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竟然在浴缸里面水着了,直到半夜,顾若语才被冰凉的水温给惊醒。
随后才发现此时已经天黑,睡觉的时候天亮着,房间也没开灯,现在倒是房间一片漆黑,赶紧从浴缸里起身,随便拽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刚想要打开浴室的灯,就听到房间好像有什么声音一样,赶紧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心里安耐不住的狂跳,难道是有人到她家了么?
蹑手蹑脚,手中随便拿了一个瓶子就打开了房门,漆黑的房间只有夜光照射的那一点光线,倒是也能看到房间里的陈设。
房间可见无人,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难道是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产生了幻想么?
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这才确定房间确实没人,刚刚听到的声音是阳台上晒得衣服挂掉了,发出的声响,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这才敢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倒是睡不着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赶紧拿过手机给袁朗打了电话。
袁朗此时正在值班,最近堆在手头上的案子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忙不过来,所以在没日没夜的调查。看到顾若语的电话,可谓是心情相当兴奋了。
特别兴奋的接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么?”
“我突然想起个事情,就是你调查的那个跳楼女孩子的事情,我不是从林江那里听到点线索么?”
“什么线索?”袁朗兴奋,从昨天晚上抓到林江之后,这个男人到现在都没醒来,所以想要询问什么也没有办法,现在医院那边有两个同事在盯着呢。
“林江肯定还没醒呢吧!那个女孩子跳楼的案子我建议你从那几个诈骗案的女孩子身上下手,应该会有所突破。”顾若语把刚刚在浴室里面想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袁朗,希望能有帮助。
袁朗也认真的想了想,“好的, 回头我就从这方面查查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听到袁朗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体上面顾若语有一刹那怔住了,随后恢复自然,随后说道:“这件案子你们要是继续查,其实还能查到那个道貌岸然的慈善家背后的PUC协会了。”
“那我更要感谢你了,那个协会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掌握喊什么证据,你听到你们的片面之词也不能做出任何的举动,这倒是给我们帮了一个大忙了呢!”
这回袁朗是更激动了,话说他是顾若语的救星,但是每次不都是顾若语给他提供的线索么。
想想其实顾若语对他的帮助还是很大的,要是没有顾若语的帮助,他一个实习警员,要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心里对顾若语是有感激,还有一点点情愫在里面。
“只要找到那个协会,我就能从中找到杜凡的犯罪证据了,到时候不在有受害者,不在有诈骗,那多好啊!”
“呵呵,到时候你也算是一个坐了大好事的人呢!”顾若语呵呵笑着打趣。
袁朗在电话那头也高兴非常,“那我还真要谢谢你了,等案子结束我请你吃饭吧!”袁朗心中想的可不是正常的吃饭,那中吃饭相当于约会。
顾若语想也没想,就痛快答应,对袁朗的话是一点防备也没有,也不会想其他的。
“好呀。只要案子破了,我请你吃饭都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我睡觉了,晚安!”
“晚安!”袁朗也说了一声,随后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在每个夜晚都有人说晚安真好,但是这中事情也不能强求。
袁朗只希望案子快点查清楚,然后就能请顾若语吃饭了,那可是名正言顺的。
在从顾若语回家之后,封承言躺在床上也对身边的人开始逐一排查,如果说真的是身边的人,难道是爸爸原来的助理?
但是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做吧,在封氏一直都兢兢业业从来都没有什么错处。
难道是自己上任之后招聘的助理?
好像也不能没有什么利益关系,那小子也没有那个胆子!
想了半天,封承言终于将可疑人物定位在一个人的身上,沈诗云!
那个一直就对自己有所企图的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在背后干的事情,一定是的!
现在想想,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做的,那父亲的死能不能跟她有关系呢!
