呵的拿着那个牛皮袋子钱, “老头子,这俩人咋这么有钱呢,我数数之前有10万呢!”
村长也是有些惊讶,今天晚上因为时间太晚,拿着那些钱小心翼翼的就直接收起来了,这俩人到底什么路数还没打探清楚,所以有些事还不敢轻举妄动。
这会儿看着老婆摆在他面前的10万块钱,眼睛也冒起了金星。
有了这10万块钱,他好像就能办成一件大事了。
村长激动的站起身,“走,咱去办件大事。”
村长媳妇疑惑的在身后跟着,手里紧紧抱着那点儿钱,“啥事儿啊?啥事儿这么大这么重要啊?”
“让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事儿,包括你儿子的终身大事!”
听到村长这么说,媳妇儿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激动的一路小跑跟着村长一直走。
村里有一个地方他们都清楚,只不过村里有很多人都跟他有关系,为了大家的经济水平能提高,村长也是无可奈何。
村子山高皇帝远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路,头两年因为家里穷,村子家家户户都那样,这村子里根本都找不到媳妇,全都是光棍。
眼瞅着没有下一代没有劳动力, 村子里的干部都是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出路,村子里的人生活条件也都提上来了,大家也都娶上了媳妇,村长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事儿自然是偷偷的支持着。
也不能算是支持应该只是默许吧。
他儿子是个智障,已经30多岁的年纪了还没有个媳妇,就算是知道他是村长也没有人家的孩子愿意嫁。
眼看着儿子那么大了,那两口子也渐渐步入了老年,再不来个孙子,没个媳妇等到他们死了谁照顾他儿子,村长急呀急的火上房了。
想着到那边给他买个媳妇,就是没有一个他中意的,想的丑还贵,他一直在当村长哪里能攒下那么多钱,所以只是望而不及。
现在手里有这笔钱,他能给儿子取一个非常中意的媳妇,还能好好跟儿子过日子,趁着他还年轻,还能帮儿子管束着媳妇。
村长带着妻子匆匆忙忙的就到了那家,跟老大商量好了价钱,我等着人把里面的姑娘带出来了。
顾若语正在房间里绝望的看着头顶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光线,基本上所有的姑娘都带走了,那就剩下她和另外两个女孩。
那两个姑娘长得也挺好看的,但可能因为不是纯的吧!所以这买家也不好挑。
正当她游离之际,突然房门再次被打开,一抹强烈的光线照了进来,刺得顾若语几乎睁不开眼睛,赶紧伸手去挡住 去挡住刺眼的光芒。
随后看向来人这是那天的害羞的小伙子,他站在顾若语面前,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说道,“出来吧有人买你了!”
如果说这几天一直心里忐忑,那此刻她的心情又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呢?
这就要被人买了么?没等到有人来救援就要面对那未知的恐惧了吗?
心里浓重的绝望,脸上一点血色没有。
那小伙子可能是看出她伤心的样子,想试图安慰一下,“你也别伤心绝望的,买你的那是个智障,以后嫁过去也没人管你,生活应该还算不错,如果是个老头子,你后半生怕是就要在噩梦中度过了。”
小伙子见这种事情不少,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家里也算是好的,不怕穷的老光棍,也不怕这傻子缺心眼儿的,怕就怕已经娶过多少个媳妇都被打跑的,那种人本身精神就扭曲,所以再娶个媳妇也是一样该打该揍的都不会放手。
一听到对方竟然是个智障,顾若语心里更是凉的彻底。
智障啊!
她后半生难道真的就要跟一个智障过日子了吗?
这两天的时间她在心里想过无数个念头,但始终都没有想过要放弃,此刻听说被卖了,她有想过是不是该放弃了呢,真的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但是现在又告诉她是智障,她是不是还应该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呢?
顾若语心里凉的透透的,跟在小伙子的身后,一直走出了房间,到了外面的客厅。
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两人面容和蔼,顾若语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记下这里的路线。
封承言两人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进了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弄得张灯结彩的,第一天的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你们可回来了,早上都没吃饭中午又在山上,肯定都饿坏了,赶紧进屋吃饭去,明天咱家有喜事,你们可一定要留下喝喜酒啊!”
封承言紧锁着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从进了这个院子之后却又觉得心脏狂跳,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袁朗开口询问道,“村长家里这是有什么喜事啊?难道是村长要二婚吗?”
本来饰演的就是一个拍马屁的小弟,袁朗自然是要装的像一点,流里流气的语气跟村长说的话。
村长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哈哈笑着现在他心情好,什么都不计较。
“哈哈哈,不是我二婚,这也确实是婚事,哎你们也看到了我那智障的儿子不好说媳妇,终于有人肯嫁给他了明天就结婚。”
他这话一出口,封承言和袁朗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均是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诧。
什么人愿意只见一面就商量明天结婚的,能这么痛快明天就结婚,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买来的!
心脏砰砰的狂跳,封承言有一种猜测,会不会是那个新娘就是顾若语。
为了引起村长的怀疑,封承言哈哈大笑,“那可真是大喜事儿了,既然是这么大的事儿,我必须要随点礼份子呀!”
随即转身看向袁朗,“你快去村口的兄弟那里拿钱,我身上剩下的现金都在那儿了。”
袁朗也脸上挂着笑容,狗腿似的应了一声匆匆的跑开了,没一会儿的功夫手里就拿着一个大红包回来了。
他刚才出去是跟兄弟们交代了一声,可能明天会有动作,让他们时刻注意村里的动向,同时把对讲机都挂好。
在院子里吃了饭,封承言带着疑惑的看了一眼那间新房,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袁朗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一整夜没怎么睡,天亮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收拾东西,因为要办宴席,所以东西都需要临时摆。
两人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新房的门口敞开着。
屋子里应该是有人在装饰新房,封承言疑惑的问了一声院子里的村长,“新房里有新娘子吗?”
村长哈哈笑着点头,“今儿个就结婚了这房间里自然是有新娘子的!”
“哦,新娘子这么早就来了吗?难道昨天晚上就住在这儿?”
封承言只是假装好奇一直在打看着消息。
村长点了点头,“昨个就在这住的。”
还没等反封承言已经闯了进去,正好看见顾若语的一抹身影,浑身一阵,没等说什么就被屋子里正在收拾东西的几个人给赶了出来。
“新房你闯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晚上会闹洞房你自然会看见的。”
封承言几乎是呆愣着走出那间房,然后看着袁朗。
袁朗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端倪,怕是这房间里面的人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是顾若语吧!
两人闯进来闹的声音有些大,里面的顾若语也正好看到了封承言一抹身影。
眼泪瞬间流出眼眶,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
正在给她穿衣打扮的妇女,还笑着打趣,“你这丫头,刚才不哭不闹的,怎么这会儿就流下眼泪了?别哭了哈,放心吧咱家小子一定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