一直以来都对那个女人有所怀疑,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跟她有关系,也没有任何矛盾指向她,所以封承言也从来都没往她身上联想,但是经过这双面镜的事情来看,封承言真的怀疑,父亲的死是不是就是她害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故意把父亲害死,那她可真是罪不可恕了。
看来要抓紧时间调查父亲死亡的真相了,而这个时候对沈诗云也不得不加以防范。
公司要想个什么办法不让她接近呢?
毕竟沈诗云有着他父亲留给的正当的股份,也不是他说赶人就赶人的。
公司要防着沈诗云,家里更要处处对她防备,那个女人可是之前就在自己住的别墅里经常进进出出,总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所以他才会有家不回,外面租了个房子。
叹息一声,转身继续睡觉。
而封承言不知道的是,在她曾经住过的房间里,沈诗云一袭红色长裙睡衣,坐在床头,慵懒的靠在枕头上面。
手里捧着一张封承言小时候的照片,满脸爱恋的看着,脸上都是痴迷。
那是对封承言求而不得的爱!
“承言,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爱你呢?如果也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那该多好啊,我们两个一起好好打理公司,然后一起下班回家,我一定处处让着你,只要你喜欢的我绝对不会跟你斤斤计较,我也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贪图你的钱才接近你的。”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眼神从未有离开封承言照片上面。
不是她不想拿着封承言现在的照片看,而是封承言从来都没有照片,如果被别人偷。拍的,他也会用特殊的手段让那张照片消失。
沈诗云哭累了,就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红酒喝一口,然后趴在封承言的枕头上,渐渐沉醉。
袁朗在调查杜凡慈善事业的过程中,心里也开始对这个人和这个人做的事也产生了怀疑。
一个表面上那么让人崇拜的慈善家,为什么背地会做出那么龌龊的事。
虽然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确凿证据,但是种种迹象也表明,跟他绝对有关系。
再联系到顾若语所说的诈骗案,如果这背后真的跟杜凡背后的那个PVA学会有关系,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种协会,专门教人怎么骗人,怎么骗别人的钱财,骗得女人的心。
这些人就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很龌龊,是不被别人原谅的吗?
袁朗想不明白,而且越想越纠结。
最重要的是,袁朗现在竟然对正义产生了怀疑,顾若语跟封承言的证词当中已经形容了林江对这件事情的想法。
还有安柔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那两个人竟然坚信自己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正义,那么在他们心中正义到底是什么?
通过法律的各种渠道找不到他们的弱点,找不到他们所犯的证据。
就不能惩罚他们,而林江通过自己的特殊正义手段却解决了一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那到底现在真正的正义又是什么?袁朗已经被这个问题给迷惑了。
没过两天,林江清醒之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初审就定为故意杀人罪,判有期徒刑。
安柔不服,委托家人继续上诉,想要为林江辩解,但是这件案子所有的证据确凿,林江也自己都招供了,所以二审被驳回,维持原判。
林江以故意杀人罪被定罪,但是他背后那个组织,PVA学会却一点都没有受到牵连。
而且他们学会当中的各种阴谋和背后隐藏的另外一些组织高层也没有查出任何线索,好像是知道杜凡死了之后那个学会就开始隐匿起来。
所有的高层人员一时间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林江也只是掌握了少部分的人员,对其他高层并不了解,所以也没有再提供其它什么线索。
最让人气愤的就是在林江被定罪之后,已经蹲进了监狱。
而那个杜凡,在死后却依旧是个慈善家,为人民称赞的救世主。
因为他曾经做过的慈善事业是真的,只不过他慈善的钱通过那些龌龊的手段得来的。
但是这些并不能损毁他的名声。
在庭审过后,袁朗就给顾若语打了电话,告诉他林江的事情,安柔也因为犯罪同伙包庇事实真相判了几年的有期徒刑。
当顾若语听到杜凡最后还是原来的慈善家时候,真的是气愤难当。
“为什么他还会是慈善家,怎么不揭穿他呢?”
“哎!这背后也有好多不得已,不是所有的真相都要公布于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果那些被他曾经帮助过的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他们还会接受吗?”